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宗的暮鼓声回荡在山间,惊起几只栖息山脉的灵鸟。
山腰处的青石台阶上,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在晨光中挥汗如雨。
秦墨的粗布短衫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他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基础掌法,动作精准得近乎苛刻。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秦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没有听见这些刺耳的话语。只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隐忍的光芒。
待嘲笑声远去,秦墨才缓缓收势。他抬头望向云雾缭绕的青岚山巅,那里灵气氤氲,是内门弟子和长老们的居所。
而作为外门弟子的他,只能在山脚下的杂役区活动,每日除了修炼还要完成各种杂务。
祖师祠堂是青岚宗最古老的建筑,厚重的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据说已有千年历史。
秦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和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内光线昏暗,唯有几盏长明灯幽幽燃烧,照亮了历代祖师的牌位。秦墨拿起抹布,开始认真地擦拭每一个牌位。
这项工作其他弟子都避之不及,认为接触死人牌位晦气,但秦墨却做得一丝不苟。
出于谨慎,他先向牌位行了一礼,才小心地将其挪开。一枚古朴的青铜戒指静静地躺在尘埃中,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幽青光。
秦墨刚拿起戒指,突然感到指尖一痛。那戒指竟像活物一般吸附在他手指上,紧接着像水银般渗入了皮肤!
秦墨浑身一僵,环顾四周却空无一人:\"谁?谁在说话?
秦墨瞪大眼睛看向牌位——正是玄灵子的牌位!您不是已经\"
秦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脏:\"那前辈为何选择我?资质平庸的外门弟子\"
秦墨心跳再次加速,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既兴奋又怀疑:\"玄阴之体?那为何宗门测试时没有发现?
秦墨沉默片刻,突然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请前辈指点迷津!
当晚,秦墨避开巡逻的弟子,悄悄来到后山寒潭。月光下,潭水泛着幽蓝的光芒,寒气逼人。即使站在潭边,刺骨的寒意也已让他皮肤生疼。
秦墨咬了咬牙,迅速脱去衣物,纵身跳入寒潭。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痛苦得几乎窒息。
秦墨强忍剧痛,开始按照脑海中浮现的古怪口诀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起初毫无反应,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惊讶地发现体内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一股阴寒却充满生机的力量从丹田深处涌出,迅速流遍全身。寒潭之水不再刺骨,反而让他感到舒适。更神奇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被这股力量改造、拓宽!
秦墨抬头望向空中的明月,按照玄灵子的指导,开始引导月华入体。纯净的阴性能量如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经脉,在体内循环一周后,最终汇入丹田。
一夜过去,当初阳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寒潭时,秦墨猛然睁开眼睛。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幽蓝光芒,随即恢复正常。
秦墨从潭中跃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但丝毫不觉得寒冷。他试着挥出一拳,空气中竟然传来轻微的爆鸣声!
从那天起,秦墨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白天,他依然是那个资质平庸、任劳任怨的外门弟子;夜晚,他则在玄灵子的指导下秘密修炼《玄阴真经》。
一个月后的深夜,秦墨盘坐在自己简陋的草屋中,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蓝色光晕。突然,他体内传来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
秦墨睁开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心中激动不已。筑基期,这是多少外门弟子梦寐以求的境界!按照宗门规矩,筑基期弟子就有资格申请成为内门弟子了。
正当两人交谈时,秦墨突然警觉地抬头:\"有人来了!
他迅速收敛气息,恢复成炼气三层的状态。几秒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墨推开门,看到赵无极站在月光下。此人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筑基中期修为,平日里趾高气扬,经常欺负外门弟子。
秦墨暗自运转玄灵子教他的隐匿法诀,将真实修为完美隐藏。查一番后,失望地松开手:\"果然还是炼气三层,真是浪费宗门资源。
说完,赵无极不等回应便扬长而去。
秦墨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筑基期的力量:\"前辈,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