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入的傻柱,老天爷真是瞎了眼,秦淮茹这么漂亮,竟然会看上他!”
许大茂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遍类似的话。
他很想眼不见心不烦,但秦淮茹本来就白净,现在穿上新做的红色上衣,衬得肌如凝脂。
配上她幸福的模样,更添了三分光彩。
他就算每看到一次都恨订婚的不是他,还是忍不住借口去外面公厕偷看几眼,然后再在心里咒骂何雨柱一顿。
等到秦淮茹一家离开后,他不仅没有眼不见心不烦,反而感觉心里象是长草似的,感觉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了,就又揣上钱溜了出去。
因为上周不好的经历,这次他换了另外一个地方。
只是,到了地方后,他又尤豫的停在了外面的胡同口一—
对于上次过程中出的问题,他认为原因出在还没完全好利索上面。
现在他感觉好象是没有问题了,但上次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过程中突然就又“病发”,他现在真的全好了吗?
他越想越没有信心实在是他觉得上次的经历太丢人了,他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他暗骂了一声,憋红了脸,最终还是没敢走过去。
这会儿他心里不再长草了,却又有气无处发。
他很想去找何雨柱的麻烦,但他这次“出手”不仅没奈何得了他,还倒赔了一台缝纴机,暂时也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
不过,他要是把今天的情况跟贾东旭一说,贾东旭肯定更糟心。
可惜,现在贾东旭肯定很不待见他,去了也未必会给他搬弄是非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再把贾东旭气出个好歹,贾张氏肯定不会放过讹他家钱的机会。
紧接着他就想到,他这次对付贾东旭完全是问心无愧。
结果上次贾东旭打伤他,贾家除了道歉,赔了点补品,就没别的了。
轮到他了,他们家却相当于赔给了贾家一百六十万块钱!
他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回到家里就对许传富道:“爹,贾东旭住了快一星期了吧?”
许传富皱起眉头,语带警告的道:“你想干什么?”
这次因为他,许家损失了近三百万,他绝对不允许许大茂再乱来。
许大茂则眼睛冒光的道:“我上次住院,三四天就感觉不怎么疼了,他都住这么久了,也该出院了吧?”
许传富马上明白了许大茂的想法。
他这次被逼着花出去那么多钱,心里肯定不可能没有气,要是能让贾家不痛快,他绝对不会放过。
他很快就有了主意:“恩,我想个办法明天跟他们车间的刘主任提一提棒小伙子,一点伤哪有一直躺在医院不动弹的?”
“我这也是为他着想。”
“他前段时间惹出那么多事,本来在领导那里印象不好,现在不好好表现,以后还怎么转正?”
许大茂本来就擅长搞这些事,马上就听明白了:他爹这次出手,贾东旭要么就乖乖出院去上班,别想再在医院里躺着舒服了;
要么就会加深在刘主任他们心里不好的印象,将来会影响到贾东旭转正。
想到这些,他心里终于舒坦了。
次日。
四合院前院。
闫埠贵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何雨柱的房门还关着,随口对杨瑞华道:“柱子今天又没早起去上班?”
杨瑞华嗯了一声,又解释了一句:“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从上周的周五就不早起了——你说这个干什么?”
闫埠贵摇了摇头,道:“嘿,年轻人就是没长性,他这样三分钟热度,他们领导怎么会看中他?”
杨瑞华略带好奇的道:“你是说他上周那么早出门上班,是为了在他们领导面前表现?”
闫埠贵一副一切都看清的模样道:“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杨瑞华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原本我还以为他们那里生意太好,他才起那么早呢。”
说完又皱起眉头,疑惑的道:“不过,他一个厨子,平时只用做好菜就行,用得着在领导面前表现吗?”
闫埠贵则道:“看你说的,谁还不想当领导呢?”
杨瑞华不信的道:“他?傻————柱子?当领导?”
“你别开玩笑了,他那样的能当什么领导?”
闫埠贵也觉得何雨柱当不成领导,而且平时也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想法,但他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你说除了想当领导,他为什么起那么早?”
说到“领导”的话题,他又不由想到他谋划当管院大爷的事。
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但偏偏那个执行计划的人还没回来。
他忍不住又问道:“你问那谁了吗,贾东旭还要多久能回来?”
杨瑞华摇了摇头:“我前天问贾张氏了,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闫埠贵叹了一口气,看了眼何雨柱家的方向。
又在心里想了想,出于一种直觉,他感觉即便去找何雨柱,何雨柱基本上也不会按他说的做。
他又看了一眼中院西厢房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越来越感觉贾东旭好象比原来一直表现莽撞的何雨柱更好“说话”。
现在只能等贾东旭回来了。
前门大街。
今天陈雪茹刻意早早起了床。
前两天为了一批货,她去了趟津门,昨天才回来。
她很担心影响到好友的“大事”,所以今天一定不能再错过时间了。
等看到徐慧真从胡同走出来,她赶紧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来。
徐慧真过来了,但并没有上周的匆忙和警觉,一点也看不出担心。
陈雪茹有些奇怪,但没放在心上,还是调笑问道:“我出门两天,没有眈误你们的大事”吧?”
徐慧真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陈雪茹扶着她的骼膊往里面拉:“走吧,我送你过去。”
徐慧真忙道:“不用了————”
陈雪茹眉头微皱,仔细观察着徐慧真,没有看出慌张或者更不好的神情,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低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吗?”
徐慧真摇了摇头,然后小声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没出意外,就是,那什么,我,我好象怀上了。
说到“怀上了”三个字,她忽然感觉鼻头一酸,不知道为什么,眼圈都变得湿润起来。
陈雪茹愣了一下,不能置信的道:“你怎么知道怀上了?你们才————那什么几次啊,这么快就怀上了?”
徐慧真其实也不是那么确信,只能小声说道:“是他说的,他告诉我怀上了,1
陈雪茹还是感觉太过突然了。
她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件事,只能凭着一些浅显的常识问道:“他说的————他说你就信?他是大夫吗?”
“就算是大夫,这么早能看出来?”
徐慧真再次摇了摇头:“他好象不是大夫。”
“不过,他说他对这方面比较了解,还说他们院里的一个邻居,也是他第一时间发现怀上孩子的。”
陈雪茹努力保持理智,想判断这件事的真假。
在她看来,徐慧真论长相不下于她,按道理正常男人应该不会错过白占便宜的机会。
但是,徐慧真给出的答案又是那么矛盾:“你————他不是大夫,怎么能判断你怀上孩子了?”
徐慧真小心看了眼门外,确定没有人过来才又回答道:“那什么,他好象在那些事上确实比较懂————”
想到何雨柱跟她讲过的那些知识,她也想确认她真的怀上了,就忍不住和陈雪茹分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