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熔金,把雪岭的轮廓烫成了一幅暖色调的剪影。越野车碾着残雪,一路颠簸着驶进雪村,村口的老榆树上挂着一串串红灯笼,雪沫子沾在灯笼穗上,红得透亮,白得纯净,像极了慕容艳此刻脸颊上晕开的那抹绯色。
她窝在云霄怀里,半个身子都快嵌进他宽厚的胸膛里,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烟草味。方才在玉窟里被雪貂惊出的余悸还没散尽,此刻被他温热的手掌贴着后腰,那股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得她骨头都酥了半边。
“慢点颠啊你,”慕容艳抬起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云霄的下巴,那下巴线条利落得像刻出来的,戳上去硬邦邦的,却惹得她心头一阵痒,“再颠,我这腰都要散架了。”
云霄低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来,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指尖划过她羽绒服下细腻的肌肤,惹得慕容艳一阵轻颤,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娇气包,”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方才在玉窟里,是谁说自己是‘摸金校尉传人’,胆大包天来着?”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慕容艳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像沾了雪的樱桃。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蹭过他柔软的唇瓣,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闭嘴吧你!那雪貂长得跟成精了似的,绿眼睛瞪着人,谁不怕啊?再说了”她顿了顿,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有你在,我怕什么?反正你会护着我。”
这话一出,云霄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像极了勾人的桃花,睫毛又长又密,沾着点细碎的雪沫,嘴唇饱满红润,此刻正微微嘟着,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轻吻,柔软的触感像雪花落在心尖上。
“知道就好。”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后座的五个人早就看不下去了,一个个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实则耳朵都竖得老高。
“咳咳!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大娃曲直清了清嗓子,一脸憨厚的表情,眼神里却满是揶揄,“我们这儿还有五个大活人呢,别在这儿公费谈恋爱!”
“就是就是!”二娃炎上跟着起哄,他是个急性子,此刻正扒着车窗往外看,“雪村的酸菜白肉锅!我都闻到香味了!慕容大小姐,云霄,你们俩再腻歪,好吃的都被我们抢光了!”
五娃润下抱着她的萨摩耶,咯咯直笑,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艳姐和云霄哥这恩爱秀的,我都快酸成酸菜了!不过话说回来,艳姐你今天穿的这件红羽绒服,衬得你皮肤白得像雪,腰又细,真好看。
慕容艳被夸得脸更红了,她从云霄怀里挣脱出来,对着润下眨了眨眼,故意挺了挺饱满的胸脯,语气带着点小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这件羽绒服可是我特意挑的,狐狸毛领,保暖又显瘦,关键是”她瞥了一眼云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勾引男人,效果一流。”
这话一出,全车人都笑疯了。云霄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越野车停在村口一家农家院门口,院子里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酸菜白肉,浓郁的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院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娘,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看到他们下车,连忙迎了上来:“哎哟,是从关内来的贵客吧?快进屋快进屋,炕都烧得热乎乎的了!”
众人跟着大娘进了屋,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屋里是典型的东北火炕,炕上铺着花格子褥子,炕梢摆着几个红漆木箱。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酸菜白肉锅、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地三鲜,还有一大盘冻梨冻柿子,红的红,黄的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大娘,您这手艺也太好了吧!”五娃润下放下萨摩耶,凑到桌边闻了闻,眼睛都亮了,“这酸菜白肉锅,看着就香!”
大娘笑得合不拢嘴:“姑娘你真会说话!咱们东北的酸菜,都是用大缸腌的,腌足了三个月,酸香开胃。白肉是选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炖得烂乎乎的,蘸着蒜泥吃,那叫一个香!”
众人纷纷脱了外套,上了炕。慕容艳脱了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段。饱满的胸脯将毛衣撑得恰到好处,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下摆微微收紧,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云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移都移不开,喉结又开始不自觉地滚动。
慕容艳察觉到他的目光,故意转过身,对着他撩了撩头发,眼神里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云霄低笑一声,凑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再勾我,今晚就让你下不了炕。”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危险的暗示,慕容艳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却被云霄反手抓住手腕,紧紧攥在手里。两人的指尖相触,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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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别愣着了,开吃开吃!”三娃稼穑推了推眼镜,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他是个文化人,此刻正盯着桌上的冻梨,“这冻梨是东北的特色,用花盖梨冻的,化了之后甜滋滋的,还能解酒。”
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酸菜白肉锅的汤汁酸香浓郁,五花肉炖得入口即化,酸菜脆嫩爽口;小鸡炖蘑菇用的是榛蘑,鲜得掉眉毛;锅包肉金黄酥脆,酸甜可口。众人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忘聊着天。
“刚才在玉窟里找到的那块月光山水籽,真是绝了!”四娃从革夹了一块白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天然形成的山水画,比人工雕刻的还好看,这种籽料,百年难遇啊!”
“还有那块耶律洪基的玉佩,上面的狼纹雕刻得栩栩如生,一看就是辽代的宫廷工艺。”三娃稼穑补充道,他放下筷子,从背包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上,“你们看,这狼纹的线条粗犷有力,带着契丹民族的豪放之气,跟中原的玉佩风格完全不同。”
众人都凑过来看,玉佩是青玉质地,上面雕刻着一只昂首咆哮的狼,狼的眼神凌厉,仿佛能穿透时空。慕容艳也好奇地凑过去,她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吊坠,那是一块血玉髓,红得像血,通透得像玻璃。她把血玉髓放在玉佩旁边,刚一放上去,怪事就发生了——
血玉髓突然发出一阵红光,玉佩也跟着发出一阵青光,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空中盘旋飞舞。紧接着,血玉髓和玉佩开始剧烈地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叮当作响,众人都惊呆了,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五娃润下吓得躲到了稼穑身后,声音都带着颤音。
慕容艳也愣住了,她伸手想去拿血玉髓,却被云霄一把抓住手腕。“别碰!”云霄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盯着两道光芒交织的地方,眼神锐利如鹰,“这是玉髓和玉佩在共振!”
话音刚落,两道光芒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在空中凝聚成一幅地图的模样。地图上的线条清晰可见,标注着一些契丹文,还有一个醒目的标记,写着三个汉字——长白山。
“长白山?”众人都惊呼出声。
三娃稼穑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对着地图上的契丹文翻译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这这是一张圣山地图!上面写着,契丹的圣物藏在长白山的天池底下,只有用狼纹玉佩和血玉髓作为钥匙,才能打开圣物的封印!”
众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圣物?什么圣物?”二娃炎上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难道是传说中契丹的镇国之宝?”
“有可能!”三娃稼穑点了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契丹民族信奉萨满教,认为长白山是圣山,天池是圣水之源。他们的镇国之宝,很可能就藏在天池底下!”
慕容艳看着空中的地图,眼神里满是兴奋。她的血玉髓是祖传的,从小就戴在身上,没想到竟然和辽代的狼纹玉佩是一对钥匙。她转头看向云霄,眼睛亮得像星星:“云霄,我们去长白山!”
云霄看着她兴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坚定:“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就在众人兴奋地讨论着去长白山的计划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大娘连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兽皮大衣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猎枪,肩上扛着一只野兔。少女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五官精致立体,一双眼睛像小鹿一样清澈,却又带着点野性的光芒。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兽皮大衣下露出的小腿结实有力,透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大娘,我来送野兔。”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点东北口音。
众人都看向门口的少女,眼神里满是好奇。少女也注意到了屋里的众人,她的目光扫过慕容艳,落在她脖子上的血玉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们是关内来的?”少女走进屋,放下野兔和猎枪,目光落在桌上的狼纹玉佩和空中的地图上,眼神里满是震惊,“这这是狼纹玉佩和血玉髓?你们怎么会有这两样东西?”
众人都愣住了,慕容艳看着少女,眼神里满是疑惑:“你认识这两样东西?”
少女点了点头,走到桌边,仔细看着血玉髓和玉佩,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我叫阿雅,是这雪村的猎户。我们村的老人们说,狼纹玉佩和血玉髓是打开长白山圣物的钥匙,只有契丹的后裔,才能拥有这两样东西。”
“契丹的后裔?”众人都惊呼出声。
阿雅点了点头,她抬起头,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郑重:“我们雪村的人,都是契丹的后裔。几百年来,我们一直守护着这个秘密,等待着钥匙的出现。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让我见到了。”
众人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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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白山的圣物,到底是什么?”慕容艳忍不住问道。
阿雅刚想开口,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狼嚎声,凄厉而恐怖。紧接着,院子里传来大娘的尖叫声:“狼!好多狼!”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站起身,冲到门口。只见院子外面,黑压压的一片狼影,足有几十只,它们的眼睛闪着绿油油的光芒,正对着屋子虎视眈眈。为首的是一只巨大的黑狼,体型比普通的狼大上一倍,眼神凌厉如刀,正对着屋里的众人咆哮着。
“不好!是狼群!”阿雅脸色大变,她拿起猎枪,眼神警惕地盯着狼群,“这只黑狼是狼王,它已经在雪村附近徘徊好几天了,看样子是冲着血玉髓和玉佩来的!”
众人都吓得脸色发白,五娃润下更是吓得躲进了云霄的怀里。慕容艳也有些害怕,她紧紧攥着云霄的手,指尖冰凉。云霄握紧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盯着狼群,声音沉稳:“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狼王突然发出一声咆哮,几十只狼同时朝着屋子扑了过来!
“快关门!”大娃曲直大喊一声,众人连忙合力关上大门,用桌椅顶住。狼群撞在门上,发出“咚咚”的巨响,门板都被撞得摇摇欲坠。
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得飞快。
慕容艳看着窗外的狼群,又看了看桌上的血玉髓和玉佩,还有空中的圣山地图,突然意识到——这趟长白山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而此刻,她的手被云霄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是她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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