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紧紧的盯着袁理的面部表情。
袁理没有丝毫掩饰,他隐隐的猜出了伊莎贝尔会说什么,因为在原本的故事中,伊莎贝尔就向众人透露出1987年的往事。
伊莎贝尔随意的靠在一个树旁边,一边喘着气,扫视众人一眼,随后缓缓的说道:“1987年危地马拉,一支7人雇佣兵小队和一名中情局联络员进入丛林,他们就遇到了刚刚我们追逐的“东西”,刚开始没有任何音讯,只知道他们遇到袭击,中情局派出人手去战场,只找到了一些痕迹和几具尸体,但是其余人神秘消失,直到半年之后,一名雇佣兵成员在接家人的途中露出马脚,被一直监控他们家人的中情局成员发现。”
袁理微微挑眉,脑海中闪过那支雇佣兵小队的人所有的面孔。
最终锁定在那个爱嚼着恶心的嚼烟布莱恩的身上。
袁理拍了拍了尼古拉的手臂,做了一个手势,尼古拉掏出烟递了过去,最后又自己叼了根烟,瞥了一眼旁边看着他的其他人,选择了无视,将剩下的两根烟揣进兜里。
袁理长长的呼出烟气,安静的聆听着伊莎贝尔说他们后续的故事。
“刚开始他不肯说,但他犟不过中情局,很快就抓捕了隐居在世界各地的其余人,他们如实相告,比如……”
伊莎贝尔抱着狙击枪死死的盯着正在吐出烟气的袁理身上:“比如你的全场表现,你的背景,你和那个外星人的决斗,还有又突然冒出来的外星飞船,十几名外星人给你一个荣誉的勋章,应该是勋章吧,还有你从那个死去的外星人身上缴获来的武器?他们说看到你装在手腕上。”
“呵!原本看到这个事情我是不信的,但现在确实是……不得不相信”
伊莎贝尔说到这里,视线看向袁理用衣服盖住的手腕,随后抬起视线:“他们都说了,外星人的样子,你的所有情况,家人,亲朋好友,在游骑兵部队服役期的表现,所有的所有,知道吗?1987年到1995年,你是全球情报组织的的核心目标,也就苏熊解体的时候,你的热点才被盖过一点,但随后在第二年热点再次上升,随后几年你到底藏在哪里?这个问号更加的让人想破开谜题。”
“各个国家的情报组织,资本财团,富豪,私人侦探,雇佣兵,探险家都在寻找你的踪迹。”
“直到95年之后,没有找到你的一丝痕迹,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中情局故意流露出来的一个戏耍别人的故事,热点才慢慢退去。”
伊莎贝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依旧紧紧的盯着袁理的脸庞,紧紧的皱着眉头。
斯坦斯向右方看了看袁理,又向左方看了看伊莎贝尔,紧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疑惑,然后靠近罗伊斯小声的询问道:“中情局为什么要把事情流出去?”
罗伊斯瞥了对方一眼:“换位思考,这种诱惑力非常大的情报根本瞒不住,一个庞大的情报机构,和一个庞大的政府,这中间情报要过很多人的手,而这些情报能够让了解到这些的中情局成员发大财,换取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只要有一个人铤而走险,其他人就会把这些情报疯狂的贱卖出去。”
“哇哦!”
斯坦斯惊奇的看了一眼袁理,没想到他值这么多钱。
伊莎贝尔紧紧的盯着袁理年轻的脸庞,语气之中带着疑惑,带着难以置信。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23年过去了,你竟然没有丝毫变化,一丁点都没有变老的迹象,难道你得到的那个外星装置能够让你拥有更长的寿命?”
袁理心中暗骂了伊莎贝尔一句,摇了摇头:“不!怎么可能?”
随后环视众人一眼,看着其他人因为伊莎贝尔这句话勾引出来的贪婪,轻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但事实是,我还没有走出那个热带雨林,就出现在了上空。”
袁理:“23年?看来你们来自于2010年?”
罗伊斯点了点头:“是的,我是2010年。”
“我也是!”
“同样!”
袁理耸了耸肩膀,苦笑着说道:“看来那个给我颁发荣誉的长老没有放过我!我还以为他放过我了,没想到会让我继续给他的族人充当对手?”
罗伊斯皱着眉头问道:“族人?”
“什么意思?”
袁理:“试炼!这是一场试炼,曾经地球是他们的试炼场,这里也是,据我所知,就像非洲的一些原始部落一样,一个男人只有成功的猎杀一头狮子,才能意味着成年,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如此。”
“我靠!所以我们成了他们的猎物,这里只是一个试炼场。”
袁理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来这里的人都不简单,如果他们的猎物只是个普通人,那么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意义,只有强大的士兵,杀手,雇佣兵这些人充当猎物,对于他们来说才具有挑战性。”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你跟我们来的地方都不一样,中间差了23年,我有点儿不相信他们能够跨越时间,如果跨越时间这种东西他们都有的话,根本没有必要搞这么原始的,蛮荒的,粗野的试炼,这不现实也不科学。”
罗伊斯说出自己的疑惑,手中的霰弹枪枪口隐隐的对准袁理所在的方向。
袁理嗤笑一声之后说道:“隐身装置够科技吗!外星飞船够科技吗?他们拥有这些已经证明了比我们要发达的多,我们现在不还是成为他们的猎物?”
“科学只是我们人类给自己设置的,他们可不是地球人,他们的发展跟我们人类完全不同,你凭什么用人类的视角去看待他们,你的说法更不科学。”
袁理说完之后,眼睛扫视众人解释道:“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跨越时空,但是根据我所知道的他们的科技,要远超我们,至少把我冰冻起来,或者把我关在某个休眠仓里,二三十年之后把我放出来,也很正常。”
袁理摸了摸左肩上带血的纱布:“至少我在危地马拉和那名铁血战士战斗之后的痕迹还在,我身上的军装还是1987年的,对吗?”
袁理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向伊莎贝尔。
“看我的照片的时候,那张照片应该是我在军事基地监控摄像留下来的吧!现在我的长相和穿着与那张照片上没什么不同,对吗?”
伊莎贝尔点了点头,持枪的手微微松了松。
其他人默不作声,袁理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些错漏百出的借口,至少此时此刻勉强的安抚了他们,随后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沙沙沙的声音,有东西在靠近。
袁理:“好了,现在,我们要面对新麻烦。”
袁理说完之后转身看向后方,手中的羊角锤上下颠了颠,紧紧的看着草丛:“如果我要是你们的话,我一定会给我自己安排一支枪,因为我的枪法不止能够保住我自己的命,还能保住你们的。”
众人正在疑惑,但是面对警惕姿态袁理,也将信将疑的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就在这时,浑身长满尖刺,猎豹大小的动物从草丛中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