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灭田虎(1 / 1)

“林冲?你是林冲!”田虎由惊到怒,“你为何杀我二弟?!

“他为祸乡里,恰被某撞见。”林冲回答的平平淡淡。

田虎眼神微眯,心知多说无益,对田彪道:“这个林冲留口气与我,某要好生教他如何与我说话。”

田彪看着林冲,嘴角勾起笑容,扭动了几下脖子,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又活动了几下手腕,笑道:“得令。小弟先卸了他四肢,再由大哥好生炮制。”

田彪看向林冲,问道:“你那婆娘可曾带来?我们兄弟三人倒是好奇得紧。

哈哈哈————”

笑着笑着,田彪猛地窜起,手中刀就自上劈头下来。

关胜一个箭步冲上前,举刀格挡。

田彪故技重施,虚晃一枪,刀锋在半空中猛然一转,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斜劈而下。

关胜心头一凛,暗道不好。

“当——”一声脆响。

只见林冲蛇矛探出,生生挡住这记偷袭。

来之前林冲就安排好了分工,上一世田彪与关胜交锋五十馀合未分胜负,后与杨志酣斗三十合仍势均力敌。

所以为了速战速决,林冲安排关胜与自己一并斗田彪。

徐宁带领十人堵门,阻绝内外。

曹正、山士奇、卞祥三人负责清剿院内其他敌人。

亏得林冲这一下,不然关胜怕是真会中招。

瞬间,三个虎级高手战作一团。

田彪手中钢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卷起一阵恶风,直逼关胜面门。关胜横刀立马,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凝成一堵墙,将田彪的攻势尽数挡下。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林冲的身影在战圈外围游弋,他并不抢攻,一双眼只死死锁定着田彪的动作,捕捉着他招式变换间那稍纵即逝的破绽。就在田彪一刀劈空,身形出现瞬息停滞的刹那,林冲动了。

他脚下碎步一错,身形随之拧转,手中丈八蛇矛于无声中递出。

矛尖不见半分花哨,只化作一道冰冷的直线,精准无比地刺向田彪肋下空门。这角度之诡,时机之准,迫使田彪只能狼狈扭身回防,刚刚凝聚的气力顿时为之一泄。

田彪愈战愈是心惊,他自负武艺,在晋中一带没有敌手,却不想今日竟被两人压制得抬不起头。关胜的刀法大开大合,正面硬撼,让他难以寸进。林冲的矛法则阴狠毒辣,专攻他的破绽,让他防不胜防。

田虎在旁看得胆战心惊,忙对着院中还在发愣的亲兵们怒声咆哮。

“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宰了他们!”

那两百亲兵这才如梦初醒,怪叫着挥舞兵刃,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山士奇满眼兴奋:“师兄,刚刚我宰了四个,你呢?”

“五个。”曹正言简意赅。

山士奇闻言,战意更浓,大吼一声,手中铁棍横扫,一名匪兵举刀格挡,怎料这刀根本禁不住这股巨力,只听“哐哪”一声,钢刀应声而断,铁棍馀势不减,结结实实地砸在那匪兵的头颅之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颗脑袋应声而碎,红白之物四下飞溅。

“这下平了!再来!”山士奇大笑着,再次冲入敌群。

“你这厮,溅了我一脸!”曹正啐了几口,抖开枪花,亦杀入战团。

另一侧的卞祥则沉默得多,他只是抡着那柄开山大斧,一步步向前。他没有呼喝,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是机械地挥砍、劈落。斧刃过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他一人便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带。

亏得林冲这行人都是身披重甲,体力非人,不然这般高烈度冲杀,怕是也难活下来。

守在门口的徐宁啐了一口:“真是一群杀才。”

一时之间,他们这十一人面面相觑,竟无事可做。

不过很快就有人冲破三人防线,冲到徐宁面前。

这十一人死死地阻住这些人,绝不能放他们逃出去,召来满城的贼兵,那他们可就真陷在这里了。

战局的焦灼,在林冲与关胜的联手下被迅速打破。

林冲现今的功夫本就略胜田彪,如今又有了一个不相上下的关胜作为臂助。

斗到三十馀合,林冲抓住田彪一个闪避的间隙,蛇矛毒龙般钻出,噗嗤一声,矛尖已没入田彪大腿。

剧痛让田彪身形一滞,他怒吼道:“两个打一个,算什么好汉!”

林冲与关胜皆是充耳不闻,争分夺秒,攻势反而愈发凌厉。关胜的青龙偃月刀愈舞愈快,刀风呼啸,压得田彪喘不过气。林冲的蛇矛则趁隙而入,不断在他身上添上新的伤口。

田虎在一旁看得心胆俱裂,他抓起一柄朴刀便想冲入战团,可那战圈之内,一杆长矛、两柄大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矛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罗网,他数次提刀,却根本找不到插手的空隙。

只听“噗”的一声,关胜的大刀在田彪右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田彪自知今日必死,嘶吼道:“大哥,快走!去叫人!”

“三弟!”田虎目眦欲裂,嘶吼一声,“你撑住!”说罢,他不再尤豫,转身便向大门冲去,指望能杀出重围,搬来救兵。

然而,当他看到门口那十一名铁塔般的汉子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为首的徐宁手持钢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滚开!”田虎状若疯虎,抡着朴刀便冲了上去。

徐宁挺枪迎战,二人斗了不过十合,徐宁便寻着一个破绽,枪杆一挑,直接将田虎手中的朴刀挑飞。紧接着,他手腕一翻,枪尖精准地刺入田虎右臂的肘关节,随即猛地一拉一绞。

“咔嚓”一声脆响,田虎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剧痛让田虎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可徐宁并未停手,如法炮制,钢枪再次探出,又废掉了他的左臂。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战局也已尘埃落定。关胜的大刀贯穿了田彪的胸膛,而林冲的蛇矛则刺穿了他的咽喉。

田彪眼中满是血丝,他死死盯着林冲,手臂却再也使不出力气,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坠地。他艰难地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兄长,眼中流出血泪,满是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林冲与关胜皆是微微喘息,能让二人联手还斗了这么久,这田彪的武艺,确实称得上顶尖。

林冲走到已成废人的田虎面前,缓缓蹲下,声音平静无波:“你方才说,要教我如何说话?”

田虎瘫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恶狠狠地盯着林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冲拾起地上的一把钢刀,一脚踩住他的头颅,淡淡道:“你只会堕入阿鼻地狱,见不着我。”

话音未落,手起刀落,一颗头颅滚出数尺之远。

林冲拎起那颗死不暝目的头颅,对着已经冰冷的尸身道:“借你首级一用,以息此地兵祸。也算你田虎,为此世间做的唯一一件功德。”

林冲拎着田虎的头颅,关胜则提着田彪的首级,两人身上浴血,煞气冲天,分头走向仍在城内各处胶着的战团。

“田虎已死,降者不杀!”

“田彪伏诛,尔等还不投降!”

两声大喝,伴随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清淅地传到每一个仍在厮杀的匪兵耳中。他们惊恐地望去,只见自家头领的首级被人提在手中,那死不暝目的双眼正对着他们。匪兵们瞬间士气崩溃,战意全无,手中的兵器再也握不稳。

此消彼长,原本被压着打的威胜军官兵士气大振,奋起反击。局势在倾刻间逆转。

另一处,钮文忠见大势已去,拨转马头便想从侧门溜走。他刚催马跑出没多远,只听背后风声恶起,还未来得及回头,一柄开山大斧便呼啸而至,正中他的后心。卞祥掷出的巨斧直接将他从马背上劈落,未等他断气,便被后续溃逃的匪兵踩成了肉泥。

这一场鏖战,直杀到天色破晓。城中残馀的匪兵被尽数剿灭,威胜军亦是死伤惨重,折损大半。但在林冲看来,用这支屏弱的地方军,拼掉田虎盘踞已久的五千匪兵,这仗打得值。

城中守军打得莫明其妙,赢得更是稀里糊涂。或许,此战过后,军中不少低级军官的官阶又能往上挪一挪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林冲与关胜并肩靠坐在城头,身上凝固的血迹与甲胃融为一体。一夜的厮杀让两人都已脱力,只是静静地望着城下尸横遍野的修罗场,呼吸着混杂了血腥与硝烟的空气。

“清剿了这伙匪患,此地周遭百里,总能换来很长时日的安宁。”林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畅快。

关胜的眼神有些飘忽,他扭头看着身旁的林冲,兀自有些难以置信,言道:“吾至今仍觉如在梦中,未曾想仅凭我等十数人,竟真能扭转乾坤,成此壮举。”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傻气与得意。

天边的鱼肚白渐渐被一抹璨烂的金色取代,晨光刺破云层,温柔地洒在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之上,也照亮了两人满身的血污与疲惫。

关胜看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想起这一路来林冲的所作所为。

他本是朝廷命官,职责所在是剿匪安民,可如今,他却与一个“反贼”并肩作战,屠戮了一支为祸长年的匪患。

他想起朝堂上,衙门里那些道貌岸然的相公,想起百姓的苦难,再看看身边这个男人,虽被逼上梁山,行的却是为国为民的侠义之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胸中激荡,让他热血沸腾。他心中已然明了,追随此人,或许才能真正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来。

林冲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只见关胜整了整衣甲,神情肃穆,对着林冲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哥哥,吾关胜愿随你上梁山,共聚大义!”

林冲闻言,一时怔住:“啊?”

与此同时,蒲东,郝思文宅院内。

宣赞与郝思文二人正在对饮。

“兄弟,说真的,那郡主该不会真是被你的相貌给丑死的吧?”郝思文灌下一大口酒,调侃道。

这七八日来,两人同吃同住,抵足而眠,言语间早已没了顾忌。

“去你的!”宣赞笑骂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这相貌,虽算不得俊朗,却也非庙里怒目的金刚。当初郡王爷也是瞧得上,才点的这门亲。只是那郡主心中另有他人,其父却执意不肯,这才强扭了这瓜。我非风流之人,不懂得讨女子欢心,她便日日郁郁寡欢,最终香消玉殒。你说,这理找谁说去?”

郝思文闻言大笑:“敬兄弟一碗!这桩风流案,你怕是洗不清了!”

宣赞长叹一声,将递来的酒一饮而尽,眉宇间却锁着一丝愁绪:“说正事,这都多少时日了,关胜怎的还没回来?真真急煞人也!朝中那些相公们,可都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

“确实耽搁久了。”郝思文也收起玩笑的神色,“这般天大的好事,人却不在。你说,该不会被旁人给顶了缺吧?”

“那倒不至于。”宣赞摆了摆手,又吃了一碗,脸上多了几分愁色,“这趟差事,明面上是恩赏,实则是块烫手的山芋。

更何况梁山泊水网密布,易守难攻,林冲又是屡战屡胜。

朝中那些人精,一个个都避之不及,盘算着让旁人去送死,自己好坐收渔利,谁敢轻易沾惹?”

郝思文轻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哼,这帮朝堂高官,平日里一个个岸貌道然,真到了节骨眼上,躲得比谁都快。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话音刚落,一名家丁快步入内,躬身禀报:“老爷,宣赞官人,关巡检回来了!”

“回来了?!”

宣赞与郝思文闻言,“腾”地一下同时站了起来。

宣赞大喜道:“可算回来了!这下,总算能回去交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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