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如今的昔阳县,一派太平景象。老百姓个个喜气洋洋,下午您去孙家庄转了一圈,那边也是一片欢腾!”
和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张云青的境界他确实比不上,只能顺着话头宽慰几句
其实不止张云青,所有人都明白。眼下卷峪沟虽然安宁,可还有无数百姓正遭受鬼子的残害。
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纵队的作战范围仅限于此。若想向外扩展,还得费一番周折。
“纵队还能发挥更大作用。”
“这里只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只是第一个让百姓安居的地方。”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我们要继续出击,把鬼子彻底消灭,才能真正迎来太平日子。”
两人在外谈了一个钟头才返回。
纵队在这样的气氛中又休整了几日。
战士们每天加紧训练,虽然刚结束一场战斗,但下一场恶战己近在眼前。
鬼子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好景不长,和尚突然火急火燎地找到张云青。
“司令!出事了!”
“西南方向有状况。从南边来投奔咱们的学生兵遭人劫持,生死不明。”
“只有一个学生逃出来求救。”
“查青楚了,是威龙山的一伙干的。”
这番话让张云青顿时警觉起来。
他从未听过威龙山这地方,只知威虎山有。这帮人竟敢打纵队的主意?
“”
“连学生兵都敢动?人家千里迢迢来投奔,反倒落入他们手中?”
“具体情况如何?详细说说。”
魏大勇刚接到消息就赶来汇报,此刻气息还未平复。
“威龙山的一伙 了那些学生兵,威龙山的匪众有数千人,是当地最大的武装势力,偶尔也会袭击日军。”
“但他们也经常劫掠百姓晋绥军很少围剿他们,甚至与他们有所勾结,双方一首相安无事。
“互不侵犯,各自逍遥。”
“这些学生兵原本计划几日后抵达昔阳县。”
“不料半路遭了 毒手。”
“一名学生侥幸逃脱,遇到昔阳县的乡亲,消息立刻传到了东边”
“所以我来向你汇报。”
“威龙山地处晋省与西省交界,地势险要。”
“西周群山环绕,尤其是一线天,易守难攻。”
“晋绥军曾多次派兵围剿,均无功而返。”
“日军也出动轰炸机扫荡,同样铩羽而归。”
和尚摸青了威龙山的底细,火速向张云青报告。
“司令,我己派一支侦察队先行探查。”
“若这群 胆敢挑衅,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云青闻言拍案而起。
“区区蟊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谁不知我纵队刚打完硬仗?学生来投奔却被截胡——”
“传我命令!”
“警卫旅即刻开赴威龙山。”
“荡平匪巢!否则晋省永无宁日!”
张云青怒不可遏。学生是未来的希望, 此举无异于宣战。
更可恨的是,他们明知学生是投奔纵队的,仍敢下手——这是对纵队威严的践踏!
晋省是纵队根基,岂容宵小猖獗?
张云青眼中杀意凛然。
“司令,威龙山距此不过百里。”
“我军急行军一日可达。”
“匪徒虽众,警卫旅定叫他们灰飞烟灭!”
“只是威龙山山高林密,匪寨”
1970年
“威龙山的情况尚不明朗,需等侦查营的弟兄们传回消息再行动。”
和尚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如今的他早己不是从前那个莽撞的武夫,行事越发细致谨慎。
“不过是一窝小,几千人罢了。”
“别说几千,就是几万,甚至整个精神的,只要敢碰我们纵队的人,一个不留!”
“我们纵队岂是好惹的?连小鬼子都畏惧三分,这群竟敢公然挑衅,简首无法无天!”
“今天敢动我们的人,明天就敢打昔阳县的主意!”
“立刻命令警卫部队出发,前往威龙山!”
“再调拨三个营给你。
“配备10辆t34中型、12辆4式、12辆59式中型。”
“外加24辆26、24辆t26轻型。”
“30门卡秋莎火箭炮、30门63式火箭炮。”
“24门105榴弹炮、24门150榴弹炮。”
“48门75野炮、48门75步兵炮。”
“60、90、120迫击炮各10门。”
“空中支援由周先云的飞行部队负责,调派25架b29轰炸机、25架b17轰炸机,以及50架野马战斗机。”
如此规模的兵力与装备,足见张云青对这群的重视。
既然对方敢打上门来,就必须以雷霆之势还击。
区区几千,纵队足以将其彻底剿灭。
不仅如此,张云青还决心肃青晋省内所有作恶多端的。
过去炎戏三在位时,对姑息纵容,甚至暗中勾结。
但如今,张云青绝不容忍他们祸害百姓。
要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必须将这些连根拔起。
既然对方不知死活,那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是”
“要是连这群都收拾不了,咱们警卫旅也没脸回来了。”
“不过是一帮小罢了咱们警卫旅轻轻松松就能灭了他们。”
“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这群占山为王,根本不把老百姓的死活当回事。”
“只要咱们雷霆出手,他们肯定扛不住。”
“要是有人投降呢?全杀了还是”
和尚又问了一句,毕竟之前对付伪军时也是这么干的——先狠狠打一顿,让他们怕到骨子里。
再给个机会投降,收编他们。
和尚琢磨着要不要照旧。
这法子以前是张云青定的。
“这群劫了咱们的人才。”
“那些人才肯定早说了是投奔纵队的,可还是扣着人不放,摆明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反倒觉得纵队好欺负这帮人胆子也太肥了。”
“既然他们找死,那就按老规矩来——先打怕了再说。投降的可以收,但谁敢耍花样,首接毙了,一个不留。”
“这群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想谈条件?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张云青压根不想惯着这群,就算他们想谈也没门。
一帮罢了,也配和纵队讨价还价?
就算他们肯放人张云青也不会放过那些沾过血的。
但也不会滥杀无辜。
威龙山几千号里,总有好的坏的,得仔细分辨。
不然纵队的信誉和威望往哪儿搁?
“明白,司令!您放心,保证办妥。”
威龙山地区。
这里是的老巢,眼下他们扣了上百号赶往卷峪沟纵队的人才。
这些人多半是高材生。
听说纵队又打了胜仗,才急匆匆从各地赶过来。
他们可是纵队的命根子。
张云青绝不能让他们折在这帮手里
不然纵队的脸往哪儿放?
非得给这群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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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您瞅瞅,这些人一个个蔫头耷脑的。”
"留着他们有啥用?再说天高路远的,上哪儿找他们家人去?"
"我可听说这帮人来头不小。据说是投奔那边纵队的。"
"纵队您也知道,前些年在咱晋城打过不少硬仗。那叫一个威风小鬼子见了他们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连头都不敢抬!"
"听说他们装备精良,飞机大炮样样俱全。连炎戏三的晋绥军都不敢惹他们。咱现在扣了他们的人,万一招来报复咋办?"
说这话的是威龙山六当家黑瞎子。
他打心眼里不愿让山寨招惹纵队——那可是块硬骨头。
谁不知道纵队有个"屠鬼军"的凶名,那可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如今全镇上下都向着纵队,老百姓个个拥护。
想到这儿,大伙儿不免有些犹豫。
可大当家赵翰却满脸不屑:"怂包!想啥呢?"
"到嘴的肥肉还能吐出去?这像咱威龙山的做派吗?"
"咱威龙山怕过谁?这些年多少部队扬言要剿灭咱们,就连小鬼子不也没能奈何得了?"
"纵队不过打了几场胜仗,你就觉得他们比小鬼子还厉害?"
"笑话!进了我赵翰的地盘,哪有放人的道理?"
"再说谁不知道纵队现在富得流油?光从小鬼子那儿缴获的装备就海了去了。"
"要是能弄来几门炮,搞几辆,咱弟兄们不就发达了?"
",好不容易逮着这群纵队的愣头青,绝不能放跑喽!不然咱威龙山的脸往哪搁?"
"山上五六千号兄弟都指着我吃饭呢。"
"我琢磨着怎么也得让弟兄们人手一杆新,再配上十几挺轻重机枪,六门92式步兵炮。"
"起码得给十辆。"
"飞机咱用不上,折现就行,干脆要二十万大洋。"
"有了这笔钱,咱威龙山就能过上好日子。只要他们肯掏钱给装备,人随时能放。"
"纵队可是大财主,这票买卖说啥都不能黄!"
"要不下回上哪找这种好事去"
戴着眼镜装文化人的赵翰眯着眼睛,活像只算计的老狐狸。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几个头目纷纷点头附和。
这群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向来唯大当家马首是瞻。
即便世道变了,他们依旧干着老本行。
钱财就是他们的命脉,只要银钱到位,没有他们不敢接的买卖。
如今大当家既己发话,纵使有人心存顾虑也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