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聚一堂,女生们全扎进厨房,围着刘雨叽叽喳喳地打下手;男人们则搬了凳子凑在桌旁,烟气和说话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秦明摸出一瓶茅台,手指随意一弹,酒瓶盖“嗖”地飞出去撞在墙上,他拎着瓶子就给秦寿满上
秦寿看着杯里晃荡的酒液,心里有点发愣,搁以前,秦明连口酒都不让他沾,抽烟更是想都别想,在他潜意识里,自己总还是那个跟在大人身后乱跑的小孩,一转眼,自己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
秦明看着他这模样,端起酒杯感慨道:“新的一年,你们又长大一岁。时间过得是真快啊,我印象里,你们还是一群满大街疯跑打闹的毛头小子呢。”
这话刚落,项一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摸出个瓶子递过来:“这是犬饲茂茂让我转交你的。”
秦寿皱起眉,一脸疑惑:“犬饲茂茂…?给我的…?”
他刚接过那只纯白色的玻璃瓶,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脑子里像是被惊雷劈过,瓶里那股肆虐蛮横的气息,是八岐大蛇的内丹
他瞬间想起当初犬饲茂茂亲口答应过,等把这内丹净化,一定会还给他
秦寿点了点头,稳稳地将内丹攥进了手心
卡弥拉如约而至。这次她没穿那身厚重的骑士铠甲,换上了休闲装,裹得严严实实走了进来,这也是众人头一回见她铠甲之外的模样。
陈浩眼睛一亮,当即打趣:“呦?这是谁家的大美妞啊?”
李十三瞅着卡弥拉,心里忍不住羡慕秦寿,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会社交?东瀛认识的人多也就罢了,连洋妞都能搭上话
卡弥拉略带拘谨地紧了紧围巾,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也应该去那边帮忙吗?”
秦寿摆摆手:“厨房人都挤爆了,你搁这儿待着就行。外边是不是老冷了?赶紧喝两口咱们炎黄的烈酒暖暖身子。”
卡弥拉点点头:“确实…炎黄的冬日,比我想象中要冷得多。”
项一鸣在一旁耐心解释:“只是我们东北这边冷,别的地方还好。”
杨伟跟个跑腿的打工仔似的,拎着酒瓶挨个儿给桌上的人满上酒。
秦明端起酒杯,看着秦寿,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当初你刚继承那股力量的时候,一副魔丸转世的吊样,我都琢磨着要不要跟你妈再造一个。现在嘛,你经历的事儿多了,人也沉稳了,有了自己的章法,爸是真欣慰。”
项一鸣忍不住轻笑一声,打趣道:“秦叔,您这身子骨…还有那精力吗?”
秦明立马撇撇嘴,回怼道:“瞧不起谁呢?老子分分钟的事”
秦寿听着这话,发自内心地大笑出声。他站起身,端着酒杯,神色郑重地说道:“诸位,既然都坐在这了,就都是我秦寿的好兄弟,以后但凡有需要我搭把手的,尽管吱声,我敬各位一杯!”
话音落,他手腕一扬,杯沿就和桌上众人的酒杯撞出清脆的声响,仰头将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
正说着,厨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女生们端着菜走了出来
玉藻前颠着手里的糖醋排骨蹦到桌旁,狐耳抖了抖,嚷嚷道:“哇,菜还没上呢怎么先喝上了,也不怕伤到胃”
说着就伸手去抢项一鸣的酒杯,指尖刚碰到杯沿,就被酒气呛得收回了手。
千夜绯跟在旁边,端着一盘红烧鲫鱼,步子轻缓,闻言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轻声劝道:“前辈,别闹啦,小心烫到。”
刘雨手里端着一大盆炖肉,见着这热闹劲儿,嘴角噙着包容的笑,樱庭雪跟在她身后,怀里抱着几碗米饭,小脸红扑扑的,怯生生往项一鸣那边瞅了瞅,见他朝自己点头,立马露出个软乎乎的笑
玄螭端着一大盆咕嘟冒泡的铁锅炖大鹅走出来,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屋子。
她扫了眼秦寿手里还没放下的酒杯,开口道:“等会再喝,后面还有几个硬菜没端,去搭把手”
秦寿立马撇撇嘴:“那赤魇不是搁旁边闲着呢吗?还有维尔姆,俩货都没事儿干,让他俩去”
缩在角落的维尔姆闻言,猛地抬头,低头瞅了瞅自己黑黝黝的龙爪:“不是哥们,我能端盘子吗?!”
苏沐涵刚放下手里的酸菜粉丝汤,听着这对话无奈地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推了推秦寿的胳膊:“懒死你得了,还是我去端吧。”
玄螭随手拽过一把椅子,冲角落里的赤魇和维尔姆扬了扬下巴:“过来坐”
两人应声凑过来,刚坐稳,就见玉藻前盯着满桌的硬菜,口水马上就兜不住了,拽着项一鸣的袖子小声嘀咕:“一鸣…咱们这儿的规矩是啥啊?我现在能不能先偷吃一口…就一小口!”
一旁嗑着花生的秦明听了,当即哈哈大笑,抄起筷子往菜盘子上一点:“都是一家人,扯啥礼仪不礼仪的犊子,想吃就造,没人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