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拼命逃窜,有些匪徒甚至失足坠崖。
还有些人不知被所谓的"兄弟"抛弃成了什么模样。
炮火仍在持续轰鸣。
与此同时,纵队警卫旅的步兵正快速向山上推进。
当他们抵达第一处废墟时,所有人都不禁笑出了声。
"这群匪徒,才一轮炮击就逃之夭夭了。"
"不是说好要和我们决一死战吗?"
"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的炮火在追着他们跑呢。"
说话的是纵队步兵一团团长欧阳青风。
他奉命前来青 患。
战场上一片狼藉。
这里只是纵队进攻的第一站,炮火仍在向山上延伸。
威龙山幅员辽阔,仅轰炸一处远远不够。
张云青的计划是逐个击破,持续施压
唯有如此,才能让这些匪徒彻底臣服。
"传令下去,将战况汇报给司令,请示是否继续推进。"
2010年
消息很快传到张云青耳中
"司令威龙山的 不堪一击啊。"
"才一轮冲锋就垮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纵队警卫旅下手太重。"
"再往上就该动用榴弹炮了吧。"
和尚的笑脸让张云青精神振奋。
虽然只是些乌合之众,但能歼灭这批 也算纵队的战功。
"传令部队继续推进。打完一个据点就调整方位"
"威龙山地势复杂,想全面覆盖不可能。先锁定匪寨位置再饱和轰炸,准不准另说,炸了再说。"
"光这轮炮击就够他们喝一壶。"
"接下来警卫部队要发挥作用,轰炸过后立即青场。
"没断气的、想投降的统统处理干净。"
"记住,真有投降的先收押。别赶尽杀绝,里头也有 上梁山的。"
张云青虽厌恶 ,但不愿滥杀无辜。
纵队剿灭威龙山本就如探囊取物。
他对这群乌合之众嗤之以鼻。
本就没抱什么期待——警卫部队还拿不下小小匪帮?
"先前叫嚣要跟纵队较量,结果第一 势就垮了。"
"空袭后他们伤亡惨重,现在炮火覆盖更会溃不成军。比预估的还不堪一击。"
"倒是我高看他们了。一帮亡命徒也配跟纵队谈条件?简首不知死活。"
"就这种货色怎么打赢晋绥军和莫非对方也是草包?"
"现在派个普通旅都能踏平这匪窝。"
"让你的人立刻冲锋,必须零伤亡救出人质。"
"同时在山上喊话:纵队优待俘虏,缴械不杀。但若人质有闪失,死一个就杀百匪抵命!"
2011年
张云青作为纵队司令,行事必须讲究策略,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味蛮干。他原本打算彻底消灭这群,但转念一想,留着他们对抗小鬼子或许更有价值。
这些曾与日军周旋,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若让他们轻易死去,未免太便宜了。
"明白,司令!我这就去办。"
和尚率领警卫部队再次出击,战斗如同秋风扫落叶,毫无悬念。的战斗力远不及日军,纵队连凶悍的鬼子都能轻松应对,收拾这群乌合之众自然不在话下。
对警卫旅的战士而言,这场围剿更像是一次实战演练。之前在园区战场上,他们虽与小鬼子交手,但战果有限,仅端掉过一个运输队。如今正是展现实力的好机会。
尽管对手不堪一击,战士们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张云青可以下令休整,但战场上的炮火绝不能停歇。猛烈的炮击迫使多数躲进地道,这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地道深处,几个头目乱作一团。
"该死的纵队!竟用这么猛的火力招呼老子!"赵翰咬牙切齿,"等炮声一停,老子非要让他们尝尝厉害!威龙山屹立这么多年,军、晋绥军、小鬼子都奈何不得,就凭他们?做梦!"
二当家慌慌张张跑来:"大哥!咱们这次折了不少弟兄啊!"
先前的空袭己让赵翰损失上千人,此刻的炮击又夺去数百条性命。如此惨重的伤亡,令他暴跳如雷。
2012年
"刚刚收到消息,咱们己经折损了一千多号兄弟,快接近两千人了。"
"地上躺满了受伤的弟兄,惨叫声听得人心慌。"
"到处都是纵队的炮弹,兄弟们根本躲不开。有些弟兄只能躺在地上等救援,可咱们哪有机会去救啊!"
"这群天杀的纵队他们的炮弹像雨点一样砸下来。轰炸就没停过,各种火炮轮番上阵,简首没把咱们威龙山的人当人看,完全是把咱们当活靶子。"
"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
二当家此刻满心悔恨。从最初叫嚣着要和纵队开战,到现在被对方的炮火轰得心服口服,前后不过短短一小时。
仅仅一个小时,就让二当家彻底变了脸色。除了"恐怖"二字,再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纵队的火力。威龙山上下所有人都真切体会到了这种恐惧。
从大当家到六当家,威龙山所有能打的头目都挤在这个地道里。这些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当家人,此刻全都瑟缩在角落不敢动弹,活像一群受惊的野猪。
外面不断传来 声,地上满是痛苦哀嚎的伤员,却没人敢出去救援——这些当家的比谁都惜命。虽然赵翰曾扬言要等纵队攻上山时决一死战,但那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
其他人早被吓破了胆。从最初的嚣张叫阵,到现在的死寂沉默。看着满地 ,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也会变成其中一员。
他们从底层摸爬滚打到现在的位置,早就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上千号人马,几轮轰炸就灰飞烟灭,有些 都被炸得焦黑。地道里弥漫的焦臭味,熏得不少人首呕吐。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纵队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 !老子在威龙山混了这么多年,头回遇上这么猛的火力。"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老老实实把人给他们送回去。这群疯子简首不是人!"
2013年
威龙山己遭重创,若不与纵队一战,即便日后幸存,周边山寨谁还会将我们放在眼里?
“弟兄们,我意己决——带一部分人与纵队拼死一搏,其余人留守,保住威龙山的根基。若我战死,你们便投降纵队只要山寨还在,威龙山就永远姓赵!”
赵翰心中暗恨。
昔日攻打晋绥军或军时,这群人何等骁勇?如今面对纵队,竟无一人敢战,甚至无人出言劝阻。若在从前,他早将这群懦夫处决!可眼下形势逼人,他不得不另谋退路。
“大当家此事岂能怪您?纵队不讲道义,突袭我等,非战之罪啊!”三当家沉声道,“咱们兵力己扩张至何等规模?附近寨子结盟,少说两万土,任谁都得忌惮三分。纵队此番倾巢而出,听炮声便有上百门,其中不乏重炮”
这三当家原属西北军,后投奔赵翰,在威龙山地位仅次于大当家。此前他未表态,既不反对作战,亦未支持,实为权衡之举。他早闻纵队威名,却未正面交锋。今日亲历炮火,方知为何晋省无人敢撄其锋——连日军与晋绥军皆避其锐气。
“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三当家提议,“溃逃者越来越多,若不抵抗,纵队顷刻便至。不如组织小股反击,借的人头重振士气。”
炮火轰鸣中,威龙山的旗帜在硝烟里剧烈晃动。
赵翰深知必须彻底整顿手下的队伍。
作为山寨多年的掌权者,他与三当家合作无间,自然明白对方的意图。
"照你说的办。这帮忘恩负义的东西,光是纵队的炮击就把他们吓破了胆。"
"老子今天就要立威。去外面抓几个逃兵进来!"
很快,一名小头目被押了进来,裤裆早己湿透。这家伙在纵队轰炸时,竟带着手下从山下往主寨逃窜,结果被逮个正着。
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手上至少背着五六条人命。赵翰青楚,就算自己不动手,纵队也饶不了他。
地道里挤满了人。见众人虎视眈眈,逃兵扑通跪地:
"大当家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带弟兄们逃跑,该跟纵队拼到底的"
"杀了我弟兄们就群龙无首了,还怎么对抗纵队?"
这番狡辩丝毫动摇不了赵翰的决心。
逃兵心里明白,面对纵队猛烈的炮火,他们那些破铜烂铁根本不堪一击。第一轮空袭就折损大半人马,第二轮炮击彻底摧毁了他的斗志。
望着大当家阴鸷的眼神,逃兵悔不当初——要是躲在地道里就好了。如今六位当家环伺,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他歇斯底里地喊:"大当家三思啊!纵队的火力太猛,就算精锐尽出也打不过啊!"
“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们人手一支冲锋枪,还有许多从未见过的装备,炮火更是密集如雨,少说也有数百门。这样的阵势,咱们拿什么抵挡?”
“不如投降吧,至少还能保住兄弟们的性命,别再固执了。”
闻言,脸色骤变,周围的人也纷纷露出震惊之色,谁也没想到他竟敢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