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不是很发达啊?”
7月底,徐尽欢与谢晚晴、陈星竹、宋织雨走在佛罗伦萨的街道上,此地同为夏季,但极端高温较国内不少城市要低不少,最高气温也只有30°而已,反而是早晚温差较大时还要穿一件外套。
这已经是四人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也是四人西欧旅行的第四站,在经过连续两次盗窃事件、亲眼看到许多流浪汉、看到过这些城市里真实状况的一角之后,哪怕是谢晚晴、陈星竹也早已经祛魅。
不过即便如此,等来到佛罗伦萨之后,宋织雨还是忍不住又嘀咕一句,“不是说这里还挺好的吗?”
谢晚晴笑道:“我们又不是要在这里定居,逛逛就走了。”
“好吧。”
昨天到这里之后主要是休息,甚至就连徐尽欢都没乱来,今天才开始游玩,第一站就是着名的乌菲兹美术馆。
“提香是谁啊?”
入馆的时候,宋织雨看着手机上查到的信息,疑惑转头问徐尽欢,“哥,你知道吗?”
徐尽欢非常坦诚的摇摇头:“男的女的?”
陈星竹在旁边解释一句,见大家都看过来,她浅浅一笑:“我也是昨天网上看到的,不过我知道这是一个完整的名字。”
这就是怼宋织雨的意思了,小丫头翻了个白眼,然后扯扯徐尽欢的衣角,微微踮脚凑到他耳边道:“晚上我们给她下药吧,让你弄死他!”
“……”
徐尽欢有点无语,他现在是真觉得宋织雨有点太激进了。
出门旅游近一周,宋织雨一直都在非常积极的拉陈星竹下水,可惜谢姐姐现在都已经被调教的放弃反抗了,陈同学却始终不肯配合,任凭宋织雨怎么撺掇、诱惑,使手段,她都巍然不动。
徐尽欢自然也不会只看着只只在那推,也是在努力的,奈何陈星竹“智足以拒谏”,他总不能用强,别说,宋织雨还真提到过,撺掇好几次了,只不过都被徐尽欢正气凛然的给拒绝了,偶尔还要教训小丫头一顿。
“哇,这里还挺气派的!”
进入庄严宏大的美术馆内,徐尽欢等人终于感受到了视觉冲击,宋织雨惊叹一声,拽着徐尽欢的手快步走向旁边走廊。
乌菲兹美术馆拥有100个展厅,陈列超过2200件顶级艺术品,每年游客数量超过400万人次,单纯以艺术欣赏的眼光来看,即便徐尽欢他们不太喜欢西方美学,也多少感到有些震撼。
“咦!”
这画上的维纳斯没穿衣服。
别说,画的确实惟妙惟肖,细节非常丰富,可见作者阅历之丰富、观察之入微。
“这是艺术!”
见三个女孩子的目光很快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徐尽欢正色说道,“你看其他人人,不是也在认真欣赏吗?”
三个女孩子不约而同白了他一眼,然后走向下一件展品,只不过谢晚晴临走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画象,她第一眼并不觉得那画中的女人好看,不过仔细看看,发现还是很有韵味的。
有点偏向于丰腴的感觉。
‘徐尽欢应该喜欢吧?’
她悄悄瞄了一眼都是苗条纤瘦风格身材的陈星竹和宋织雨,再回头看一眼徐尽欢,心中悄悄地想,随后再想想他平日的表现,对这个想法笃定下来,于是心情愉悦的迈着步伐继续往前走了。
“这是达芬奇的!”
走到前面,宋织雨终于找到了认识的画家,有些惊奇地道,“好多人在看呢。”
“这是个系列画啊,好几个画家都画了,”
谢晚晴看了一下介绍,帮忙复述了一遍,“这一幅画是达芬奇画的。”
旁边一个挎着相机、稍息姿势站着看画的青年瞥过来一眼,看看谢晚晴,再看看旁边的陈星竹、宋织雨,明显一愣,随后尤豫了两秒钟,笑着开口用汉语问:“你们知道达芬奇这个人可能并不存在吗?”
他话是对距离最近的谢晚晴说的,谢晚晴看看她,没有接话,宋织雨却忍不住好奇,问:“什么意思?”
青年见她接话,原本略微有点尴尬、紧张的表情略微放松下来,道:“第一,那些所谓达芬奇留下的手稿涉及绘画、人体解剖、坦克、降落伞、螺旋桨、机关枪、水利工程、永动机、天文、地质、建筑、植物等等,按照这个工作量,他一辈子不吃不喝都完不成;就跟亚里士多德时代整个城市的羊全部都杀了也不够他用来写百万字着作一样;第二,中国连三皇五帝时期的人都有记载父母、儿子是谁,可是距离现代这么近、名气这么大的达芬奇身份信息却非常模糊,而且跟很多全能型的人材一样,都没有后代;第三,在这么多学科有这么大贡献的人,除了当学徒之外,竟然没有任何求学记录,他是生而知之吗?还是穿越者?”
他侃侃而谈,越说越激动,“所以我认为,达芬奇跟亚里士多德等很多西方全能型天才一样,都是后人造神,甚至就是完全虚构的人物……”
陈星竹、谢晚晴和宋织雨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颇为惊奇,徐尽欢也有点惊奇,但主要是惊讶于在2014年就有这种说法了。
他对这种说法并不反感,事实是不怕质疑的,毕竟国内很多事情,别说大禹了,连夏朝也被很多人按照“标准”认为不存在,那么国内有人按照“标准”质疑达芬奇之类的人不存在也正常,真金不怕火炼嘛。
不过这并非是他的专业领域,因此并未多说,毕竟这家伙明显对三个女孩子有点想法,大概觉得哪怕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另外两个也有机会可以试一下。
‘不好意思兄弟,都是我的!’
他心中嘀咕一句,微笑着夸赞道:“希望以后有更多人认同这个说法。”
徐尽欢的言语还算诚恳,但并没有给对方继续攀谈的机会,向陈星竹她们道:“要拍照不?”
“不了。”
陈星竹摇摇头,“我对这种总角氛围太浓的画不感兴趣。”
“走吧。”
宋织雨一只手挽着陈星竹,另一只手挽着谢晚晴,继续往前走,随即又回头瞥一眼徐尽欢,嗓音甜美的娇声道:“老公,走啦~”
此言一出,不止是刚刚宣传伪史论的青年,附近好几个能听懂汉语的人都回头看过来。
因为宋织雨明显年龄不大,瞅着就是高中生的样子,“这声”老公就有点太引人瞩目了。
徐尽欢有点无语,但反正脸皮厚,也不尴尬,坦然自若的跟上去,心中却在暗暗下定决心今晚得好好教训一番了。
不过,如果她能把陈星竹拉过来的话,可以酌情减刑一番。
不减也不行,毕竟有人帮忙分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