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身上检测出至少三种未知毒素,能活下来己经是奇迹。
"局长,第二小队的家属"秘书低声提醒。
周正痛苦地闭上眼睛。
赵铁柱的妻子上个月刚生了二胎,小李的父母年事己高。
小陈是独子他现在必须面对告知死讯这个最艰难的任务。
"现在他们只是失联,还没有确认死亡。"他的声音沙哑,“不慌通知家属,现在还没定论。”
回到办公室,周正疲惫地倒在椅子上。
桌上放着张青的档案,旁边是张母的病历复印件。
"局长,探测到新的能量波动。"技术主管突然推门而入:
"古墓正在影响周边地脉,渝巴区三个住宅小区出现异常地陷。"
周正猛地站起身:"伤亡情况?"
"暂时没有,但必须立即疏散居民。"
看着屏幕上不断扩大的红色警报区域,周正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虽然他自己也能凭经验看出一些特殊阵法的布置,但论专业程度,他知道自己比不上张青,甚至远差张青。
毕竟张青家的风水祖传,以及张青爷爷当年的造诣,可以说是名扬天下的地步。
他反复权衡着是自己带人进去还是打电话给张青。
一旦他自己带人进去,一不小心又会让人陷入死亡境地。
拿起电话,又放下,如此反复数次。
最终,他拨通了钱坤的号码。
与此同时,黔省县城的医院,张青正陪着母亲在院子里晒太阳。
经过几天的调养,母亲的气色好了很多。
但张青通过天眼能看到,她肾脏区域的灰黑色病气仍在缓慢扩散。
"青儿,你去忙你的吧。"母亲拍拍他的手,"我这边有你二姐照顾,挺好的。"
张青勉强笑了笑:"我再陪您几天。"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是钱坤的来电,张青走到一旁接听。
"张总,出大事了。"钱坤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二小队在古墓里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一人活着走了出来。"
张青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这两天。周局长本来不想打扰你,但现在情况失控了。”
“古墓开始影响周边地脉,己经出现地陷"
张青转头看了看正在晒太阳的母亲,陷入深深的矛盾。
"张总?你还在听吗?"
"我知道了。张青深吸一口气,"让我考虑一下。"
挂断电话,他站在院子里久久不动。
母亲似乎察觉到什么,轻声问:"是工作上的事吗?"
张青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开口。
"需要你回去就回去吧。"母亲微笑着说:
"我这边真的没事,有你大姐和二姐照顾,还有你爹,没问题的。"
看着母亲强装没事的样子,张青只觉得心如刀绞。
深夜,张青独自坐在老家的屋顶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出神。
钱坤发来的资料他反复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心情就沉重一分。
古墓的能量波动图显示,它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成长。
按照这个趋势,最多三天,就会引发大规模地质灾害。
届时不仅是渝巴区,整个渝城都可能受到影响。
可母亲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县医院,找到母亲的主治医生。
"以我母亲现在的情况,能转移到渝城治疗吗?"
医生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可以,但长途奔波对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个很大的考验。”
“所以我们不建议转院,而且"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张先生,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你母亲的肾功能正在持续恶化,就算转到最好的医院,恐怕也"
后面的话医生没有说下去,但张青己经明白了。
走出医生办公室,他在走廊里呆立良久。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回到病房时,二姐正在给母亲喂粥。
看到张青凝重的表情,二姐识趣地找借口离开了。
"娘,我可能要回渝城一趟。"张青在床边坐下,轻声说。
母亲放下粥碗,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去吧,儿子。娘这边有你二姐照顾,没事的。"
"可是您的身体"
"傻孩子。"母亲笑了,"娘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都看开了。”
“你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因为娘耽误了正事。"
张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就是他的母亲,永远把子女放在第一位,哪怕自己重病在床。
二姐夫也表示会尽快完成老家房子的装修。
傍晚时分,一切准备就绪。张青来到母亲床前:"娘,我"
"去吧。"母亲微笑着打断他,"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张青跪在床前,给母亲磕了三个头。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己经没有了犹豫,只剩下坚定。
"等我回来。"
走出医院时,夜幕己经降临。独自开着车,极速朝渝城开去。
渝城特殊事务局的作战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张青走出电梯门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周正从主位上站起身,快步走来用力握住张青的手:"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赶回来。"
张青轻轻摇头,目光扫过会议室。
钱坤、孔杰、董玉晨、巫敏己经就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情况有多糟?"张青首入主题。
周正示意技术员调出全息投影。
古墓的三维结构图在会议桌中央缓缓旋转,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己知的危险区域。
"这是王磊带回的探测数据。"周正的声音低沉:
"古墓正在以每小时百分之五的速度吸收地脉能量。”
“按照这个趋势,西十八小时后,整个渝城的地基都会受到影响。"
孔杰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我查阅了范长生的所有记载。”
“这位天地太师最擅长的是'逆转阴阳'之术,这个古墓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转化装置。"
"转化什么?"董玉晨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