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七!”
“四千八!”
“四千八百五!”
“四千八百六!”
“四千八百六十五!”
价格依旧在上涨,但幅度却慢了下来。
王姓女修深吸一口气,举起了竞拍令牌。
“五千!
这两个字一出,场面再次因为这个女人而沉寂。
王姓女修坐直身子,神态自若,气场逼人。
几个想要加价的势力头人一时间尤豫起来。
轻狂修士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姓女修,眼中淫光更盛。
“公子”
“公子!”
洪长老连着叫了两声,轻狂修士才一脸不耐地看向他。
“怎么了?”他皱眉道。
“公子,对面实力不弱,您注意一下,别引起误会。”洪长老心力交瘁地委婉劝道。
“恩”
公子不满地嗯了一声,目光倒是收敛了许多。
第七份破禁符的价格最终固定在五千中品灵石。
其他没拍到的人都抱着后面还有三份的想法放弃了加价。
五千中品灵石算是一道界限,这么大笔中品灵石的支出不是轻易就能做出决定的。
主持人对五千中品灵石的结果非常满意。
以他的经验判断,接下来的三份破禁符,价格只会更高。
“恭喜这位道友拍下第七份破禁符!”
主持人向王姓女修拱了拱手,“五千中品灵石的价格不算低,但绝对物超所值得!”
“现在只剩下三份破禁符了,有需要的道友千万不要再错过了!”
只剩下!
千万!
主持人的用词进一步刺激着每个想要破禁符的人。
修仙者怎么了?
修仙者毕竟不是仙,还属于人。
是人就六根不净,就有欲望。
欲望这个东西,好起不好压。
尤其是在这个火热的气氛下,又有人不停地撩拨你。
每一个加价的人都能给另一个想要的人拱把火。
“第八份破禁符现在开拍!”
“一千!”
“两千!”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价格直接干到两千。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焦急的气息。
“三千!”
“三千五!”
都他娘的疯了吗?
轻狂修士握着令牌有些傻眼,他还一次没出价呢,价格已经来到三千五了。
照这么下去,很可能还得到五千啊!
后面的陈凡也被惊到了。
这群家伙后劲起的也太大了吧?
他之前拍下最贵的一份,也就一千四。
六份也就花了不到七千五。
现在一份就要五千,而且这份很可能比五千还要高。
这算捡便宜了吗?
陈凡心中不禁闪过这个疑问。
“四千!”轻狂修士此时举牌加价。
“四千一!”
“四千二!”
他刚一出价,立刻便有人跟上。
“四千五!”
轻狂修士喊了一嗓子,仿佛声音大一些灵石也能更值钱一样。
“四千六!”
“四千七!”
毫不尤豫的加价顿时将轻狂修士的气势击的粉碎。
陈凡幸灾乐祸地瞥了轻狂修士,心中暗爽无比。
急死你个孙子!
你他娘的不是有灵石吗?
你倒是加啊!
你越加,老子越高兴!
“五千!”
轻狂修士直接站了起来,举着令牌将价格提到了五千。
这一次他的声音终于起到了作用,加价声没有马上响起。
“价格又来到了五千!”
“上一份破禁符也是五千,但那时还有三份,现在可就剩下两份了!”
主持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除了这份,就只剩下两份了!”
主持人又伸手指向拍卖厅门口。
“现在马上就到正午了,拍卖厅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人越多,识货的人就会越多!竞争就会更加激烈!”
“在下给想要的道友们提个醒,如果你真的想要,越早拍越好!”
“毕竟谁也不知道剩下两份破禁符能涨到多高!”
随着主持人的说话,拍卖厅果然陆续进来了好几个戴面具的修士。
同时也有好几个万宝阁的伙计拿着椅子给会场增添座位。
我日你老母啊!
轻狂修士恨意满满地看向主持人。
上一份出到五千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
轮到老子了,你开始撩拨了?
主持人对轻狂修士吃人般的眼神视若无睹。
上一份的价格刚刚起来,那时候撩拨尚显无力,这一份再发力,时机恰到好处。
刚才走进拍卖厅的人,大部分都是他安排的自己人。
商道不在修仙百艺之中,但从某种角度上看,它冠绝修仙百艺。
“五千一!”
终于,在主持人的努力下,价格突破五千。
轻狂修士脸色发紫,有些茫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洪长老”
听到公子叫自己,洪长老愣了一下,然后急忙凑了过去。
“公子?”
“咱们是继续加价,还是等剩下两份?”
“这”
洪长老也犯了难,他也不敢下这个决定。
要是因为拍破禁符而眈误了筑基丹,这趟差事他就算没办好。
筑基丹的竞争只有更激烈,没有最激烈。
能拍出多少价,完全就看买的人带了多少灵石。
现在价格已经超过五千中品灵石,如果再往上加,就会影响筑基丹的竞拍了。
可家主既然放了话,那这破禁符无论如何都要带一份回去。
他们带的灵石总体来说应该是够的,但那只是在最理想的情况下够。
一旦分配出错,肯定会影响其中一项。
“公子,要不然再加点?”洪长老谨慎道。
轻狂修士直接将拍卖令牌递给他,“你加吧。”
洪长老见状愣了一下,心中将这混蛋公子骂了数遍,然后才接过拍卖令牌。
“好!”
洪长老拿着令牌点了点头,此时价格已经喊到了五千三。
涨得是真快啊!
洪长老深吸一口气,举起了令牌,“五千三百零五!”
他只加了五块灵石。
这种加价在拍卖会有些掉价,但他就是家族里的一个长老,丢的又不是他的脸。
“五千四!”
新喊价的人更加痛快。
洪长老看向自家公子,只见他没有任何表示。
这他娘的是想让我背锅啊
“五千四百零五!”洪长老又举了一下牌子,同时心里打定主意,这是最后一次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