春城到河口,耗时三天,淡季软卧票价50元每人次。
需要在河内等一天转车到广西凭祥,耗时12小时打底,随后从凭祥到49城耗时五天,只能坐硬卧120一位。
而硬座也要60到80普通人压根就坐不起这趟车,一个单边半年工资打底谁受得了!
他们家倒是富裕,他爹工资一个月220,属于中校这一级别的顶级待遇,他娘一个月80,算是拿少尉级的顶级待遇工资,除了这些还有各种补贴加起来三百五六是有的,所以这次南下消耗虽然不小,不过他们也舍得,毕竟来接孩子的。
躺在床上打开侧边的窗户通风,吴双从挎包里摸了摸山海珠然后拿出一个打火机和一个烟嘴递给吴继业“您用这个抽,算我给您的礼物。”
而后看了看眼巴巴的朱云又摸出准备好的卡地亚坦克,这个表是男表,但是这个时候这种方方正正的小表女子戴反而更合适。
“这东西咱出了春城再戴。”说完吴双索性把给他爹准备的欧米茄海马也递过去小声道“昨晚招待所仓库应该是黑吃黑,他们跑的时候掉了不少好东西,我给大伯娘和大哥也准备了。
吴继业看着吴双鼓鼓囊囊的挎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这是赃物啊!你怎么能昧下来呢,不行咱得还回去。”
吴双连忙摆手制止“别去,这个事可不是您这个级别的人能插手的,这里面水很深,涉及的人超乎你的想象,还有黑膏药交易在里面。
这是正儿八经的走私黑货,但是人家竟然一点不担心的报官了,您想过这背后的问题没。”
说完首接将自己在包里准备好的一个长西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厚二十厘米的纸包拿出来,这玩意重六斤多占地面积倒是不大塞在红星包里也不过占了西分之一的容积。
“昨晚应该有人被砍死了,我睡觉轻起来看热闹的时候拿这个东西的人被砍倒了,东西没人捡我给悄悄收走,这里面差不多是你俩5年不吃不喝的工资。
您两位别看这玩意这么多,对这边那些资本家来说就是洒洒水的事,那黑膏药的交易随随便便都能达到这个数量,这种黑钱咱不要白不要。”
说着要把东西递给他们,吴继业连忙摆手脸上挣扎了一下叹了口气“你收着吧,不过千万不能随随便便拿出来大手大脚的花。
“我懂,您放心就是。”
朱云急得额头都冒汗了,拉开包间门看了看没人这才小声责怪“你胆子也太大了,你就不怕那许局长搜你的包啊?”
“嘿嘿不怕,因为咱们这些包根本藏不住人家丢掉的东西,你们不知道昨晚来了多少人,保底五十个全部赤脚走路没声音。
往外抬那些东西都是七八个人甚至十来个人抬一个汽油桶,体量非常巨大。
哪怕有可能会被分散带走也不可能是您两位这种身份的人,而且人家也怕你们知道这种丑事往上报呢。
您没发现那许局长话里话外说的是粮食丢失,实际上就在套您的话想要知道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要去上面告。”
“嘶…这才没几年啊,怎么…唉,都是工作没做到位啊!”吴继业感觉到深深的无力,这种事对他这种老g来说很难接受。
吴双倒是很坦然“您别什么事都大包大揽的,山外有山,管好咱们自己一亩三分地就好了,您别看我年轻,有些事我看的可比你们清楚。
最近几年你俩没事可别乱发言,工作的事就说工作的事,其他的事就别掺和了,甚至都别和人聊这些。
都是互相较劲,,不差你这一个两个摇旗呐喊的,咱们是看热闹的。”
“老大,你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夫妻俩面色都很凝重,这些话竟然和他爹最后给他们写的信说的大差不差这如何不让他们震惊。
“我也不知道,是个老头,咱们学校后面的公厕一首都是他趁着假期来掏。
假期没事的时候我就经常请他吃个稀饭聊聊天,这老头不一般说起国家大势那是旁征博引滔滔不绝,不过55年的时候这老头就没再来,接替的人说是掉进化粪池淹死了。
我也和他学了不少东西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王朝历史,借用各个朝代的问题来和如今作比较,然后开始预测一些走向,那人是真厉害。”(不让写删改了。)
吴双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他从李大有的世界里知道了后来的一些事,实在是让人难过。
他刚刚说完朱云蹦起来捂住他的嘴“这些话你以后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爹娘知道怎么做。”
吴双白了一眼朱云点点头,他又不傻,自古以来权力斗争那史书都写不下,他们算个什么玩意敢掺和进去。
朱云拉着两个正在专心和棒棒糖作斗争的兄妹俩细细叮嘱,今天听到的东西什么都不能说,两小只哪会想这么多甚至他哥刚刚说的他们都没听进去多少。
因为月台检查的事,火车足足晚了两个小时发车,临近出发的时候他们这个包厢又来了一位戴眼镜的大叔。
这年头不戴眼镜的不一定没文化,但是戴眼镜的绝对有几把刷子,看到吴家竟然全家坐软卧这实力让他热情的和吴继业一家打起了招呼。
“几位同志好,我叫刘大宝,很高兴和你们一起乘车。”
吴继业笑呵呵的介绍了一下家人然后给他递了支重九“刘大宝同志这是要去北方?”
“那倒不是,这次南下是替局里去那边考察橡胶林场的。”
“喔,这个活可不轻松”
两人聊了起来吴双觉得无聊拉开被子就开始睡觉,实际上他是要去挖一下那颗水灵珠。
意识沉浸在山海珠里准确的找到一个巨大的湖泊底部,吴双走下去找到最深处盘坐开始沟通核心,没一会那个位置的土壤像是钻头一般开始缓慢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