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宴是京圈的,傅家根基在京城,他在京城算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了,安然却带着孩子回了沪市,估计是感情真的出问题了。
任楚曦:“安然,孩子准备在这边上学吗?”
宋可可:“嗯,我打算让他们先在这边上学,正在给他们找学校呢!”
顾倾城这才回过味来,不对呀,傅斯宴那个人可变态,占有欲极强,怎么可能同意安然带着孩子回来这边呢?
顾倾城:“你要带孩子在这边上学?”
“傅斯宴同意吗?”
宋可可找了一个理由:“他同意,沪市这边空气好,没有这么干燥,平平和安安是敏感体质,容易呼吸道感染,沪市气候好,比较适应他们俩。”
顾倾城还真就信了:“那挺好的,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改天带平平和安安出来玩。”
“好。”
从傅斯宴这边的角度看去,她们那边有说有笑,老婆和她们待在一起是真开心,他看到老婆冲着那个年轻男人笑。
看年纪应该是个20出头的男大学生,跟顾倾城关系还不错,老婆对他也挺和善的,傅斯宴突然就有一种危机感,如果他老了,老婆会不会嫌弃他?
年轻人都爱和年轻人玩,就像现在,老婆和顾倾城,任楚曦和那个年轻男孩就聊得挺开心的,她们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看得出来老婆很愿意和她们待在一起。
好多女孩喜欢找比自已年轻的小奶狗,小狼狗之类的,看顾倾城就喜欢这一挂的,她旁边那小奶狗就挺有意思的。
这都已经一个多小时,快两小时了,她们怎么还在聊啊?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话可真多,看样子,应该聊得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无聊的话题还能聊得这么开心。
在傅斯宴的日常中,非必要不多说一句废话,更不会聊些无厘头的话题,他的时间都是以分秒计算。
发完消息后,傅斯宴看到老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并未回复,又把手机放下。
傅斯宴有些坐立难安,老婆不愿意跟他回京城,一定要留在沪市,以后免不了跟顾倾城接触,顾倾城很开放,玩得很花,他是真的怕顾倾城把老婆带坏。
别说有钱男人就变坏,女人有钱也变坏,老婆感情上比较单纯,傅斯宴生怕她被外面的“坏男人”骗走。
傅斯宴也知道自已性格不好,不会讨女人开心。
老婆还年轻,喜欢青春洋溢的同龄人也很正常,而且现在的男孩嘴滑得很,很会哄女孩开心,又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距离产生美,没在一起生活,最容易产生那种朦胧的好感。
老婆有钱,长得漂亮,性格又好,气质也好,很招人男人喜欢。
傅斯宴越想危机感越重,恨不得把老婆一天24小时藏在家里,不让她出来见人。
他也知道不可能了,老婆进入叛逆期,他越不让老婆做什么,老婆就非得做。
如果能把老婆带回京城看着就好了。
就在傅斯宴异常烦躁时,沐星辰打来电话:“阿宴哥哥,你今天下班后有空来家里吃饭吗?”
她又准备下厨了,都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她打算好好学厨艺,还买了营养学的书,希望能做出营养丰富又可口的饭菜,阿宴哥哥喜欢丁安然那款,不就是因为她看着像是贤妻良母吗?
那她也金盆洗手,往贤妻良母这个方向走就好了。
傅斯宴声音冷淡:“我在外地出差。”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能回去吃她做的饭。
“阿宴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傅斯宴出差了也好,她利用这几天好好练习厨艺,争取做出更好吃的饭菜。
傅斯宴:“还不知道,没什么事就挂了。”
要是以前他直接挂了,现在还跟她客套了一下。
沐星辰心里可美了:“我没什么事了,阿宴哥哥,你工作辛苦了,在外地一定要照顾好自已哦!”
“回来前你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
听着女人故意夹着嗓子说话,傅斯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说吧!”
他直接挂了电话,目光看向老婆那边时,发现老婆不在了,不光老婆不在,那个小奶狗也不见了,座位上只有顾倾城和任楚曦。
傅斯宴急忙起身去寻老婆,他去了卫生间,女士卫生间就在男士卫生间对面。
他进了男士卫生间,刚好碰见沈时从格子间出来,沈时似乎不认识他,径直从傅斯宴身边走过。
沈时的身高也挺高的,虽然没有傅斯宴这么高,但也有一米八几,差不多一米九了。
从这个男人身边经过时沈时明显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这个男人看着30多,40岁的样子,气质很冷,他对自已有敌意?
沈时皱了皱眉,确认自已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怎么会无故对自已有敌意?
沈时不由回头看了傅斯宴一眼,刚好对上傅斯宴那双冰冷的眼睛。
沈时这下完全确认,这个男人就是对自已有敌意,沈时虽然是穷苦人家出身,他跟在顾倾城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品牌衣服,质量都有一定的了解了。
男人身上的西装很高级,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牌,但绝对是私人定制。
气质矜贵,气场压人,应该是商界大人物,只是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对他有敌意呢?
沈时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但是他没说什么,收回目光便走到洗手台洗手,洗完手出去,正好碰见宋可可从女士洗手间出来,他便喊了一声:“安然姐。”
宋可可应了一声,俩人一同往餐厅那边走,宋可可说话的声线很温柔,轻声细语,傅斯宴听见老婆的声音,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怕老婆看见他。
没看见老婆时,他着急找,真找到了,他又不敢露头,怕老婆责怪他跟踪她。
听到两人脚步声越来越远,傅斯宴才从洗手间出来,洗了个手往位置上走去,谁是却在拐角处碰到顾倾城。
他皱眉看向顾倾城,顾倾城也没给他好脸:“看什么看?”
在这里看见他,顾倾城有些意外,没听安然说傅斯宴也来了呀,他这是跟踪安然?
顾倾城往座位那边看了一眼,安然刚从洗手间出来,傅斯宴也从洗手间出来,他就是在跟踪。
堂堂傅大总裁竟然是个跟踪狂,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傅斯宴冷冷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顾倾城朝他背影做了个鬼脸。
“装什么装,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