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香定了定神,挤出一个假笑,
“你们想让爸爸妈妈在一起,可是梦汐已经有男朋友了,怎么能娶她呢?孩子们,别胡说八道了,说谎不好。”
然后就捏了捏宇轩和汉远的鼻子。
“奶奶,爸爸真的向妈妈求婚了,妈妈还没答应。
只要爸爸再坚持坚持,我觉得一定会赢得妈妈的心的。”
汉远一直以为奶奶会像他们一样高兴,但看着平静的反应,有些失望。
“没错,奶奶,妈妈一定会为了我们接受爸爸的求婚。”宇轩认真的说道。
“你还没看过爸爸向妈妈求婚的视频吧,我给你看看,
哦,对了,他还亲了妈妈,我们都不好意思了。”汉远拿出手机,马上就搜索到了那个视频,准备放出来。
这对刘顺香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首先,她的努力白费了,其次,她怨恨儿子从来没告诉过她,想向赵梦汐求婚的事。
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母亲看待!
她气的脸色苍白。
汉远摸了摸奶奶的脸,说道,
“大哥,你看奶奶高兴的脸都凉了,她年纪大了,别再跟她说什么好消息了。
免得太激动,心脏病发作了。”
宇轩重重的点了点头。
汉远拍了拍奶奶的脸,接着说道,“奶奶,别这么高兴,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然后拉着宇轩的手,“大哥,我们走吧,让奶奶一个人待着,她很快就没事了。”
等孩子离开以后,刘顺香才回过神来,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观看了那个求婚视频。
如果砚礼真的要娶赵梦汐,我该怎么办?
与其找儿子,还不如去找赵梦汐说一说,
毕竟赵梦汐是个好人。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并不否认善良是一种美德,但过分的善良却是愚蠢的。
不过这次也一定会妥协吧!
陆砚礼的公开求婚,引得很多人的嫉妒和羡慕。
宋桑九就是其中一个。
立刻给姜艺兰打了电话,“我觉得梦汐会接受陆哥的求婚。
那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正式交往。”
“我们可不是他们俩,能一样吗?”
“但道理是一样的,赵梦汐很可能会接受求婚,你什么时候才能做我的女朋友呢。”
姜艺兰抬头望着天,“说服你父母或者我父母,那样的话,我或许会答应。”
“说话算数!”
“一言为定!”
看到那个求婚场景,姜艺兰也很羡慕,
如果宋桑九公开向她求婚的话,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但想到父母,不禁叹了口气。
……
被姜艺兰打伤鼻子的记者单佳成,躺在病床上,抚摸着做过手术的鼻子,说道,
“爸爸,你不知道,赵梦汐真的很漂亮,任何男人可能都会喜欢上她的,如果我先遇到,也会追她的。”
“咱们家没有陆家那么有影响力,你在事业上也没有陆砚礼那么成功,但单家也是名门望族。
除了赵梦汐,还有很多优秀的女人,你都30了,不要光看别人的爱情故事,知道吗?”单吴旭叹了口气。
“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害的,把我的鼻子弄成这样,就是她,我要杀了她。”单佳成愤怒的握紧拳头。
“这还不是最可恶的,姜家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这也太不知礼数了!”
“爸爸,我们要么要求赔偿,要么……”单佳成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什么……”
“把姜艺兰嫁给我,虽然她很粗鲁,但长得很漂亮,家境也不错,很适合咱们家。”
单吴旭难以置信地指着儿子,“你是不是疯了?还让她嫁给你,她都打断你的鼻子了,不害怕吗?”
单佳成摇了摇头,“我喜欢有个性的女人。”
“真的?”单吴旭问道。
儿子单佳成从小内向,如今都30了,还没有女朋友,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尴尬。
大学毕业以后就进了家娱乐公司,没有继承他的位置,而且还是从基层干起,成了一名记者。
没想到,居然看上了姜艺兰。
哎呀,这世界上确实有一些奇葩呀!
单佳成点了点头,“我是认真的,她看起来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行吧,那我就给姜家打电话,要求赔偿,如果他们不陪,就把女儿带过来。还有,暂时别离开医院。”
“好的,我一切都听爸爸的。”
姜建设接到单吴旭的电话,就很平静的说道,
“如果我女儿真的打了你的儿子,你应该去找她,联系我们干什么。”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和姜艺兰一点瓜葛,都没有似的。
“她是你的女儿,她犯了错,作为父母你就没有责任了吗?”
姜建设笑了出声,“我女儿从小就打架,我们帮她处理了很多次。
但这次呢,很抱歉,她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件事呢,你直接和她沟通吧,不需要来找我。”
“但是……”
“没什么事儿了吧?”姜建设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单吴旭怒视着手机,“这个老家伙,行,你不管是吧?那我就派人把你女儿的鼻子打断。”
“爸爸冷静点儿,我想和姜艺兰好好谈谈。”单佳成皱了皱眉,
他想起那个女人俏皮的表情,觉得很可爱。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和她谈呢?之前都没见过面儿。”单吴旭有些恼火。
“报警啊,她这样对我,警察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单佳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倒是个好办法,她犯了袭击罪,就是做错了事儿,要么接受我们的条件,要么就直接和警察说去吧。”
“没错!”单佳成点了点头。
对姜艺兰来说,打架那是家常便饭,这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想到,却被带到了警察局。
这天,正在公寓里睡觉,一阵敲门声把她吵醒,“谁呀?这么早……”
看到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那里,这是谁在搞恶作剧呀,
“你好,警官,请问是找我吗?”
“你不记得你打过人了吗?”
姜艺兰笑着挠了挠头,“我打过的,好像不止一个吧,你说的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