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此来,就算不是干柴烈火,那也是春意正浓,想讨好下大老板蓝羽,巩固一下地位。
这憨憨的梦呓一声,虽然分贝不高,娟子却听得五雷轰顶,耳鸣嗡嗡不已。
奶奶的,一场春梦,碰个傻种,还被他搂啊搂的!
她气得猛地掀开被子,顺手打开床头柜上的灯。
气势如虹地夹杂着恼羞成怒,一巴掌就抡在就正熟睡的萧敬天的脸上。
“麻痹你个傻种,吓死老娘了!”
萧敬天梦里老婆热炕头睡得正酣,兀地一个巴掌吃疼醒来。
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看娟子,再看看周围。
平时睡惯了水泥地草垛子和硬长椅,蓦地看到有房有床还有个胖胖的对他怒目而视的婆娘。
经常挨打的应急反应,吓得一激灵就轱辘下了床。
一双大眼睛盯着外面的娟子,做出随时逃之夭夭的惊恐动作。
娟子进来偷春偷嘴,看到傻憨憨,心里暴怒,却也不敢过分声张。
她低声狠狠骂道:“你个傻种,怎么进来的?马上滚蛋!”
萧敬天受了惊吓后,听到娟子骂他傻种,脑子里也是很快明白了自己是在哪里!
前面他吃过饭占了沙发睡觉。
当时夏花笑呵呵地对他说过了,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有家有屋子有大床的。
蓝墨开和蓝羽也是笑意盈盈。
他憨憨问:“睡哪里?”
马叔说:“我来带小天先睡客房,明天看他喜欢哪一间,然后给他收拾。”
萧敬天在确定确实可以睡床的情况下,再次问句:“能睡床?”
夏花对萧敬天心里是非常亲近的!
远在他乡,就别说这是个非常近的亲人,就是遇到个老乡还互相两眼泪汪汪的。
眼神颇是疼溺:“都可以。”
“那我去了。”
萧敬天说完,愉悦地蹦哒着小马驹的步子,驾驾驾地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欢天喜地而去。
马叔是管家,他想过去帮忙。
蓝羽爱屋及乌,摆摆手笑了:“老马,随他去吧。”
言外之意,今夜他爱睡哪里睡哪里!
跑出去直接就上了楼上。
蓝墨开家的大别墅一共三层。
一层分别是餐厅和娟子他们的住处。
二层是客房会议室等。
三层是蓝羽和蓝墨开住的。
夏花来后,住在了二层。
萧敬天没人管他,他也的确不负众望高瞻远瞩。
住楼那自然就要住高楼嘛,台阶被他双层跨越,很快就到了三层。
很荣幸,溜达半天推开的第一个门就是蓝羽的大卧室。
门一关,衣服一脱,就剩一个大花裤衩子呼地一个飞跃上了床。
娟子殷勤,知道主人回来,特意还在房间撒了些许香水。
傻憨憨一年的奔波流浪,看多了房却没找到家。
没有家,又哪来的床?
高档席梦思的松软,他在疯狂快乐地跳跃几次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有爹有娘还有老婆王大花……
这会儿听到娟子骂他让他滚,这个憨憨,立马双手卡腰霸气回怼:
“你滚,这是我家我屋我床!”
说完,就像癞皮狗一样,哧溜就上了床,四仰八叉地双臂抱胸地躺下,一双大眼睛很是不屑地斜睨着徐娘半老的娟子。
“你,拿你衣服,赶紧给我滚蛋!”
娟子看到这个傻种腌臜货,恶心得要死。
伸手就去拽他起床,互相撕扯间,傻憨憨的大花裤衩子差点被扯掉。
憨憨是谁?
那可是君子坐怀不乱守身如玉对贞洁很是看重的!
吓白了脸的抓紧自己的大花裤衩子,气得冲着娟子骂道:
“煞笔,不要脸,女流氓,想看我羞羞!”
娟子虽然未曾被蓝羽册封正宫娘娘,但是,蓝墨开的娘已经驾鹤西去,她可是一直觉得她就是蓝家的家主的!
马叔还有个厨娘,她是压根不放在眼里,是当作奴才使唤的。
几时被人如此污言秽语的辱骂过?
“看你羞羞?”
娟子说着,本能伸手就要去揍萧敬天。
萧敬天以为要脱自己衣服,吓得跳下床跑到窗子边,朝着院子里大喊:
“救命了,女流氓强奸了……”
沃日!
泥马个傻逼,朗朗乾坤啥时候见过女流氓强奸了?
她从床上过来,试图伸手捂住萧敬天的嘴,让他闭嘴滚蛋。
女流氓又摸自己的脸,萧敬天惊恐得伸手用力去推。
萧敬天今天一天可是吃得饱饱的,虽然瘦,那力气还是有的!
这一推,娟子啪叽坐在了地上。
娟子坐在地上挡住了萧敬天逃跑出门的路,他着急的在窗户边边哭边再次大声喊叫:
“干妈,哥哥救命了……呜呜呜……女流氓强奸了……”
娟子一看,泥马!
她赶紧爬起来,想捂住萧敬天嘴不让他聒噪。
萧敬天再次被女人碰触身体,吓得嗷嗷叫的弯腰护住自己的宝贝,哭得越发大声。
院子长廊里,夏花今天因为开心兴奋,屋里躺会儿又回到长廊坐着。
蓝羽蓝墨开两个人本来要去睡觉,看到她独坐,特意过来陪着她坐着说话唠嗑。
蓦地听到蓝羽房间传来了萧敬天的喊声,三人吓得呼地就站了起来。
疑惑间,就又听到萧敬天嗷嗷嗷的哭声。
蓝墨开当即不再迟疑,说声:“你俩慢点,我赶紧上去看看小天咋了。”
话落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蹭地跑远。
夏花惊问:“怎么还哭了?哪来女流氓?老蓝,我们赶紧上去看看。”
朦胧灯光里的蓝羽,抬头看着自己房间,一张脸变得铁青。
房间里的娟子,在萧敬天再次嚎叫时,心里突地清醒,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蓝墨开打开房门冲了进来时,娟子已经从房间客厅的楼梯往楼下跑了。
“哥……”
萧敬天这个智障,看到蓝墨开来了。
依旧护着自己的宝贝,弯着腰合拢着麻花腿,撅着屁股像个鸭子般,撅撅撅地就小碎步跑了过来。
一过来就搂住蓝墨开的腰,贞操碎了一地:
“煞笔,女流氓,睡我吓死我了看我羞羞!”
“谁?”蓝墨开看看房间无人。
“女流氓。”
蓝墨开安抚着萧敬天,蓝羽和夏花也上了楼进到房间。
“干妈……”
萧敬天这个智障,看到夏花,又扑过来哭得嗷嗷叫,搞得委屈得如娟子占了他多大便宜他吃了多大亏一样。
“不哭不哭,干妈在不怕的,谁刚才和你吵架?”
萧敬天这会儿也是傻人仗人势,看到夏花和蓝墨开这两个心里觉得亲近的人在。
马上泪水一擦:“不要脸,生子娘女流氓……”
生子的娘是谁?岂能被一个傻子给毁了清白?
她压根就没回到她的房间,藏在楼梯上听到蓝墨开他们进了房间时,从客厅推门而进。
望着傻憨憨无辜心疼地温和说道:“这孩子,怕是流浪久了,猛地有个床睡,做噩梦了吧?”
萧敬天看到娟子,心有余悸地把夏花抱得更紧:
“女流氓,睡我,看我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