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在灵田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草。
灵田上的灵草灵药让它垂涎欲滴,但奈何那层禁制护罩将它牢牢挡住。
突然,天马惊了一下,抬头看向小屋。
时隔一个月,它再次见到了自己的新主人。
和一个月之前不同,新主人给它气势完全不一样。
那种来自灵力的威压,让它感到了深深地畏惧。
它哼哼了一声,低下头乖乖地吃草。
唰!
身影一闪,陈凡便飞到了灵田边。
灵田的长势依旧喜人,灵气也更加浓郁了。
他随手打出法诀,从池塘调出一团水,浠沥沥地浇起了灵田。
“嘿,一个月没见,怎么感觉你变乖了。”
陈凡来到天马身边,伸手摸了摸马头。
天马也亲昵地蹭着他的骼膊。
炼气修为的主人和筑基修为的主人,完全是两种感觉,天马灵智不高,但很擅于屈从本能。
陈凡取出迅影剑,练了一套剑诀。
经脉中奔涌的灵力让他震惊不已,经此催生的剑气,威力更是倍增。
如果炼气修为的灵力是涓涓细流,那筑基修士的灵力就是奔腾的江河。
肆意感受了一番筑基修士的实力,陈凡这才收了灵力,落到地面。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陈凡终于筑基成功。
筑基的经过虽然让人心惊,但还是顺利无比。
尤其是突破的那一瞬间,整个气海象是被风暴卷起的海浪,饶是惊了陈凡一下。
但当感觉到气海开始虹吸周围灵气,迅速膨胀时,陈凡知道这是真正要突破了。
有中品聚灵阵加持,屋内的灵气非常浓郁。
但气海就象是个无底洞一样,再多的灵力也被吸的一干二净。
陈凡隐约猜到,此时吸的灵气越多,筑基便越成功,修为也就越稳固。
他当即将储物戒中的灵石全都取了出来,下品和中品灵石瞬间堆满了屋子。
有了如此庞大的灵石提供灵力,气海瞬间被喂饱,渐渐平息下来。
随后气海涨涨缩缩,由气凝液,彻底平稳下来。
陈凡的肌肤开始溢出黑色的污垢,脑中的识海开始外放。
筑基已然成功。
筑基成功之后,陈凡又继续运功修炼,巩固修为,一直到修为完全稳固之后,才走出屋子,结束闭关。
拿出来的灵石没消耗多少,下品灵石消耗了两万,中品灵石消耗了一千。
此次筑基堪称圆满,陈凡心满意足。
走出洞府,陈凡第一件事就是去总坛的内堂报备。
做传送阵来到总坛,走出传送殿向内堂飞去。
刚出传送殿,迎面走过两个炼气弟子。
擦肩而过之时,两个炼气弟子突然对陈凡躬身行礼。
陈凡愣了一下,他并不认识这两个人。
等那两人行完礼走开,陈凡才意识到那两人是在向成了筑基修士的自己行礼。
炼气弟子见到筑基修士都会浅行一礼,陈凡之前也是如此。
现在轮到别人给他行礼了。
“呵,这就是筑基修士的感觉吗?”
陈凡自嘲地笑着摇头。
宗门的内堂要比外堂冷清很多。
值守的也是筑基长老,但态度可是非常热情。
毕竟都是筑基修士,既然能筑基,那就说明有几分本事,谁也不愿轻易得罪一个筑基修士。
内堂重新给发了一块身份令牌,以前是黄铜色,现在是亮银色。
又给陈凡说了一些成为内堂弟子的待遇福利。
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最大的区别就是,能用贡献换更多的东西了。
倒不是筑基修士的贡献更值钱了,而是宗门内有些东西只对筑基修士开放。
比如更好的法器法宝,更珍稀的灵材灵药,更罕见的丹药,更多的功法法术,还有洞天福地等。
除此之外,筑基修士每年还可以领十块中品灵石,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福利。
和外门弟子相比,内门弟子更为自在,强制任务更少。
内堂报备完之后,陈凡又去了孙立才的洞府一趟。
但洞府依旧挂着没人在家的牌子。
陈凡也没有太感意外,修仙者就是如此,行踪飘忽不定。
回到龙蛇山之后,陈凡又去了刘长兴,关自在,张宝玉三人的洞府走了一遭。
除了关自在不在家之外,剩下两人都在。
两人见陈凡筑基成功,皆是震撼加恭喜。
随后他又去了丹香谷一趟,和周同见了一面。
喝酒聊天之后,陈凡才打道回府。
陈凡坐在凉亭上,喝着灵茶,看着风景。
筑基之后的喜悦好象渐渐淡了。
可这他娘的才一天啊
自己就出洞府溜达了一圈,怎么就感觉筑基好象也就那样。
陈凡脑中不自觉地想到了金丹修士的威风。
残月山,敌我两派的金丹长老打的昏天地暗。
万妖山,金丹修士以一己之力强行攻破阵法禁制。
金丹修士好象更有意思些
陈凡蓦地笑了,饮尽灵茶,回到屋子修炼。
之前修炼用的升元丹他还剩了许多,但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筑基修士服用的修炼丹药,最次也是融灵丹。
更好一些的是筑灵丹,其他丹药陈凡目前还没接触到。
融灵丹他有很多,七十馀粒,筑灵丹他只有一瓶。
陈凡估计了一下,这些丹药应该够他修炼到筑基二层了。
本来他是打算去一趟万妖山的,看看那乱石坡的古怪。
但想了一下,修炼丹药留着不如用了,突破到筑基二层之后,实力又会提升一截,去万妖山也更有把握。
再把惊豹剑诀第三式练好,炽翎箭和燎原掌学会,底气也更足。
他隐隐有些期待和筑基修士交手,想看看自己在同修为的修士之中算什么水平。
日子再次回到白天练剑习法,晚上修炼的节奏。
这样的日子才是陈凡喜欢的,踏实!
两个月后,惊豹剑诀第三式练会了,炽翎箭和燎原掌也学会了。
但是陈凡却傻眼了。
融灵丹和筑灵丹全都吃完了,但修为却没有突破到筑基二层。
准确地说,离筑基二层差远了,连一半都没到。
“这么费丹药的吗?”
陈凡惊讶的同时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恐惧。
他那有些富裕的身家,现在好象不怎么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