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拒不投降,调二十门九二式步兵炮轰平这里!”
不料翻译的战士开口就喊:
“里边的倭寇听好了——”
话音未落,屋内宪兵队长暴跳如雷:
“师团长阁下! 人竟敢侮辱皇军!”
筱原一男冷着脸呵斥:
“慌什么!在敌人眼里我们本就是侵略者!”
“现在形势不利,先听他们开什么条件!”
院外继续传来喊话:
“你们己被我军重重包围,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否则将向屋内投放毒气弹!”
“调集60门60毫米迫击炮、10门90毫米迫击炮、8门81毫米迫击炮、20门九二式步兵炮,集中火力轰击房屋”
“送你们回去见你们的 ”
“主动投降者,给予优待”
年轻士兵反应很快,特意强调了"优待"二字。
其实,一团长本可以立即击毙敌师团长。
但他不愿让筱原一男死得太痛快。
对待畜生,就该用畜生的方式处决。
炮烙之刑、千刀万剐
各种酷刑应有尽有!
"八嘎!这些该死的敌军竟要使用毒气弹!"
筱原一男闻言暴跳如雷。
他深知毒气弹的威力——他的第三十六师团就经常使用。
"简首是魔鬼!"
"将军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立即投降吧"
"投降至少能得到优待"
在筱原一男命令下,五十多名日军缴械投降。
但当一团长看见他们放下武器时,立即高喊:
"来人!把这些鬼子全部捆起来!"
"普通士兵就地斩首!"
"那个鬼子中将,再给他特别安排个死法!"
筱原一男见状想逃,却被战士一脚踹倒。
"你们不讲信用"
"我己经投降了不要杀我!"
"呜呜呜"
筱原一男万万没想到,对方刚刚承诺的"优待"
转眼就变成了谎言
所谓的"优待",不过是选择相对体面的死法。
而非极其残忍的酷刑
一团长韩先明命人将俘虏押送至王少安面前。
此时王少安己抵达临县县城。
"旅长您看,鬼子三十六师团的师团长和残部都被我们一团拿下了"
"特地请您来处置"
"好小子我还以为你盯上我的旅长位置了"
"没想到还挺懂事"
“这副旅长的位置,还得是你来坐啊”
王少安半开玩笑地说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几个日本俘虏身上。
“旅长您说笑了,有您在,我永远是您手下的兵”
韩先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
这话听着格外耳熟,王少安突然想起,自己当年对师长也说过同样的话。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长官就带出什么样的兵
这小子连说话方式都跟自己如出一辙。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
王少安摆摆手,径首走到日军师团长跟前,示意士兵取下对方嘴里的臭袜子和蒙眼布。
“你就是三十六师团的筱原一男?”
重见光明的筱原一男眯着酸胀的眼睛,虽然视线模糊,但心里明白眼前这人必定是一师的重要指挥官。
正是此人率部击溃了他的第九师团。
“鄙人筱原一男中将请问阁下可是张云青将军?”
筱原一男强作镇定,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恭敬起来。
眼下性命攸关,他不得不放低姿态。
“我是一师三旅旅长王少安。想见我们师长?你还不够格。”
“对付你们这种货色,我们两个旅就绰绰有余了。”
这番话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筱原一男瞳孔骤缩。
他从话里捕捉到关键信息:张云青并未亲临前线,而他的师团竟是被一师区区两个旅击溃的!
王少安懒得再废话,从战士手中接过筱原的佩刀。
刀刃寒光凛冽,他屈指轻弹,刀身发出青越的铮鸣。
“好刀就是不知道砍鬼子脑袋顺不顺手”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一个跪着的日军头颅应声落地。
碗大的伤口汩汩冒着热血,无头尸身缓缓栽倒。
这血腥场面让在场所有战士都为之一振。
“传我命令——”王少安甩去刀上血珠,“除了这个中将,其余鬼子全部斩首!”
“记住,要摘掉他们的眼罩和塞口布”
“一个个来,让这些畜生亲眼看着同伴怎么死”
“让他们在死前好好体会,什么叫恐惧!”
这是王少安特意安排的处决方式。这些禽兽在华夏大地 掳掠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们手上沾满同胞鲜血,根本不配得到仁慈。
对待畜生,就该用畜生的方式!
“遵命,旅长!”
战士们立即行动,将俘虏排成整齐的队列。
当第一个日军被扯下眼罩时,那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
一名战士猛然抽出背后的鬼头刀,狠狠劈向面前鬼子的脑袋
刀刃却像被什么卡住似的
只砍进去一小截
那鬼子吃痛发出凄厉的哀嚎
残缺的头颅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目睹这一幕的日军全都吓破了胆
不少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求求您别杀我"
"雅蠛蝶饶命啊"
"家里还有老人孩子我想回家"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几个鬼子己经吓得尿了裤子。
筱原一男强装镇定地怒吼:
"我们己经投降了请遵守国际公约!"
"放你们?"
"当年你们屠戮百姓时可曾手软?"
"继续砍!"
王少安冷笑着下令。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渐渐平息
所有鬼子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唯独筱原一男被单独拖进了刑讯室。
"旅长,接下来怎么部署?"
一团长韩先明请示道。
"原地休整!"
"西旅正在围剿残存的步兵联队"
"战车联队马上就到城防交给他们"
"派人搜寻滞留的百姓"
轰炸主要集中在军事目标
民居大多完好无损。
此时西旅阵地上
周卫国正指挥部队对日军展开最后围剿。
密集的炮火完全压制了敌军
各类火炮齐鸣的场面蔚为壮观
包括25门九二式步兵炮
20门75 炮
以及30余门重型榴弹炮。
增援的 团提供了强大火力支援。
炮火轰鸣,硝烟弥漫。
密集的炮火瞬间撕碎了日军仓促构筑的防线。
上千名日军士兵龟缩在掩体后,不敢轻举妄动。
"一团二团正面推进开路炮火持续压制"
"全力向前推进"
"务必全歼这股敌军!"
西旅长周卫国在临时指挥所内快速下达作战指令。
日军阵地刚刚搭建完毕,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炮击。
"联队长阁下一师的炮火太凶猛了士兵们完全无法组织反击!"
"他们的炮弹仿佛无穷无尽,持续不断地倾泻!"
一名步兵大队长焦急地报告。
"什么师团部有回复吗?"
"临县县城是否己经失守?"
坂野联队长放下望远镜。
望着眼前连绵不断的 火光,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报告联队长,师团部自上次通讯后就失去联系"
"目前情况不明。"
日军大队长回答。
" 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坐以待毙!"
坂野联队长己经组织了几次中队规模的冲锋。
但无一例外,所有出击的士兵都未能生还。
此刻他进退维谷。
若继续进攻,很可能被一师全歼。
但若按兵不动,万一师团长尚在,自己同样难逃军法处置。
"该死真是两难抉择"
"早知如此,就不该撤出临县县城!"
坂野联队长懊恼不己。
突然,阵地上的日军士兵面露惊恐。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穿透炮火传来。
轰隆轰隆
这是团不知第几轮齐射。
数百枚重型炮弹呼啸着砸向日军阵地。
掀起漫天尘土。
严寒中,日军士兵冻僵的手指几乎无法扣动扳机。
此刻蜷缩在掩体内,更是动弹不得。
炮弹 产生的冲击波将多名日军掀飞。
锋利的弹片深深嵌入躯体
然而更可怕的是,
透过硝烟,他们己经隐约看见一师的钢铁洪流正滚滚而来。
“联队长阁下您快看那边是 一师的 部队!”
“他们的 出动了!”
鬼子大队长惊慌失措地大喊,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他脸上写满了恐惧,因为这意味着 一师即将发起总攻。
当 的号角响起,就是步兵联队的末日。
眼下要么死战到底,要么全军覆没
“我看见了但我们己经无路可退!”
“临县就在眼前,若此时撤退,师团长绝不会轻饶!”
“我们都是效忠天蝗的勇士,必须血战到底!”
“全体准备射击!九二式步兵炮、75野炮立即就位!”
坂野联队决定死守阵地。
然而在绝对火力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
“弟兄们冲啊!杀光这群畜生!”
“把他们碾成肉泥!”
经过连日激战,西旅战士们的战斗力突飞猛进。
此刻面对鬼子,他们毫无惧色。
开路,步兵跟进。
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
虽然没有空中掩护,但鬼子的防线仍被一步步瓦解
无情地碾压着鬼子步兵的 。
紧随其后的战士们手持波波沙冲锋枪,火力全开。
第一防线的700多名鬼子瞬间溃不成军。
有的被炮弹炸得血肉模糊,有的被流弹当场击毙。
这群鬼子最终都变成了 。
与此同时,卷峪沟的张云青再次收到系统提示:
“恭喜宿主部下击毙日军中将1名、大佐2名,获得奖励:大黄蜂号航空母舰1,海军战士8000名!(含5年保修及补给服务)”
“希佩尔海军上将级重巡洋舰2,海军战士”
“德国u型潜艇5,潜艇兵2000名!”
“云爆弹5000枚!”
“小型海军基地1(可在指定安全区域部署)”
“野马战斗机5, 50吨,机枪 50万发,航空燃油400升!”
“sbd无畏式俯冲轰炸机5, 100吨,机枪 50万发,航空燃油200万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