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开着许霜的车来到了许怎么这么拗口,反正他到了。
“喂?道长。”
“看见你了,我马上就到。”赵以秋说完之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看见?
宁也有紫极魔瞳?
江年摇下了车窗,看着熟悉的农庄。上次来过了,许霜嘘嘘那次。
故地重游,尤如
砰!
爆竹声响起,他循着声音看过去。正好看见许远山,跑过来捡铁盆。
咦?
这不是我姐的车吗?怎么会停在这里哦,是江年啊,那没事了。
在许远山眼里,江年头上自动浮现出一个符号,姐姐的左膀右臂。
另一个是赵以秋,说曹操曹操到。
“嗯?”赵以秋正想招呼江年,忽然发现许远山也在,“你还不回去?”
“回去干嘛?”许远山手上拿着打火机,挠挠头,“我还没放完呢。”
“你姐找你。”
“啊!!!”许远山脸色苍白,左顾右盼一阵后,玩了命往老宅跑去。
江年探出头,看了一眼牢底狂奔的背影。
“他怎么了?”
“不用管,要挨打了。”赵以秋坐进了副驾驶,“往前开,我告诉你停哪。”
“行。”
楼上,许霜看着白色的车进入视野。而后拐弯去了后院,不由放下望远镜。
“真是的,秋秋买的什么东西。”
她有些脸热,又摆弄了两下,“稀奇古怪,不过看得还挺清楚的。”
这时,江年与赵以秋已经进门了。在农庄里左绕右绕,进了豪华的一楼。
欧式装修豪华,但中式实打实费钱。
江年上次压根没怎么逛,毕竟只是一个司机,基本都在一个房间休息。
要么玩手机,或者和狗玩。
他左右看了看,这个可以成为篮球场的地方,以及看着就贵的实木家具。
密码的,建这么大干什么?
“去哪?”
“等一会,老板说她来了。”赵以秋低着头摆弄手机,陪着一起傻站。
对此,江年表示理解。毕竟这是别人家里,又不是真的在逛景点。
“然后去吃饭吗?”
“不。”赵以秋头也不抬道,“老板她说,一会带着你逛一逛。”
江年:“???”
逛?
不是,真当景点了啊。
“这边!”许霜出现在二楼,招呼江年上来,“你跟我来吧,秋秋她有事。”
江年知道这是真的,赵以秋拿了钥匙,要把药材带走,不和两人一起。
“行。”
他上了楼,正准备寒喧两句。许霜先开口了,“这边还挺大的。”
“啊?”
“我是说”许霜卡壳了,于是解释道,“吃饭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远。”
“哦哦,是这样。”江年表示理解,有钱人家里都比较大,还有浴缸。
此事在《》上,也有记载。
两人从二楼穿过,经过一个走廊。沿着楼梯往下,进入了一片果园。
“家里的水果,一大半是果园产的。”
许霜说着,指了指另一边,“那边是板栗数,桃子树,还有枇杷树。”
“种类真多啊。”江年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还有葡萄架,能活吗?”
许霜点头,“可以的,有人照料。”
往前走是一片花园,但里面的花拔完了。看着有些奇怪,但江年没问。
最后是一片菜地,一老农在种菜。
“爷爷。”
哦,你爷嗯?
江年仔细看了一眼,好象有点眼熟。这不是上次,站那抽烟的老爷爷吗。
绷不住了,玩上扮演了。
“这是江年。”
江年:“见”
老人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催促着两人吃饭,并挥手让他们先去。
“你们年轻人走得快,走吧。”
许霜习以为常,往前走了,顺带解释一句,“他不想让人觉得老。”
江年:“嗯?”
他看了看许霜,又回头看了一眼,心道虽然那啥,但是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这才走出去没几步啊,你爷爷听得见吧?
“没事,耳背。”
真的没事吗?
江年一脸诧异,又回头看了一眼。许霜她爷爷,好象一副受打击的表情。
“啊这这样吗?”
“嗯。”
两人转室内,在一处包厢内。见到了几个年纪相仿的人,两男三女。
一男的长得很壮实,看见来人肉眼可见的局促,三秒换了六个视野。
哥们搁这玩侦查呢?
腼典侠。
“他叫陈门声,是市二中的。”许霜介绍了一句,“六百五十分。”
挨个介绍过去,五人中两个市二中的。另一个是女生,分数在六百九十左右。
另外三个,一男两女是市一中的。看五人穿着,都不象是缺钱的人。
轮到介绍江年时,最有力的还是那句。
“他七百分。”
现场众人愣了一会,目光齐齐投向了江年。上下打量,很快热情了起来。
“哇,学霸啊!”
“七百分的爷,近距离见到了。”
“长得不象七百分。”
哎!(哈士奇指人)
谁说的,容貌歧视是吧?非得留点胡子,再剃个板寸才有资格考七百吗?
一顿饭吃完,几人现场拉了一个群。江年也没多聊,有人走他也跟着走了。
赵以秋饭局上没吃饱,又回去吃了点。正戴着手套,给龙虾剥壳。
许霜坐在她旁边,手撑着头玩手机。
“秋秋。”
“怎么了,老板?”
“没什么。”
许霜摇头,在一个界面点进点出。了所有人到家了吗。
过了许久,江年也冒头了。
“到了。”
许霜点进去私聊,过了一分钟才发过去。“你觉得今天的饭怎么样?”
江年:“(大拇指)虾很好吃。”
许霜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剥虾的赵以秋,不禁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秋秋,问你点事。”
“嗯?”
“你一般喜欢什么吃的?”许霜说完,又补了一句,“放冰箱那种。”
“吃的?”赵以秋看了一眼龙虾,“饺子吧,最好是那种虾饺。”
“冷藏的话,汽水吧。”
许霜挨个记下,点了点头,“还有呢,再来一点,应该装不满。”
“装满?”
赵以秋一脸懵逼,难道这边要给自己腾一个冰箱出来了,“不用不用。”
“嘿嘿,我什么都吃。”
“这样吗?”许霜皱眉,“什么都吃的话,采购起来就纠结了。”
“阿嚏!!”
“草了,谁在背后说我?”江年揉了揉鼻子,抬头看了一眼高三楼。
“唉,接着做题吧。”
令人意外的是,李清容给他发了消息。
“在哪?”
江年:“教室,怎么了?”
李清容:“k。”
江年:“???”
李清容:“我一会过来,家里没人。电视也坏了,想和你待一起。”
江年战术后仰,把手机拿远了。
“盈姐?”
李清容:“(疑惑)你怎么发现的?”
江年只有你喜欢看电视,清清从来不看的,放假只睡觉。”
李岚盈:“好吧。”
过了一会,视频通话弹了过来。接通后,是李清容刚洗完头的模样。
头发半干半湿,落在肩上蓝色吸水毛衣上。
“清清?”
“嗯,是我。”李清容看着屏幕,语气清冷,“她刚刚给你发了什么?”
“没什么!”屏幕外传来了李岚盈大喊大叫的声音,“快和我去逛街。”
江年:“”
“她说”江年把原话重复了一遍,顺便叮嘱了一句,“把头发吹干。”
“嗯。”李清容点头。
说完,她垂眸尤豫了一会,“电视机没坏,不过有件事情她没说错。”
“什么?”
“想和你待在一起。”
两人聊了一阵才挂断,她下午有事。江年也知道,班长不会来学校。
最后一个月,真是…
一晃下午。
夕阳没入教室,姚贝贝抱着书进了教室。见江年也在,不由愣了愣。
“你写了一个下午的作业?”
“不是,你是人吗?”姚贝贝转头看向别处,语气隐隐有咬牙的感觉。
其实江年一下午,状态并不算理想。见姚贝贝咬牙,不由瞬间对味了。
爽!!
这一刻,一下午的辛勤刷题都值得了。就连心中的烦躁,就被化解不少。
“话说,你怎么先来了?”江年好奇问道,“枝枝呢,没和你一起?”
“今天我睡了一下午,没去找她。”姚贝贝说着,顺便打了个哈欠。
“你天天这么搞,难道不累吗?”
闻言,江年反问。
“会吗?”
姚贝贝无语了,就象是在工地干活。碰见一个卷王,反问自己肾虚。
江年,你这副面孔真让我感到恶心!!
有空不能多陆吗?
她想了想,打开手机对江年道,“你喜欢什么款,我送你点礼物。”
“什么?”
他一头雾水,凑过去看了一眼,“卧槽,黄贝贝下头女,你蒸鹅心!”
“嗬嗬。”黄贝贝翻了个白眼,“化学试卷给我抄抄,下午请你喝雪碧。”
“行。”
江年刚应下,翻找试卷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黄贝贝,问你件事。”
“什么?”
“多少钱,可以让你喊一声妈?”
“嗯?”姚贝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听错了,“你这么变态?”
江年:“”
“不是叫我,是i嗯。”他折腾了一会,还是把具体要求说出来了。
等待时,原本以为姚贝贝会拒绝。
然而,她答应了。
“虽然我怀疑你是不是在耍我,或者特殊癖好,但是请吃饭的话。”
“嗯,也行吧。”
江年眉头一扬,心道这赚了。这事竟然怎么简单,还以为要叫妈妈。
不过,叫一下也没什么。
“明天中午吧,我约一下枝枝。”江年虽然对奖励无感,但不做任务不行。
一直卡在那,必须一个个完成。
晚自习,语文周测。
老刘捏着一本厚厚的棕色笔记本,背着手进了教室,转悠了一圈。
“咳咳,眈误大家一点时间。”
“啊说几件事情。”
说是不用停笔,但江年早早停笔。听了一会,发现老刘提到了毕业照。
“啊这个毕业照,暂时定在周四。如果师傅晚来,我们就是周五。”
“全体都穿夏季校服,下身黑色裤子。没有的同学,找人借一下。”
听到要穿校服,不少人齐声声抱怨。
“啊?”
“老师,能不能穿班服啊?”
老刘否了,理由是班上部分同学。有可能遗失,或者干脆就没有班服。
毕竟升班降班换班的不少,但校服谁都有。
没有班服。
闻言,江年转头看了一眼张柠枝,“对于班服,你有什么头绪吗?”
张柠枝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讨厌。
“我们是升班上来的。”
“是啊,真怀念那段日子。”江年道,“你在你班上玩,我在我班上玩。”
张柠枝:”
叽里咕噜的,这不就是不认识。
“好了,继续写试卷吧。”老刘摆手,制止了众人喧闹,又转了一圈。
见不少人写完了试卷,干脆挑了几个抓去办公室谈心。
江年没跑掉,被抓了过去。在同行人中,他看到了一个不常见的人。
“你也写完了?”
馀知意想叹气,但更多的还是无语,“没写完,照镜子被抓了。”
“哈。”
“你还笑我!”
“就笑。”
孙志成走在两人前面,听见后面慈慈窣窣的声音,不由有些烦躁。
馀知意真肤浅,只看脸的吗?
进了办公室,几人一次围成了一个半圈。老刘一开口,先夸奖了江年。
“我记得江年语文二模考了130,看来和做题速度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一想到江年能上七百分,心里也好受了一些,也不计较众人的小毛病。
“你们其他人啊,啊要好好的向江年学”
老刘说着,随便指了个熟悉的人,“馀知意,给江年搬一张椅子。”
馀知意愣住了,心道我吗?
迫于无奈也只好起身去搬椅子,转头就看见了嘴角上扬暗爽的江年。
他甚至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馀知意:“”
一行人解散之后,江年正打算走。却被后者拉了一把,指了指厕所方向。
“嗯?”
“跟我过来一下。”
“干甚?”
“谢谢你,送你个东西。”馀知意低声说完,从一楼快步离开了。
江年疑惑,送自己东西。
嗯
什么小礼物能放在外套口袋,总不能是直接送钱吗,那可不兴少送嗷!
毕竞,顾问费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