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二十四年八月六日晴
今日月色不错!
问我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坐在房顶看到的。
问我为何闲着没事干爬房顶?
自然是和仙女姐姐一起听墙角!
听景王和云芝这对狗男女的墙角。
虽然
我和仙女姐姐好像也算是别人口中的狗男女?
呸呸呸,我和仙女姐姐是真心相爱的,才不是狗男女。
非要说的话,我是个狗男人,喜欢勾引仙女姐姐的狗男人。】
天幕下众人:“”
真是好有自知之明。
这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他们心里面那些骂人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还有
听墙角?
这是什么特殊爱好?
皇上:“”
皇上表情差点绷不住。
自称狗男人很骄傲是吗?
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儿子心中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他老了?所以不知道年轻人心中的想法?
这般想着,向着四周看看。
确认过目光,有问题的不是他。
皇后:“”
贵妃:“”
确实挺狗的。
和皇上一样样的。
好歹儿子刚回来,她们还是不说了。
【一会儿?
居然只有一会儿?
景王这是不行啊!
居然连我这个病秧子都比不上。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没用的。
我知道了,仙女姐姐带着我听墙角,肯定就是想要告诉我,我已经很优秀了。
以前我是不相信的,只觉得仙女姐姐安慰我,现在有些相信了。】
桑舒:“”
我不是,我没有。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单纯的闲着没事干想要听墙角?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单纯的晚上睡不着,所以想要搞搞事?
大臣们:“”
大臣们表情怪异。
卧龙凤雏,这四个字突兀出现在脑海中。
有这样的太子和太子妃,可真是他们的福气。
就想要知道,景王看到天幕后的表情和心理阴影面积。
“噗!”
“萧冬!”
刚刚被扎醒的景王,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那张本来就苍白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这下是更加苍白了,而且还多了些许青色。
只是,那点青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狗东西!
萧冬这个狗东西。
居然把仙女姐姐当成挡箭牌。
合着他自己也知道,他和云芝见不得光啊?
他和云芝恩恩爱爱,让仙女姐姐独守空房。
虽然我很开心仙女姐姐只属于我一人,可就是心情不爽。
狗东西得了好名声,坏名声都是仙女姐姐的?
外面不知情的听着他只有仙女姐姐一人,指不定觉得他情深义重?
说什么没有办法,必须和仙女姐姐成亲,好像仙女姐姐逼婚非要嫁给他一样。
说到底
就是为自己的野心和无能找借口。
当今皇上多年无子,怕是想要通过仙女姐姐,获得桑家的支持?
想要获得桑家支持,还不知道对仙女姐姐好点儿,当谁是傻子不成?
如果真的喜欢云芝,大大方方娶了何妨?说到底就是没有那么喜欢。
萧迁肯定想不到,我们对他的算计一清二楚,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
“王爷!”
云芝看向萧迁。
王爷真的没有那么喜欢她吗?
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娶她?
她和王爷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算是真的成亲,也只是名声不好听点儿,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先前没有仔细想,现在好好想想,好像到处都是破绽。
萧迁挣扎着起身,表情悲伤的看着云芝,“云芝,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当初之所以不娶你,是怕你受到伤害,没有想到倒是”
他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不去,绝对不能和云芝撕破脸。
“王爷,我相信你。”
云芝表情坚定开口。
然而,心中却一点都不平静。
除了王爷,她什么都没有,就算是不相信,也只能相信。
宫中,大臣们低下头颅!
夺嫡这种事,心里面清楚就好,这样摆在台面上就不好了。
也就是太子现在回来了,不然皇上听到这话,指不定又要发疯。
本来都快要忘记皇上的狠厉,这下子又想起来了。
皇上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目光闪了闪,将大臣们表情尽收眼底。
人啊,就是欺软怕硬!
如果不狠点儿,一个个的怕不是早就爬到他的头上去?
君臣便是如此,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太宗三十四年十二月七日晴
十年了!
转眼就是十年!
仙女姐姐都成亲十年了!
大宝他们都十几岁了。
不过
生活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
景王嘴上说的好听,让仙女姐姐闭门养病,根本就不来仙女姐姐这边。
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哼哼!】
十年了啊!
景王成亲十年!
景王戴了十年的绿帽子!
景王给太子妃养了十年的男人!
景王给太子和太子妃养了十年的儿子,一养还是六个。
真是
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他们都想要给景王掬一把辛酸泪了。
话说
景王有儿子吗?
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吧!?
【哈哈哈!
我就说景王没用。
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儿半女。
肯定是因为坏事做多了,所以遭到了报应。
时不时就偷偷找大夫,时不时就让云芝那个女人喝生子药。
他该不会以为,他自己瞒的很好吧?
只想着在别人身上找问题,怎么不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不能生的可能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就事论事,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又不只是一个人的事。】
“噗!”
萧迁眼睛凸起。
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受的刺激太多,这次倒是没有晕过去。
云芝倒是淡定许多,淡定的为萧迁擦拭着嘴角鲜血。
想到这些年喝的苦药,忍不住开口,“王爷,要不让大夫给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有可能是王爷的问题。
想到那些苦药,只觉得现在嘴里面都是苦的。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萧迁实在是没控制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