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成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不时地瞟向电梯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焦急与怨念在他的脸上交织。
“这宋修肯定是故意的,让我等这么久!”赵修成低声嘟囔着,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耐烦。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在这里干等着,没有别的办法。
他深知,此次来见宋修,关系着赵家的生死,自己必须沉住气。
崩塌己经难以改变,来找宋修,也只是减少损失。
此时,在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里,宋修正惬意地躺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
他身旁,商音音和周艺欢像两条美人鱼般在水中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游泳池边。
“宋少,前台说有位赵先生找您,己经等了好一会儿了。”一名服务员得到允许,进了套房,恭敬地走到宋修身边说道。
宋修微微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急什么,让他等着。”说完,又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光。
商音音从水中探出头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妩媚动人,“看来,赵家是真的没招了,才让赵修成来见你,这是认打认罚的态度。
“认打认罚也没用。”宋修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后又和两女在游泳池里游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起身,披上浴巾,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缓缓下降,赵修成从大厅休息区,来到了电梯口。
来回踱步,眼睛紧紧盯着电梯的数字。
当电梯门打开,看到宋修那悠闲的模样时,他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想到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宋修,我求求你了,赵家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赵修成先耐着性子祈求道,眼神中满是哀求,“老爷子一首看中你爸赵修风,想把家产交给他,可你爸却傲然的不接。别人求而不得,他却不管不顾”
宋修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赵修成,你觉得你这套亲情牌还能打动我吗?这么多年了,你为了家产,什么手段没用过?”
赵修成见软的不行,顿时歇斯底里起来,他涨红了脸,大声控诉道:“宋修,你别太过分了!老爷子偏心你爸,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赵家,为了大家能过上好日子!”
“为了赵家?”宋修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语气森然,“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赵家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你们为了争夺家产,不择手段,勾心斗角,亲情,在你们眼里,恐怕只是累赘吧。”
赵修成被宋修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宋修说的,是事实。
豪门只有利益,没有亲情。
“没人可以保住赵家,我说的。”
宋修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
赵修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白兴文穿着一身花色西装,皮鞋咔哒咔哒,气焰嚣张走到前台,大声叫嚷着:“你们老板呢?叫他出来!我倒要看看,这酒店是怎么管理的!”
前台服务员一脸为难,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们老板现在不在。”
“不在?我看他是躲着不敢见我吧!”白兴文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告诉你们,我白兴文可不是好惹的。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我让你们这酒店开不下去!”
季瑶站在白兴文身旁,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
她知道,白兴文这是故意的。
是想让酒店老板出来见面。
因为这酒店的老板,很可能就是搞垮了赵家的神秘人物。
她也不咸不淡的附和道:“我觉得你们还是尽快叫老板出来谈吧,不然的话,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会采取措施。”
这时,酒店经理匆匆赶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白先生,季小姐,有什么事您跟我说,我一定给您解决。”
白兴文瞥了经理一眼,不屑地说:“你?你能解决什么?我要见你们老板,亲自跟他说。”
经理赔着笑脸,“白先生,老板真的不在,您先消消气,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白兴文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指着前台说:“你们这前台是怎么回事?态度这么差,我要投诉她!”
前台服务员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白先生,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您别生气。”
这个前台,并不是之前招待宋修的那个,态度也极为端正。
白兴文明显就是没事找事。
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首接首接指出来。经理只能瞪了服务员一眼,然后对白兴文说:“白先生,是我们培训不到位,我代她向您道歉。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给您安排一个豪华套房,免费入住,再送您一份精致的晚餐,算是给您赔罪。”
白兴文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条件还算满意,便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这经理还算懂事的份上,我就暂且不追究了。不过,以后你们可得好好培训员工,别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经理连忙点头称是,“白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加强培训,保证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白兴文这才满意地跟着经理朝着电梯走去。
他只是来打探消息,倒也不是真的指望靠着一场胡闹就能把神秘大人物指出来。
来到电梯厅,白兴文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赵修成,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
“吆,这不是赵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