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鹿怎么也没想到,因为一个屁得罪了人,被传送到最危险的地方。
“你怎么会放屁呢,你辟谷了啊。”
商鹿:“那不是屁,那是仙气儿。”
“就是屁,熏到小精灵们了都。”
“现在不是屁不屁的问题,咱们应该先逃命。”商鹿麻溜地爬起来,这里看着一个活的都没有,宝贝还多,但她就是头皮发麻,直觉催着她赶紧跑路。
这座大殿富丽堂皇,大门紧闭,她处在高高的台阶之上,身后就是一把纯玉石的龙椅,她跳下高台,下一秒,阵法启动,光幕将她笼罩,仙力凝成的剑朝着她袭来。
商鹿就地一滚,天行剑出现在手中,叮叮当当一阵响,将长剑格挡打落,但她也脱力被击倒在地,一剑从她身侧擦过,在她手臂上划出半指深的伤口。
疼得要人命。
只是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下一波攻击来袭,剑气凝聚成龙咆哮着朝她冲来。
“雷霆,降世!”
她身后出现混沌神雷凝聚而成的法阵,天行巨剑从法阵中浮现,带着雷霆之威朝着剑气长龙刺去。
她如今是散仙巅峰,修为比从前高了不知多少倍,雷霆降世的威力远胜从前。
但同样的,她的敌人也在变强。
何况这是在主墓之中。
向来无往不利的一招,仅仅在长龙爪下坚持了三秒钟,巨剑溃散,天行剑嗡鸣一声飞回她身边。
商鹿抓住剑,展开雷域施展雷遁,深紫色闪电在阵法内闪转挪移,每次都险险避开剑气长龙的攻击。
“必须想办法破阵,否则必死无疑。”
只是这阵法等级太高,又没见过,一边逃命一边破阵着实为难她。
敖宙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商鹿被长龙追得抱头鼠窜,不出三息,她便会被阵法绞杀。
他抱手靠在龙椅旁等着,一会儿血溅三尺得打扫卫生,不然污了这些宝贝。
嗯?他诧异挑眉。
“三息已过,竟没死。”
“只是个散仙?区区散仙,竟敢来龙珠界找死,不自量力。”
“那把剑——”
他瞳孔地震,随后抬手一压,强行将剑夺了过来,商鹿压根不是对手,失了本命灵剑,心神失守,行动慢了一拍,被长龙击中从身体中贯穿而过。
“啊!”
商鹿惨叫,衣袍被剑气割破,血肉被剑气绞杀透体,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下一秒,阵法光幕消散,一个容貌妖异的男人提着天行剑过来,语气冷冽:“这把剑你从哪儿来的?”
商鹿嘴里都是血,撑着一口气:“我、我的。”
“本座是说,炼制这把剑的材料,你从哪儿来的!”敖宙声音冰冷,充满杀意,抬手施法将她吊了起来,“敢用吾主逆鳞炼制,你,罪该万死!”
他三万年前被龙帝所救,之后龙帝陨落,虽然跟随龙帝没多久,但龙帝的气息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龙珠界的人心中,这把剑上龙帝的气息极为浓郁。
以他的眼力,自然认出了此乃龙帝逆鳞。
龙帝消失几万年,陨落之时他们似有所感,却无能为力,今日再见龙帝之女本是喜事,却没想到……
龙帝连逆鳞都没保住。
他心中悲愤,怒吼一声,强大的震荡直接将半口气的商鹿震死过去。
“该死该死你该死,你竟敢熔炼逆鳞,我要杀了你。”
转眼一看,商鹿已经没了气息。
他一把将她甩开,悲伤地抱着天行剑划破虚空,去找其他几位兄弟了。
另一边,霆霓在几位龙卫的帮助下,活捉龙野,强取了他的精血为霆霓解除禁制,若不是霆霓求情,他会被几位龙卫抽筋扒皮。
不过,因祸得祸,他反被下禁制成了霆霓的奴隶。
龙野不甘,一怒之下被打了一顿。
敖宙过来时,龙野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敖宙,你怎么一副死了爹的样子。”敖地问。
敖宙是天狐和人族生下的杂种,不被天狐一族接受,为人阴险狡诈,向来喜怒不形于色,除了万年前龙帝陨落,其他时间从来没见他这么难过。
敖宙捧着天行剑:“吾主……”
语气哽咽,那句尸骨无存卡在喉咙说不出口。
其余七个龙卫感应到逆鳞气息,悲伤逆流成河,悲愤交加。
霆霓看到天行剑,脸色大变,闪身过来取走长剑:“你从哪儿得到的天行剑?”
敖天一看她脸色,忙安慰:“少主,节哀。”
龙帝是少主父亲,见到父亲逆鳞一定很难过。
其他龙卫纷纷按捺住悲伤,安慰霆霓。
霆霓不耐,抓住敖宙追问:“天行剑你从哪儿得来的,持剑的人去哪儿了?”
她明明将鹿鹿送到了不愁木那,为什么鹿鹿还会出现在主墓之中。
现在连剑都丢了。
天行剑是鹿鹿的本命灵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如今剑在这,那她人……
“被我杀了,此人敢冒犯吾主,罪该万死。”
霆霓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
“不,我不信,她在哪,你告诉我她在哪。”
霆霓的情绪不对劲,几位龙卫陆续反应过来,这样子不像是为爹伤心。
敖宙:“在中殿。”
霆霓一脚迈入虚空,其他龙卫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霆霓到了中殿,看到躺在那、浑身鲜血的商鹿,手脚冰凉,跑过去将她扶起来:“鹿鹿,鹿鹿。”
她悲声呼唤,颤抖着手放在她人中处探呼吸,没有温热的气息。
怎么会这样。
她抱着商鹿哭起来:“都怪我,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若不是她将逆鳞给她炼剑,也不会害了她。
霆霓悔恨万分。
敖洪过来摸了摸商鹿的脉:“少主,她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没了呼吸,但神魂还未消散,血肉也未彻底冰冷。
霆霓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救救她,洪叔叔,求您救救她。”
敖洪点头:“少主放心,我乃药灵一族,打架不在行,但是论救病治人,没人比我行。”
霆霓赶紧让开位置,敖洪指尖发出碧绿色的仙力丝线,将商鹿缠绕成茧。
良久,她眉心紧蹙。
霆霓心提到嗓子眼。
“洪叔叔,怎么了?”
“少主,她被阵法所伤,筋脉尽碎,五脏六腑破碎,回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