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用数据库’？”夏洛特重复了一遍周培毅刚刚提出的概念，然后问道，“首先，什么是数据库呢？”
周培毅点头：“这是个好问题。不过，说来话长。”
“我们这些人并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愿闻其详。”夏洛特说。
周培毅说：“事到如今，我也不做隐瞒。要解释所谓的‘数据库’，首先要明白，为什么会产生场能癫痫这一病症。”
“您是‘场能癫痫领域’毫无疑问的专家。”夏洛特称赞说。
“不是我了解场能癫痫，而是我自己的身上本来就有答案。”周培毅说，“场能癫痫的本质，是因为神经系统在从世界树接受讯息的时候，产生了信号的偏移。越是强大的能力者，在场能癫痫发作的时候能量偏移得越多，病症也就越严重。”
说话间，周培毅抬起手，将阿德里安作为肉身的那个婴孩升起，用万象流转的能力，在他身上用高亮标记出了场能循环，并且用不同的颜色标记出他的神经系统。两种颜色有着大量交汇，但显然并不相同。
而这两套系统的交汇处，周培毅使用了非常深的颜色进行标记。
随后他解释说：“能力者的神经系统，可以视作是与世界树连通的‘天线’。每个人都拥有与世界树连通的能力，但能接受到多少‘讯号’，决定了世界树向下投影的强度。
“然而，世界树本身并不能识别这种‘天线’。人类的神经系统千姿百态，不尽相同。所以，世界树识别的是一些人体上的特殊点位。
“在我的故乡泰尔露娜，有着古老的智慧，把人体上一些经络通道的特殊节点，称之为‘穴位’。不管一个人长相如何，身高如何，‘穴位’的大体位置，都是相似的。刚刚好，它们与神经系统有非常深刻的联系。穴位基本上处于大的神经干与神经分支上，这就决定了，天线上的重要点位都有穴位的分布。
“通过这项穴位，人体开始与世界树连通，开始觉醒为能力者。这时候神经系统在接受了‘讯号’，得到了‘投影’，获得场能之后，人体开始最初的场能循环。场能循环会在人体中产生通路，和血液循环一样，以心脏为中心，周而复始，在肉体死亡之前都不会停止。
“这个时候问题出现了，场能循环的通道，与神经系统，甚至和血管，并不是同一套系统。人体内场能循环形成的通路，几乎是完全随机的。如果，它运行的道路不经过神经系统的那些关键点位，也就是‘穴位’，场能循环就会成为神经系统的负担，成为肉身的负担。
“伊洛波人拥有一条特殊的基因，这种基因就是一把双刃剑。这种基因会增强神经系统上一些点位的特征，帮助伊洛波人更容易获取到世界树的讯息，从而更可能觉醒为能力者。
“同样也是因为这条基因的特质，如果伊洛波人场能循环的道路与神经系统的点位有偏移，就会导致世界树投影下来的讯号，成为肉体极大的负担，造成整个神经系统间歇性震颤。而且场能等级越高，震颤越强，负担越大。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所谓‘场能癫痫’。”
周培毅这段长篇大论说完，夏洛特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理解。
一边像是向周培毅求证，一边也像是对其他骑士进行解释，夏洛特说：“也就是说，只有场能循环的通道，刚刚好也经过了您所说的那些‘穴位’，场能通道和神经系统有了关键性的重合，才能避免场能癫痫的诞生，对吗？”
周培毅点头：“是。我治疗过一个非常严重的场能癫痫患者，奥尔加你认识她，就是拉提夏边境的那个叛逆。”
前“圣城的处刑姬”脸色并不好看，那可是她在伊洛波世界为数不多的苦战，赢下来非常艰难，现在想起来也并不荣誉。
周培毅继续说：“也是从这个病患的病例开始，我发现‘穴位’可以作为场能循环的标准答案。并不是说场能循环有一个唯一正确的解，而是说，这些点位作为世界树向下投影的‘讯号接收器’，必须既是神经系统的重要节点，又是场能循环的必经之路。”
“除了您，应该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去改变一个人身体里场能循环的道路吧？”夏洛特带着玩味说，“也就是说，场能癫痫是只有您能治愈的病症。”
“话是这么说，但还没有触及核心。”周培毅摇了摇头，“核心之处并不在场能癫痫，而是说，能力者，是通过神经系统接受讯号，才能觉醒能力的。存在一条看不见的通路，就像是高维世界伸出了无数根线，链接到了名为人类的木偶之上。就像是换灵人偶一样。”
周培毅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一只静静躺在角落里的人偶马上随着他手的动作站立起来。一根根本应该无色的细线被他用明显的光栅照亮，从周培毅的指尖链接到人偶的全身。
只要周培毅指尖上的场能细线有一丝丝微妙的动作，那只人偶便马上做出了剧烈的反应。他对于场能的控制无比精妙，以至于人偶的动作丝滑流畅，仿佛是在翩翩起舞。
“数据库，与此有关么？”夏洛特问。
“没错，我也就是从场能癫痫的治愈之中，开始设想数据库的存在。”周培毅说，“能力者从世界树的投影中获得能力，说明世界树和能力者之间存在看不见的‘通道’，这种通道不会因为能力者的觉醒和成长消失不见，世界树每时每刻都在向下投射力量，场能癫痫的存在证明了这一点。”
“任何联系，都是双向的。”拉菲拉看着那只人偶，就像是看到了充满预言的星空，“当世界树向下投影到人类身上的时候，人类的行为，也向上投射到了世界树之上。”
周培毅沉沉地点头：“没错，能力者与世界树之间的联系，是双向的。当我操纵人偶的时候，人偶会根据我的线移动。如果人偶自己可以自由移动，那就会影响我手上的线，扰动我的指尖。每一个能力者，甚至于每一个人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向世界树传递数据。”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所谓‘场能癫痫’。”
周培毅这段长篇大论说完，夏洛特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理解。
一边像是向周培毅求证，一边也像是对其他骑士进行解释，夏洛特说：“也就是说，只有场能循环的通道，刚刚好也经过了您所说的那些‘穴位’，场能通道和神经系统有了关键性的重合，才能避免场能癫痫的诞生，对吗？”
周培毅点头：“是。我治疗过一个非常严重的场能癫痫患者，奥尔加你认识她，就是拉提夏边境的那个叛逆。”
前“圣城的处刑姬”脸色并不好看，那可是她在伊洛波世界为数不多的苦战，赢下来非常艰难，现在想起来也并不荣誉。
周培毅继续说：“也是从这个病患的病例开始，我发现‘穴位’可以作为场能循环的标准答案。并不是说场能循环有一个唯一正确的解，而是说，这些点位作为世界树向下投影的‘讯号接收器’，必须既是神经系统的重要节点，又是场能循环的必经之路。”
“除了您，应该没有任何人有能力，去改变一个人身体里场能循环的道路吧？”夏洛特带着玩味说，“也就是说，场能癫痫是只有您能治愈的病症。”
“话是这么说，但还没有触及核心。”周培毅摇了摇头，“核心之处并不在场能癫痫，而是说，能力者，是通过神经系统接受讯号，才能觉醒能力的。存在一条看不见的通路，就像是高维世界伸出了无数根线，链接到了名为人类的木偶之上。就像是换灵人偶一样。”
周培毅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一只静静躺在角落里的人偶马上随着他手的动作站立起来。一根根本应该无色的细线被他用明显的光栅照亮，从周培毅的指尖链接到人偶的全身。
只要周培毅指尖上的场能细线有一丝丝微妙的动作，那只人偶便马上做出了剧烈的反应。他对于场能的控制无比精妙，以至于人偶的动作丝滑流畅，仿佛是在翩翩起舞。
“数据库，与此有关么？”夏洛特问。
“没错，我也就是从场能癫痫的治愈之中，开始设想数据库的存在。”周培毅说，“能力者从世界树的投影中获得能力，说明世界树和能力者之间存在看不见的‘通道’，这种通道不会因为能力者的觉醒和成长消失不见，世界树每时每刻都在向下投射力量，场能癫痫的存在证明了这一点。”
“任何联系，都是双向的。”拉菲拉看着那只人偶，就像是看到了充满预言的星空，“当世界树向下投影到人类身上的时候，人类的行为，也向上投射到了世界树之上。”
周培毅沉沉地点头：“没错，能力者与世界树之间的联系，是双向的。当我操纵人偶的时候，人偶会根据我的线移动。如果人偶自己可以自由移动，那就会影响我手上的线，扰动我的指尖。每一个能力者，甚至于每一个人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向世界树传递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