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正如炎枢说的那样。”
“你们两人一旦突破到百亿本源,自身的神性与你们摹刻出来的法相,或许会产生冲突。”
“到时候,你们成不成神是小事儿,或许……会因为这种冲突,当场陨落。”
袁歌淡淡的说道。
随即将他的一些感悟说了出来。
一时间,不管是第一议长还是第二议长,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了一抹浓郁的寒光。
他们所走之路,或许,是一条死路。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崩溃的事情了。
“如果想要验证我的猜测,只需要让烬影突破到圣阶,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袁歌弹指。
一根诡丝径直没入到了烬影的眉心之中。
“诡丝,生命标记。”
很快,烬影的头顶上方,便出现了一个长长的血条。
“九亿一千万本源。”
袁歌淡淡的开口说道。
“还差九千万本源,就能够突破到十亿了!”
“很快的。”
此言一出,烬影的眼睛顿时一亮。
成圣。
只要能够成圣,那他就有了自保之力。
哪怕跟第一议长第二议长闹翻,他都无惧。
一个圣阶的刺客,任谁心中都会发憷。
“你自己摹刻的法相,是什么?”
此时的第二议长,神情凝重的看向了烬影的方向。
后者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刻,烬影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猩红的刀影。
刀锋如电,血光冲天。
只是一瞬间,第一议长便感觉一道刀芒擦着他的身体冲向了远方。
他看得清,也躲得开。
只是,他却一动没动。
“我的法相,疾风刃影!”
“这是我自己的摹刻出来的法相,一旦施展,我的本体能够融入到其中,杀人无形。”
烬影淡淡的开口说道。
“好!”
第二议长淡淡的开口说道。
随即抬手,三颗丹药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这三枚丹药,蕴含九千万本源,吞下去,成圣,我倒要看看,你的法相,究竟是什么。”
看到第二议长抬手便是丢出九千万本源。
就算是第一议长也是一阵的心疼。
这丹药,如果给了他,他至少能够增加三千万的本源。
浪费啊。
一把接过这些丹药,烬影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下子就吞了进去。
下一刻,烬影顾不上其他,直接盘膝坐在了虚空之中。
周身暗影之力汹涌。
与此同时,袁歌的目光却是落在了烬影头顶的血条之上。
九亿三千万……九亿四千万……九亿七千万……
十亿!
就在烬影的本源突破到十亿的一瞬间,烬影福至心灵。
整个人仿佛一下发生了某种蜕变一样。
身上的暗影之力越发的浓郁起来,到了最后,将烬影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了其中。
暗夜一瞬间降临。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一股圣威,悄然从烬影的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圣威,成圣了?袁歌的推测,没有 错。”
“只要积攒足够十亿本源,突破到圣阶,就是水到渠成。”
“烬影成圣了,啧啧……”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烬影的身上。
就在此时,天穹暗淡,暗夜降临。
此时,烬影的背后,出现了一团虚幻的阴影。
这一团阴影,直接融入到了暗夜之中,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数道精神之力在暗夜之中扫荡,想要锁定这一团阴影的所在。
只可惜,明明看得到那团阴影,但却根本就无法锁定。
“法相:幽夜之灵!”
一瞬间,烬影的身影,直接与法相融合在了一起。
下一刻,身影如电,无声无息。
只是顷刻间,便围着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绕了十几圈。
这一刻,不管是第一议长还是第二议长,都仿佛被一种死亡的感觉环绕在了周围。
只是,他们全都没有出手。
只是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幽夜之灵消散,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本座,成了!”
烬影大喜,目光之中带着一抹炽烈的光芒。
炎曦温葵见到这一幕之后,更是激动无比。
烬影成圣了,那她们就有了靠山了。
“袁歌老大,果然跟你推测的一样,本源突破到十亿之后,原本的蒙昧消散,我很容易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本命法相。”
“幽夜之灵!”
“这个法相,比我自己摹刻的法相,更加的契合。”
烬影喜滋滋的说道。
“烬影,你感受到自己的本命法相之后,之前自己摹刻的法相,如何了?”
第二议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略带一些急切的问道。
“崩溃掉了。”
“直接瓦解。”
烬影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过……”
“不过什么?”
第一议长也是有些凝重的看向了烬影的方向。
“我自己摹刻的法相,不是很完美,在与本命法相碰撞的一瞬间,就被瓦解的干净。”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压力,就好像,我自己摹刻的法相,不甘心一般。”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甘心?这……法相有灵吗?”
“如果法相真的有灵,那……一旦摹刻的法相趋于完美,自身神性也跟着苏醒,两者会不会发生一场大战?”
“甚至……两败俱伤?”
此言一出,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怕什么,来什么。
他们成圣了。
成圣了,就代表他们的法相,是完美的。
可一旦他们想要成神,自身神性觉醒,神性与法相之间无法兼容,那只能是强行抹杀掉一个。
完美的神性,与完美的法相。
一旦碰撞,他们真的有可能会完蛋。
“这……”
此时,不管是第一议长,还是第二议长,全都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甚至……他们都有些不敢继续吞噬本源了。
百亿本源,这是成神的门槛,也是神性觉醒的底线。
更是……他们这种后天突破到百亿本源之人的生死线。
“这个……如果你们自己摹刻的法相,与原本的神性一样,那说不定,不会产生冲突!”
袁歌摊了摊手说道。
顿时惹来了一阵的白眼。
自己摹刻的法相,千奇百怪,想要与自身神性一致。
简直不可能。
袁歌这话,根本就是在胡乱安慰两位议长。
“当然,你们这种情况,也未必没有办法解决。”
此言一出,第一议长与第二议长齐刷刷的看向了袁歌的方向。
“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