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李原还是照常赶山，吃食，打磨气血。
当然送信任务也没落下，天气也是开始渐渐回暖了。
他的识文断字和熊形拳也是成功突破小成。
【技艺：识文断字（小成）】
【效果：你的悟性小幅提高】
……
【技艺：五禽熊形拳（小成）】
【效果：沉稳如山，根基稳固】
李原打猎得的熊肉，也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他的五禽桩功，也准备突破了。
【技艺：五禽桩功（小成）】
【效果：凝练气血，聚力发梢】
期间陈啸的死亡也引起了一阵讨论，毕竟是内城子弟死在了外面。
不过听说那陈啸关系一般，没几个师兄弟真心给他报仇，随意在附近调查了一番，最后不了了之。
这天，李原照常来到五禽院。
院子里比往常冷清许多，只有寥寥几个学徒在自顾自地练习。
他这才想起，今天是内城每半年一次的武师比试日子，杨崇带着所有到石皮境的弟子前往内城大比了。
院里索性给大伙放了假，李原也乐得清静，正好趁此机会突破。
他走到院子角落，沉腰立马，摆开五禽桩功的架子。
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富有韵律，体内气血随之缓缓加速，按照特定的路线流转。
集中精神，感受着气血奔腾带来的温热与鼓胀感。
很快，时间一点点过去。
【技艺：五禽桩功（小成）】
嗡！
李原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震了一下，随即，原本流转的气血象是冲破了某种阻碍。
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盛的热流从丹田深处涌出，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身体迅速膨胀充血，全身皮肤又露出了点点灰白色小点，如同石块一般。
不一会儿，李原的体格就比原先健壮了不少。
【技艺：五禽桩功（大成）】
【效果：气血充盈，石肤初成】
突破了！石皮境！
李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紧拳头，感受着其中蕴含的远超之前的力量。
不仅仅是力量，身体的坚韧程度、气血的总量和活跃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他身上的衣服都感觉紧实了不少，整个人的体格似乎都大了一圈。
李原挥了挥手，感受着石皮的变化。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力量，气血在体内流淌。
“原来这就是石皮……”李原心中惊讶，怪不得武师的地位如此之高。
“等晚上杨崇师傅回来，便告知他，然后寻求下一步的磨皮之法。”
之后的锻炼方式，尤其是如何进一步凝练气血，都和牛皮时不一样。
压下心中刚突破的喜悦，李原继续打磨起五禽拳法。
突破后的身体施展起拳法来，感觉又自不同。
熊形的沉稳又加了几分厚重，虎形的也多了些力量感。
李原沉浸在拳法的意境中，一招一式，认真体会着身体细微处的变化。
这一练，就直接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将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李原收拳立定，转头望去。
只见杨崇往日淡然的神色也不复存在，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二师姐柳燕和黄仁。
更后面，赵勤和林明生则用担架抬着一个人。
李原望去，瞳孔微缩，担架上那人昏迷不醒，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还有血迹渗出。
这人居然是大师兄曹川，李原进院子两个月，也才见过一两面。
曹川是杨崇的关门弟子，天赋最好，也是众弟子中唯一达到铁皮境的。
实力深不可测，据说现在连杨崇现在都不一定是其对手。
所以他在院子里练皮嫌太慢，一直在外面，至于在干什么，李原也不清楚。
杨崇目光扫过院子，在李原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
但对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眼神更加晦暗了几分，随即一言不发，径直走向后院。
柳燕师姐脸色苍白，对着李原微微摇头，然后快步跟上杨崇。
黄仁叹了口气，也低着头走了。
赵勤和林明生则小心翼翼地抬着大师兄，走向后院。
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
李原站在原地，心中念头飞转。
他原本打算在今天找机会向杨崇说明自己突破石皮境的事情。
但看眼下这情形，显然不是好时机。
大师兄重伤，师傅心情必然极差，此时去说这个，未免太不识趣。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心情平复下去，也默默离开了院子。
看来，突破的事情，只能另找机会再说了。
……
第二天，李原照常来到五禽院。
院子里又跟往常一样，学徒们依旧在指导下挥汗如雨，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原依旧感到氛围和平时不太一样。
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不少，话题都围绕着重伤的大师兄。
“听说了吗？大师兄听说伤得可重了，内腑都受了震荡，能不能完全恢复都不好说。”
“谁干的？大师兄可是铁皮境啊！在这次比试里，能伤他到这种程度的，恐怕没几个吧？”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一个消息似乎更灵通的学徒压低声音。
脸上带着几分愤慨，“我听内城回来的杂役说，大师兄这次是遭了暗算了！”
这话立即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就连不远处默默练习的李原都注意到了。
那学徒见众人看过来，更加来劲。
他瞥了一眼石皮境的师兄们，发现都不在。
“听说，大师兄在内城大比中，对上了赵家那位小少爷。
那位小少爷不过刚入石皮境没多久，往常这种比试，遇到高手了。
赵家都会私下里找对手，许些钱财，让对方识相认输。”
旁边有人点头：“这倒是，世家子弟要脸面嘛，花点银子买个顺利晋级，不少见。”
排名越高，自然也是为了更丰厚的奖励，尤其这奖励还是几大世家和官府一起出的。
那学徒声音都带有几分敬佩：“据说赵家派人送了三百两白银给他，让他认输，被大师兄直接拒绝了。”
给你三百两白银拿去置换其他东西，倒也不算亏。
“大师兄说，他可以接受被人堂堂正正打败，但绝不会随意就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