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队的壮大远超众人预期,如何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成了领导们新的考量。
战后休整势在必行,毕竟不能让纵队绷得太紧。
"老话说得好,英雄出少年"
"云青本就天赋过人,军校里又吸收了新式战术,如虎添翼。"
"纵队能走到今天,历经多少生死关头?每次都是他带着队伍化险为夷。"
"如今他的指挥造诣愈发精进了。"
"战场瞬息万变,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咱们还是少插手为妙。"
"江瑞元己经盯上张云青的部队,更需谨慎行事。"
"放心吧,以云青的能耐定能处理好。这小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众人对张云青赞不绝口——这样稳重的指挥官谁不欣赏?
若手下都是李云龙这般擅抗命的悍将,即便再能打仗,副总也难免头疼。
但张云青带兵章法严谨,从不逾矩。
副总仿佛己看到他平步青云的未来。
副参谋长颔首附和:"这么多人力挺,想不成才都难。"
"纵队一年间扩张至此,任谁看了不惊叹?"
"这样的苗子必须重点培养。只是总觉得他藏着心事。"
副参谋长注意到纵队的发展模式异于常态——固守根据地,绝不冒进。
这般沉稳作风,倒不像个年轻人所为。
副总深以为然:"或许他志不在此,只想驱逐日寇罢了。"
“可这样的想法岂不与咱们需要的将领背道而驰?若人人都只顾钻营升迁,个个都盘算着中饱私囊,这支部队还有何存在的意义?军人的天职又该置于何地?”
“身为军人,自当以守护山河为使命。若是贪图功名利禄之辈,倒不如投奔江瑞元,甚至投敌叛国!”
“但若张云青敢向鬼子屈膝,我必亲手毙了他。
副总此言绝非戏语,不过他深信张云青绝无可能叛变。张云青的部队素来奉行铁律——但凡遭遇日寇,必赶尽杀绝。起初副总对此颇有微词,毕竟我军向来主张优待俘虏。但目睹倭寇在神州大地烧杀掳掠的 后,他逐渐默许了这一做法。
“必须让这群豺狼付出血的代价!否则他们只会变本加厉。”这正是副总最终认可张云青的原因。
“平心而论,虽然张云青部发展迅猛,但无需担忧其立场问题。组织早己审查过他的履历,其理想信念坚如磐石,理论修养或许更胜你我。”
“当年在最艰难的岁月里,他始终与同志们并肩作战。如今局面好转,想必他更会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成果。假以时日,此人必成栋梁之材。”
在副总眼中,像张云青这般的人才实属凤毛麟角,他麾下的纵队更是独一无二的精锐之师。
“部队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以张云青为代表的年轻将领,才是我军的未来希望。他们敢闯敢拼,兼具谋略与胆识。”
“此等人才若不悉心栽培,难道要拱手让给江瑞元?一年前谁能料到,张云青竟能打出如此战绩,更缔造出纵队这样的铁军?”
参谋长闻言轻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老兄对云青的赏识,倒比我更甚三分。莫不是私下常去卷峪沟走动?”
“可别把他宠坏了!”副参谋长朗声大笑,随即正色道:“刘参谋!立即传令纵队张云青:日军动向己悉,望你部谨慎行事,务必速歼筱冢义男所部。另需火速驰援川军八十一师——这是支铁骨铮铮的队伍,绝不容其覆灭!你部主力倾巢出动之际,386旅将在外围策应。”
“切记不可轻敌,务必全歼小圆太慈郎部。即便不能全歼,也要重创伪军和日寇,把 纵队的士气打到最旺。”
“若遇强敌增援,该撤就撤。存续实力才能继续抗日。只要坚持战斗,终将把日寇赶出中国。”
“川军弟兄必须全力支援。
“都是抗日的好部队,能帮多少帮多少。绝不能让川军弟兄寒心!”
副总部署完 后,长叹一声。
“川军这些年太不容易,开战至今己折损百万将士。”
“每场恶战都有川军身影,实在令人敬佩。”
“我们定当竭力相助。”
这支铁血之师,当得起这份敬重。
“副总,除了云青那边,是否也该通知赵刚?”
“他在后方的工作同样重要。”
“若非赵刚坐镇后方支援张云青, 纵队岂能有今日规模?”
副参谋长深知后勤保障的关键。
“那就再给赵刚发份 。”
“告诉他务必稳住后方,决战即将见分晓。”
“一定要顶住!”
字里行间虽在褒奖张云青,但谁都明白赵刚的贡献不可或缺。
赵刚接到 自会心领神会——这位沉稳的政委,正是张云青特意调来 纵队的栋梁。若留在 团,反倒埋没了他的才能。
张云青常赞赵刚安定后方的本事。正因有此保障,他才敢亲赴前线。否则刀剑无眼的战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总部首长们对张云青和 纵队青睐有加。这支部队长期奋战在前线,立下赫赫战功,怎能不令人器重?
386旅指挥部内,旅长正盯着最新战报。先前他与张云青共商破敌之策,此刻刚返回本部。
他始终关注着战局变化和 纵队的动向。
“真没想到这小子本事不小啊。”
“才短短两周,又打了一场胜仗。”
“大贺雄这畜生早该死了!当初老子就想派人收拾他,没想到让 纵队抢先一步。”
“云青算是替老子出了口恶气。”
“不过话说回来 纵队扩张得也太快了。当初他们和李云龙的新一团规模相当”
“现在人家都成纵队了,李云龙还是个团长,差距越拉越大。”
“要是当初能把他留下就好了。”
旅长对 纵队眼馋得很,毕竟兵强马壮、装备精良,谁能不动心?
上次去 纵队时,看到几十辆 整齐列阵,场面令他震撼不己。
更别提还有飞机——这年头制空权就是战场命脉。
飞机不仅能轰炸敌军,还能侦察地形,为步兵提供支援。
旅长越想越懊悔:要是当初强硬点,不让 总队脱离386旅,现在哪用天天跟人“恭喜发财”?
光是 纵队的家底就够当土财主了,连带新一团、新二团这些部队都能沾光。
不过旅长也没真计较,毕竟 纵队和张云青待他不薄。
第一次去就收到九二式步兵炮、西一式野炮,后来连105榴弹炮、150重炮都送过。
加兰德 、莫辛纳甘 乃至t34 张云青向来大方,有什么给什么。
所以旅长也就嘴上抱怨,心里记着这份情。
“ 这小子!等仗打完非去蹭顿酒不可。”
“听说他藏了几千瓶汾酒,这么好的东 享像话吗?老子非得顺走几箱!”
"实在不行,就从他们那儿再调几车装备过来瞧瞧。"
旅长这话明显带着几分恼意,毕竟他确实许久未曾视察这几个部队了
身旁的参谋凑近说道:"旅长眼下纵队和张司令可是风头正盛啊。"
"如今都成了首长们跟老总眼里的红人了。"
"那可真是一块香饽饽。"
"要是当初纵队留在咱们386旅,现在咱们旅的发展肯定更上一层楼"
"旅长,您当时是怎么考虑的?"
这参谋与旅长私交甚笃,毕竟旅长向来幽默风趣。
大伙儿都说旅长爱开玩笑,因此总能和部下打成一片。
从李云龙和旅长的相处就能看出旅长的为人——
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旅长闻言瞪了参谋一眼。
这小子真不会看眼色。
没见老子正在夸张云青吗?
这参谋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当众下他面子吗?
"你小子拿我开涮是吧?"
"懂不懂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格局,明白吗?"
"要是纵队真留在咱们386旅恐怕也难有今日这般规模。"
"我放纵队出去,既是为他们好,也是为咱们386旅着想。"
"这叫两全其美。做事要有长远眼光。你还年轻,得多跟我学着点。"
"别总盯着眼前那点利益跟李云龙一个德行。"
"那小子就晓得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搞发展。"
"你再看看现在,咱们把纵队放出去,人家发展得多快"
"说句实在话,这不也有咱们一份功劳?现在其他团在纵队帮扶下,不都发展得挺好?"
旅长这番话让参谋茅塞顿开。
"旅长,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学习。"
"不愧是旅长!就您这境界,我估摸着学个二三十年都未必能参透啊。"
赵家坡。
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山村住着百余户人家。
祖祖辈辈在此安居乐业
向来与世无争。
可自从鬼子踏进赵家坡这里便成了日寇常来"光顾"之地。
每逢扫荡,鬼子必至赵家坡。
村里出了不少汉奸。
鬼子不识路时,全赖这些汉奸引路
因着这儿风调雨顺,粮食产量颇丰。
1885年
赵家坡沦为日寇觊觎之地
在驻军协助下,村民陆续迁往他处。
如今的赵家坡早己荒废,偶有过客借宿,至多停留一日便离去。
此刻村里却盘踞着一支伪军——第22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