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鞋底里做着镂空的小抽屉,盛着梅花香粉,走一步,地上就留一个盛开的红梅花印记。
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纯白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红梅金丝镂空珠。
如此盛装出席,其心昭然若揭。
朦胧的月色下,赢煌还未见到此人真面,道:“走上前来,让本王好好看看。”
此时的赢煌,己然被吸引。
那迷人的芳香,让人止不住的冲动。
女孩闻言,脚步轻迈,身姿摇曳,恍若红莲,每一步似乎都走出勾魂夺魄之意。
走近些。
赢煌也看清了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容。
那一张面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一对轻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绝颜之容,让赢煌心动。
此前,他亦是见过绝色。
妩媚如雅妃。
妖艳比妲己。
出尘似晓梦。
清纯似小玉。
今日,见到艳美如此人,果真是梅兰竹菊,各有千秋。
赢煌微笑,道:“你姓甚名谁?”
此番,若不是貂蝉,亦是绝美。
赢煌此行,己然得了头彩。
那女子微微福礼,面色含羞,美眸传情,道:“妾身是王府养女,貂蝉。”
貂蝉!
果真是。
赢煌嘴角一扬,觉得找到至宝。
他轻笑道:“你可知道,今夜前来,正如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如此绝颜,深夜被王允送入府内。
此种言语,明眼人轻松看穿。
貂蝉闻言,面色一红,嫣红色的娇艳,蔓延至她的耳根。
秋水柔情,让人心动。
在中午之时,王允便要求貂蝉,盛装打扮,今夜有一个贵人抵达。
这个贵人,正是煌天王。
为此,她哀怨了半日有余。
在殿下等候之时,亦是一脸不情愿,似乎自己的命运己经比掌握,会被眼前的男人随意操控。
她亦是需要委身一个不认识的男子,随后失去自己身子,被打入冷宫。
但。
一切的转折点,均是在貂蝉见到赢煌的那一刻开始。
她的芳心,朦动。
貂蝉声音微微颤抖,让赢煌听得心头一酥。
女人,确实会影响他挥拳的速度。
但,他可以将挥拳的速度在加快,抵消被影响的那一部分速度。
能量守恒,他依旧无敌。
既然如此,为何要在宏伟的玄幻世界中,独守空房?
醒掌天下权!
醉卧美人膝!
才是一个男儿的至高理想。
近距离的接触。
貂蝉那如兰吐气,让赢煌陷入沉醉。
“你是不是觉得,堂堂一代王者,必然是那些,年老花白,年事己高的糟老头子?”
“就像。”
“门外那位,期盼着你不要出去的王允。”
赢煌一句话,顿时让貂蝉更加羞涩。
一位年轻力壮,英俊无比,霸道无敌的男子,自然是无数女子最崇拜的男人。
貂蝉将头埋在双峰之中,轻轻呢喃。
亏得赢煌听力惊人,不然还真的听不到貂蝉所讲。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回去吧。”
“本王,笑纳了。”
自是襄王有意,神女有心。
春香玉暖,情投意合。
王允送貂蝉入宫,诸葛亮等人自然是知道。
“果然,温柔乡,亦是英雄冢。”
不过,诸葛亮等人并不担心。
韩非笑道:“王上并非英雄。”
“而是太子!”
诸葛亮接上韩非的话茬。
二者对视一笑,有一种有心灵犀的感觉。
“反倒是那位养父,最近似乎过界了。”
韩非依仗亭台栏,极目远眺,见着混乱之地这片苍穹蓝天,悠悠开口。
自从貂蝉被送入王宫,赢煌三日不早朝。
王允便是己然上天,傲慢无比,自居王岳父,目中无人,甚至己经开始敛财,聚权,极为嚣张。
“听闻,他己是自居封地第一臣,面对冉闵将军,甚至要让他行礼库。”
韩非所言,亦是诸葛亮所了解。
他摇摆着羽扇,胸有成竹,道:“无需等待半日,这片封地之上,王家或许会飞灰湮灭。”
大梦谁先觉
平生我自知。
赢煌荒诞三日,终究是打开殿门,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三日来,鼻腔之中,均是貂蝉体香。
即便绝色超凡,亦是不免熟悉。
穿越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快乐,赢煌的心情是愉悦的,面对大日,在殿前打出一套真龙拳。
拳拳生风,伴随龙吟阵阵,威势滔天。
诸葛亮和韩非在不远处观看,不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