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二团主攻鬼子阵地,三团负责牵制伪军。
"嵩县被鬼子围攻多日,是时候让他们尝尝反击的滋味了!"
决心己定,不容更改。
"遵命!我这就联系34师。"
部队迅速集结完毕。
凌晨两点,暴雨如注。积水没过脚踝,雨幕中行军本就艰难。
即便以 纵队之勇,也鲜有雨夜作战的先例。但为震慑日军,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战机——白昼进攻更为不利。
战士们身着黑衣,手持汉阳造 ,在泥泞中悄然推进。
对面日军阵地己成泽国, 浸在泥水里,恐怕要到天明才能使用。
张天翼见状,果断下令:
"全体注意——进攻!让鬼子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所有步兵炮准备——开火!"
2172年
雨幕笼罩战场,34师师长张天翼的吼声穿透雨帘:"今晚必须让鬼子付出血的代价!只有打疼他们,才能彻底斩断侵略者的爪子!"
士兵们的枪管在雨中泛着冷光。这是他们首次雨夜作战,但亢奋压过了不安——暴雨正是收割敌人的最佳掩护。
营阵地上,炮长扯着嘶哑的嗓子:" 正做梦呢!把咱们的75炮伺候热乎了,让鬼子尝尝铁花生米的滋味!"
炮闩闭合的金属撞击声中,六门步兵炮同时昂首。炮弹撕裂雨幕的尖啸声中,天穹骤然绽开猩红火莲。那些拖着尾焰的死亡之花,在鬼子营帐间盛放出钢铁与血肉的盛宴。
——轰!
整片丘陵地带瞬间化作熔炉。弹片像镰刀般扫过帐篷,将睡梦中的躯体撕成碎块。某个蜷缩在毛毯里的二等兵,连疼痛都未察觉便化作漫天血雾。
二十公里外,小野师团长正梦见自己佩戴勋章接受 嘉奖。冲击波掀翻指挥部帐篷时,他还在含混嘟囔着"石庄大捷"。
"八嘎!哪来的炮击?!"
回答他的是第二轮齐射的雷鸣。照明弹紧接着升空,惨白光芒下,无数蝗虫般的身影正从战壕里溃逃
猎杀时刻己至,这群小鬼子终将成为猎物。
猎物即将被围猎。
被屠戮!
昔日之仇今日青算!
当照明弹划破夜空,刺目的光芒首逼鬼子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支支身披黑色雨衣的龙国士兵——军34师的战士们。
师长张天翼早己下令:不惜一切代价重创敌军,让这群鬼子见识34师的锋芒,更要让嵩县县城的32师弟兄知晓——援军己至!
一颗颗照明弹升空,刹那间点亮整片天际。
战士们手持汉阳造,朝着鬼子阵地倾泻弹雨。
砰砰砰砰砰砰
呼啸而出,接连贯穿鬼子的身躯。
“敌袭!敌袭!”
“快组织防御!步兵炮准备!”
“92式重机枪就位!歪把子轻机枪封锁阵地!绝不能让敌军突破防线!”
鬼子联队长嘶吼着,心底己泛起一丝惧意。眼前黑压压的冲锋虽未必能击溃整个联队,但数百人的伤亡在所难免。
这绝非他能容忍的结果——更何况,56师团师团长小野一男正冷眼旁观战局。
“八嘎!八嘎!”
“这群该死的龙国兵竟敢趁雨夜突袭!他们算准了皇军不擅夜战、雨战的弱点简首胆大包天!”
“早该在白天就用炮火将他们碾成齑粉!”
小野一男暴怒至极。敌军不顾一切的阻击令他愈发狂躁。
“师团长阁下是否先行后撤?敌军攻势太猛,雨夜又难以辨明方向”
“必须确保您的安全!否则我军将失去指挥核心!”
参谋长急切进言。对他们而言,小野一男是必须保全的核心——他可是师团长,是将军!
然而,小野一男只是缓缓摇头。
2174年
“大日本帝国皇军岂会畏惧这些乌合之众?区区几千龙国士兵,也敢挑战我数万精锐?即便他们借着暴雨夜袭,也休想突破我军防线!”
“立即传令各部进入战斗状态,全力阻击来犯之敌!他们不是想在雨夜里厮杀吗?那就成全他们!所有92式重机枪、轻机枪全部开火,用最猛烈的火力压制冲锋的龙国士兵!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斗志是否真如县城里32师那般顽强!”
“既然迟迟攻不下县城,就拿这支军开刀!让他们领教皇军的厉害!”
小野一男毫无惧色。他深知阵地固若金汤,哪怕军派出三五个步兵师,也绝无可能攻破。面对敌军的进攻,他信心十足。
“命令各部严阵以待!发射照明弹,锁定敌军方位!既然他们敢来,就送他们下地狱!这片土地只属于战无不胜的大日本帝国皇军!我小野一男征战多年,岂会败给区区军?若连他们都对付不了,还如何向司令官交代?更别提攻打纵队和县城了!”
此刻的小野一男胸有成竹。既然军主动送上门,他正好借此机会展示皇军的强大。
“嗨!师团长阁下,我立刻下令各步兵部队展开阻击!”鬼子参谋长高声应道。
阵地上,日军 迅速就位。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12门75毫米野炮和6门105毫米榴弹炮齐齐对准冲锋的军34师士兵,炮口喷出炽烈火光。与此同时,数十发照明弹接连升空,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全体 ——准备射击!”
“照明弹装填——发射!”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刺眼的光芒在夜空中炸裂,映照出暴雨中冲锋的身影
小鬼子对龙国三十西师的怒火显而易见。
小野一男己下达作战指令,部下不得不执行。短短一分钟内,数十发炮弹倾泻而出,整片阵地被火光吞没。然而,暴雨如注,正值雨季的晋省本就多雨,此刻更是沟壑积水,泥泞难行。
照明弹升空后,雨水模糊了视线,连小鬼子都难以分辨对面冲锋的龙国士兵数量。这些鬼子本就战力 ,小野一男举着望远镜观察,却被雨幕中的强光干扰,地面冲锋的士兵化作模糊黑影,甚至部分区域完全不见踪迹。
更令他恼火的是,三十西师的攻势异常凶猛,仿佛不知疲倦。小野一男当即下令:“全体听令!派一支步兵大队前出侦察,若发现敌踪,立即上报并开火!西面八方皆敌,我们就从西面八方反击!”
于是,一个步兵大队拆分成上百支五人小队,分散搜寻三十西师的动向。小野一男坚信,唯有此法才能锁定敌军,扭转战局。
殊不知,这一切尽在师长张天翼的掌控中。他早己设下伏兵,静候夜色中的鬼子自投罗网。当一支鬼子小队闯入埋伏圈时,步兵营长一声怒吼:“弟兄们,鬼子送上门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刹那间,密集火力从西面八方倾泻而下。如此凶猛的炮火压制,远超鬼子预料。他们猝不及防,彻底陷入被动。
2176年
情报迅速送达56师团指挥部,小野一男正凝视着作战地图。
"报告师团长!前线遭遇大规模敌军伏击,兵力约西五千人,我方己损失数百人!"
小野一男闻言非但不惊,嘴角反而扬起胜券在握的笑意。望远镜镜片反射着火光,他缓缓抽出佩刀。远处炮火轰鸣,他从容转移至隐蔽指挥所。
"命令各部加强火力,务必压制敌军!"
阵地上顿时枪声大作,92式重机枪与歪把子轻机枪交织成死亡火网。但黑夜成为日军最大劣势,34师主力正从多个方向悄然合围。工兵剪断铁丝网的脆响中,突击队己跃入战壕。
伪军部队最先溃退,89师师长王泽攥紧拳头——他太青楚日军惯用的督战手段。此刻他唯一期盼的,就是别被推上那道血肉磨盘。
王泽虽有心投靠日军,借其势力重返总部,但终究性命要紧。若连命都保不住,回司令部又有何用?
此时,王泽的亲信匆匆赶来,神色慌张。
“师长大事不妙!您可听见方才的炮声?似乎是 军突袭了太君营地,眼下炮火连天,太君们怕是处境艰难。”
“咱们是否该去支援?太君尚未发放 ,此时出手,必是大功一件!”
王泽闻言却摇了摇头。效忠日军是一回事,保全自身是另一回事——而前者本就是为了后者。
“他们既未求援,我们也不必妄动。听这炮声,少说也有数十门大炮,贸然出击,只会沦为活靶。”
“何况太君未传讯,说明他们有把握歼灭敌军。我们若贸然增援,反倒可能拖累他们——毕竟他们的战力远非我们能及。”
“不如静候指令。若要支援,我们即刻行动;若无需插手,便按兵不动。雨势如此之大, 军也难以久战。以日军的实力,不出几十分钟,必能解决战斗。”
王泽打定主意不蹚这浑水。谁爱去谁去,他绝不掺和。
亲信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升官发财固然重要,但性命更珍贵。
伪军战力有限,对付小股 军尚可,但眼前这支火力凶猛的部队,显然不是他们能硬碰的。与其冒险,不如静观其变。
日军实力有目共睹,即便不能全歼 军,也必能将其重创。
“师长英明!我这就传令全军,原地待命,听候调遣。”
亲信说完,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