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醒了,吓死我了。”
娟子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脸戾气:“你怕我死了没人管你吗?”
“娘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放心,我拿你的钱一定会……”
娟子醒来脑子嗡嗡也是为情所怒。
猛地听到自己的业障儿子提到了钱!
气得牙齿咯咯一个巴掌就要抡过去。
生子赶紧抓住娘的手,陪着笑脸说道:“娘,钱已经输完,事已至此,节哀顺变吧。我现在有个生意,我保证最短时间内给你把钱弄回来。”
“放屁,又想拿萧敬天敲诈蓝墨开是不是?
蓝墨开值钱还是萧敬天值钱?绑架一次还找个废物绑架?你这智商给我住手!
最多一个月,娘定让你龙袍加身……扶我起来。”
生子听到娘让他龙袍加身,没心没肺的忍不住笑了。
只要他的娘别哭着喊着跟他拼命要钱,别让蓝墨开和他的爹知道自己不着调,其他都不算事。
“娘,那……咱去吃饭吧,要是我不输光吧,咱也能买个房有个住处,现在这……
这两手拍光光的……这跟他们闹别扭也不妥,咱低低头算了。”
娟子被生子扶起来,听到低头,她捂住心口,冷哼一声。
今天开始,她娟子再不跟任何人低头!
“走,吃饭去!”
娟子用力喘口气,声音很大很洪亮。
厨房里,夏花他们已经就坐,不过还没开饭。
看到娟子和生子进来,马叔起身招呼道:
“我正说过去看看你们娘儿俩体己话说完没,就等你俩吃饭呢。”
娟子冷漠地看一眼马叔,理也没理地豪横地坐下。
马叔在她眼里,也就是个伺候人的下人而已。
蓝羽表情冷漠地看向生子:“你可有话说?”
生子一看,戏精附身:“我真的是冤枉啊,小墨看到的,我为了阻止一直死死拽着敬天的。”
饭桌上别人不吃饭,萧敬天是天大地大他傻他最大。
正在闷头干饭,听到被生子点名。
本想翻个白眼,不过想想刚才确实是生子拽住他才没被车拉走。
这个傻憨憨心有余悸地认真地神补刀一句:
“是,我作证!他要五百块坏人不给……”
要五百块?
生子双眸惊恐地睁大,吓得眼珠子差点弹了出来。
卧槽!
这是真傻还是假傻?
这刀子捅得有点深了,这是从胸口捅进去踏马直接菊花出来了!
“放屁你个傻种!我是救你好吧?啥时候说要五百块了?你一个要饭的,要不然小墨捡起来你,你五百块,五块钱你也不值!”
萧敬天虽傻,他骨子里的善良却还是在的。
生子救他他心里是感谢的。
好心为他开脱,竟然骂他傻种,气得当即回怼:“煞笔,你傻种!”
说完,眼睛看到他旁边的娘娟子,新仇旧恨一股脑上头。
又顺嘴秃噜出一句:“不要脸,女流氓,睡我看我羞羞!”
娟子今天,牛气冲天!
既然蓝羽已经已经不把她当回事,她又何必舔着脸对别人好呢?
这个家,她辛苦打理,这是她娟子和儿子的家!
听到傻种萧敬天对她的辱骂,手里刚剥好的一个熟鸡蛋,嗖地就掷向了萧敬天的脸。
“傻种,闭嘴!”
萧敬天是干嘛的?
没傻之前那可是修表修火机,跟小螺丝打交道的好吧?
王三花那个专业钳工都没干过他的手速的。
反应速度,那可是杠杠滴!
看到女流氓一言不合就投镖过来,伸手灵活接住,嘴里骂句:“煞笔,浪费粮食。”
说完,把鸡蛋囫囵都塞进了嘴里。
娟子一看又骂他,气得拿起盘子就要砸过去。
马叔一看,我的乖乖,这个女人这是疯了?
马叔是蓝家老人,家里蓝羽和娟子的风吹草动,蓝墨开不知,却又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看到娟子发飙,她赶紧抓住她的手把盘子放下。
这个女人,蓝羽不在家那是相当嚣张跋扈的,对他和厨房里的一个厨师,大声呵斥,仿若家主一般。
马叔不知道娟子会不会逆袭上位,可以说早就已经装疯卖傻一忍再忍了。
夏花的到来,蓝羽的表情,马叔岂能不懂。
这个女人,也就到此为止了!
“娟子,可不敢了,敬天有病,不敢和他一般见识的!”
萧敬天这一年多经常挨打被欺负,身体是有肌肉的应急反应的。
话说萧敬天正常时候也不是个孬种,傻了虽然不主动找事,但是若是有人欺负,他是打得过打不过都要还手反击的。
以至于他只要挨揍,都是手里有好吃的被群起而攻之。
基本上可以说没人敢单挑跟他打架的!
看到娟子拿盘子对他怒目而视,这个货已经起身闪躲,并且把杯子里的豆浆迅速泼向了娟子。
娟子正要呵斥马叔不要多管闲事,萧敬天的豆浆呼地招呼到脸上,顺便也进到嘴里。
她擦擦脸,噗噗两下吐出嘴里豆浆,气得蹦着脚要过来跟萧敬天拼命。
萧敬天的逆天反应,蓝羽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他抱住蓝墨开,一脸惊慌:“女流氓,哥哥我怕……”
蓝墨开心里暗乐。
卧槽你个死小子脑子有病还这么劲爆灵活!
蓝墨开拍打着头钻到他怀里,屁股撅到天上的傻憨憨。
“不怕不怕,哥哥在呢,哥哥的家,看谁敢欺负!”
娟子被傻憨憨气得已经丧失了理智。
她听到蓝墨开的一句家是他的,脸色黑青:“是不是你的还在两可。”
双目红赤地狼般地盯着蓝羽:
“蓝羽,你来说,这个家可都是蓝羽的?”
说完,仰头狂笑,脸上泪水横流。
蓝羽看到娟子发癫,黑着脸说道:“生子,你娘吃饱了,让她回屋去休息吧。”
生子此来吃饭,本意是和好的。
他的娘如此彪悍,这个货也是吓得心脏狂跳不止!
奶奶的,如今可是身无分文,若是惹恼蓝羽个老王八蛋被赶到大街,那可是万万不划算的!
他怕他的娘再胡说八道,立马捂住她的嘴,让她回房间。
娟子已经豁出去了,她张嘴狠狠地咬住生子的手。
在生子杀猪般的嚎叫里呸地一声松口。
“生子,坐好,娘今天有正事和蓝羽谈一谈!”
平时娘看到蓝羽就是低眉顺眼,极其温柔。
如果称呼,那也是毕恭毕敬地称呼蓝老板!
今天,这是疯了吗?
你就是蓝家的一个厨娘,在人家蓝家,你有什么跟人家蓝羽要谈的?
谈得再多,无非也就是多开一年的工资改成一年半或者两年!
杯水车薪,毫无意义!
老子可不要跟你趟这浑水!
生子不但不听他娘的话,却是立马退后几步。
冲着蓝羽嘿嘿一笑:“我娘疯了,我不管她,这里就是我的家,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看他发疯的娘,蹭地就撒丫子跑了。
娟子望着儿子卑微逃窜的背影,再次呵呵冷笑了:
王八蛋!就这怂样,活该你不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