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说话了,但谭月梅本来就心疼许大茂,又被她刚才的所作所为给气到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不住,咬牙道:“柱子,婶子宁愿看着你空着手来,也不愿意,哼——”
其实,不管谁遇到了类似许家的事,说几句气话都属正常。
贾张氏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她刚被何雨柱气着了,尤其她家拿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偏偏何雨柱空着手来的,这让她心里极度不平衡。
加之一直以来有易中海罩着,她习惯了在院里没理还要占三分,此时听到谭月梅“阴阳怪气”她,她也忍不住呛声道:“他婶子,我们拿了这么多好东西过来才是真心实意,别的都是虚的!”
“再说我们家东旭这次确实冲动了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原因……”
谭月梅听她还在提那几礼物的事,尤其还要找原因,简直要气炸了:“谁稀罕你们那点东西?”
“你要是不服,咱们换过来,让大茂照你家东旭命根子踢一脚,也踢得血肿住院了,我们买同样的东,不,买两份!来看你们,你愿意吗?”
因为住在后院的缘故,加之受到了许传富的影响,谭月梅很少和别人起争执。
她的突然爆发吓了贾张氏一跳。
不过听说要打贾东旭,她自然是不可能愿意的:“你们凭什么打东旭?他又没先惹事……”
这下许传富也听不下去了。
他直接看向易中海,冷着脸问道:“老易,这就是你说的‘表示’?”
易中海现在已经开始转变对贾家的态度,他不介意贾家得罪许传富,因为这样她们只能更加依赖他。
于是他先装着无奈的冲着许传富叹了口气,然后才拦住贾张氏:“别吵了,这里是医院!”
许传富心中更加不满,他指了指他们带来的四样礼物,道:“我们小门小户的,吃不起你们的好东西,你们拿回去吧!”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许传富要是不接受带来的礼物,岂不是回头就要去告到派出所?
有过那半个月失去自由的经历,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回!
他赶紧一把拉住贾张氏的骼膊,把她拉到身后,然后焦急的看向易中海:“师父……”
易中海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他微微点头以示安抚,然后看向许传富:“老许,你和一个妇道人家计较干什么?”
“你不看别的,为了咱老哥俩的交情,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再原谅她一回吧。”
“再一个,东旭和大茂差不多从小长大,咱们快老了,他们的日子还长着。这次东旭做的过了,弄成现在这样,但改正过来,两人和好了,以后也一样能互帮互助的走下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传富感觉有些怪怪的,他没想到易中海这次这么好说话,和往常的表现不太一样。
不过,他也知道,许家和贾家是邻居,许大茂这次的伤看起来只是有些血肿,他也不好做太过分的事。
最后只能冷着脸道:“老易,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一开始我都不会那么好说话!”
易中海点头附和:“老许,我知道。”
但不等贾东旭松了一口气,许传富紧接着又说道:“不过,大茂都被打住院了,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贾张氏忙道:“你还想干什么?”
许传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继续看向易中海:“他们小辈一般的打闹我不管,但贾东旭这次下脚这么狠,必须开全院大会进行批评,他也得在大会上当众道歉。”
易中海自然不介意贾东旭,包括贾家在邻居面前丢脸——她们越丢脸,在邻居面前越没地位,就越好控制。
不过,他老奸巨猾,可不会干得罪她们的事,就探询的向两人看了过去。
贾东旭自然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低头丢脸,贾张氏同样不想在买了那么多礼品后还要当众道歉。
许传富让贾东旭当众道歉,一方面是为了出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杜绝贾东旭后面再找许大茂的麻烦。
此时见两人不说话,他不由火大起来:“你们不愿意?”
贾东旭一想到那半个月的经历,身体下意识的一哆嗦,见易中海信任的看着他,一副让他作主的架式,他顾不得别的,忙慌乱的应了下来:“我愿意……”
说完他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但想到不用再去派出所,又觉得身上一阵轻松。
何雨柱则对又看了一场“好戏”而感到高兴。
第二天,让他更高兴的事同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他的考试过了,正式成了一名初级炊事员。
事实上,这次考试也没有不过的道理,因为除了他自己的技能达到了外,昨天得到通知后,董守勤在肯定了他的选择后,还专门指点了一些技巧,以及他在做这两道菜上的一些不足。
最后做出来的菜,被店里四名高级炊事员级别的大师傅评价为,刀工精湛,旺火和中火技巧熟练,芫爆土豆丝做出了爽脆利落的口感,糟溜三白则滑嫩鲜软,同时香菜的清新香气和糟卤的醇厚酒香也都清淅、融洽,达到了初级炊事员的水准。
他是店里考试成功的四个人之一,徐军因此还专门把他们叫到办公室谈话表扬。
因为上扫盲班的缘故,何雨柱和徐军经常见面,加之心中有数,知道一定能考过,他是表现最淡定的一个。
所以,在听到徐军的表扬和对他们的期许时,他忽然想到,他年龄不到,暂时和秦淮茹领不证,毕竟不符合法律要求,他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借此生事。
但如果和徐军这个单位领导“报备”一下,或许就能减少许多麻烦。
于是,听徐军讲完话后,他专门留下来,说了下下周末订婚,想请他到场的事。
徐军自然也知道他不到岁数,他只能把跟董守勤说过的理由又讲了一遍。
徐军却是直接相信了他的话。
原因一方面是何雨柱找的对象出身农村,另一方面秦淮茹年龄大他两岁,确实符合他说的找对象也有照顾何雨水用意的说法。
最后,在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和秦淮茹过下去,年龄到了赶紧把证补上后,也就痛快答应了下来。
对何雨柱来说,这个意外之喜算是解决了一个隐忧,比他过了技能考试,成为初级炊事员还要高兴。
等到了下班,最高兴的事又变成了拎着从老张那里买来的肉回去和何雨水一起吃顿好的了。
因为情报室空间可以保持刚放进去的状态,加之接下来订婚还要用到肉,他不确定那时能不能及时买到,这次干脆以帮邻居为借口一口气买了十斤。
当然,等下了公交车,走进胡同里,他只把其中膘厚的三斤半左右的肉欲拿了出来。
不出意外,加之他有意把这些肉过过明路,闫埠贵马上注意到了:“哎呦,柱子,你又买肉了?”
何雨柱笑着举了举拎着的肉:“今天发生了件喜事,买点肉改善改善生活。”
闫埠贵马上提高了声音:“你家的生活还要改善啊——”
他很快又注意到何雨柱前半句话:“喜事?什么喜事?”
何雨柱笑着解释道:“我们店里今天进行技能考试,我考过了,现在是初级炊事员了。”
“什么?”
闫埠贵脸色一变:“你成初级炊事员了?”
他马上问到了他最关心的事:“成了初级炊事员,你的工资得涨吧?现在工资多少了?”
何雨柱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嗐,今天刚考过,工资有多少我也没好意思问。”
闫埠贵替他着急的道:“工资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不问呢?”
这会儿前院的其他住户,包括后面倒座房,听到他们的对话都走了出来。
何雨柱把肉过明路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废话:“雨水还等着我做饭呢,就不和大家闲话了。”
他拎着肉继续往中院走去。
何雨水听到动静也和往常一样从屋里走出来迎接他,不一样的是,看到他手里拎着的肉,明显变得更雀跃了。
何雨柱则注意到贾家关着门,易中海也不在家。
他稍微一想就大致猜到他们应该是去医院看许大茂了——昨天闹得那么不愉快,今天去一趟倒也正常。
不过,他见状心里忽然生出一阵火热。
把肉放回屋里,他对何雨水道:“你先看会儿小人书,我去找一大妈说个事儿,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
一大妈看到他进来,一开始还正常和他说话:“你不赶紧做饭,来我家干什么?还有,你在前院说炊事员什么的,什么意思?”
何雨柱却没说话,只顾着把她往里屋推。
她这才意识到什么,第一个想法却是紧张的提醒道:“你别胡来——日子还没到呢!”
可能今天一整天都很顺利,何雨柱格外的兴致盎然:“我知道。”
“今天我成了初级炊事员,高兴——我就只进去庆祝一小会儿。”
自从停了每天吃药,加之生活水平提高了一两个档次,尤其终于怀上了孩子,心情舒畅,一大妈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显变得更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变得更好的缘故,再加之感受到他这会儿兴致特别高,她忽然也怀念起那时进进出出的感觉了。
“只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