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带来了几分暖意。
医院的病房里,梁艳茹的精神好了很多,上午白子墨离开后,她的几个室友也都结伴来看望过,带来了不少的八卦,人走了以后,方念和她还在聊那些同学处对象了,那些同学分手了。
聊的热火朝天。
等门被轻轻推开,白子墨提着几个保温食盒走了进来。
他中午处理完事情之后特意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羊绒衫外罩着米白色的休闲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吃点东西吧。”
白子墨走到床边将一旁的可移动餐桌推过来,然后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取出来,这些菜都是饭店打包的,就连盘子都没有换,虾仁炒荷兰豆、蟹粉狮子头、清炒时蔬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外加两碗米饭。
菜品不多,但是胜在样样精致,色香味俱全。
方念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哇!可以啊白老板!这伙食标准直线上升!这虾仁看着就不错啊!”她凑近闻了闻,“真香啊!”
梁艳茹看着这一桌子明显价值不菲的菜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老板,这是不是太破费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医院有食堂的或者普通外卖也行的。”
“你受伤是因为书店,这是应该的,而且,”白子墨顿了顿,声音小了些,“以后别叫我老板了。”
梁艳茹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白子墨看着她,“叫我子墨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梁艳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心跳也快了几拍。
“子墨”这个称呼,比起疏离的“老板”,一下子拉近了太多距离。
她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滚,却没好意思立刻叫出口。
一旁的方念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脸上立刻露出促狭的笑容,故意拉长了声音,“哦~~~以后不叫老板了呀?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沾个光,叫子墨呀?白、老、板?”
她故意把“白老板”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眼里满是戏谑。
白子墨看了看方念,点了点头,“可以的。”
方念被他这坦然的态度弄的反而不好意思了,在一旁傻笑。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白老二!听说你被人欺负了?姐姐我来给你撑腰了!”
病房里的三人同时循声望去。
只见白子萱踩着高跟鞋,拎着一只限量款的皮手袋,风风火火的出现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利落的紫色的小香风套装,而且中午为跟白子川吃饭,她可是画了全妆,长发微卷,整个人看着明艳夺目。
身后的顾青山像个小跟班一样,一手提着个果篮,另一只手拎着好几盒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进口营养品。
“萱萱,你慢点,等我一下。”
白子萱进来后先是在白子墨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病床上的梁艳茹脸上。
虽然梁艳茹此刻脸色有些苍白,但五官清秀,气质沉静,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多了一份楚楚动人的韵味。
梁艳茹也认出了白子萱,这位飒爽英姿、曾救她于危难的“女侠”,惊讶道,“是你?你是……子墨的姐姐?”
她下意识用了白子墨刚刚“允许”的称呼,说完才意识到,脸更红了。
“嗯哼!”
白子萱得意的走到床边,打量了一下梁艳茹,“怎么样,好点没?我这不成器的弟弟,连自己店都看不住,还连累员工受伤。”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顾青山,“小山子,东西放那边柜子上,这些营养品可都是从我妈那里顺出来的,绝对是好东西,给你好好养养,争取早点活蹦乱跳!”
顾青山放下东西对白子墨点了点头,“二哥好!”
然后又看向白子萱,“萱姐,你少说两句,让梁小姐好好休息。”
“我怎么了我?我这不是关心嘛!”
白子墨看白子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白子萱,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是谁的姐姐?我比你早出生一秒好吗?”
“还有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早一秒你也好意思说,我能力大所以我就是姐姐!”
白子萱理直气壮说完后,也是意的晃了晃手机,“当然是大哥告诉我的!出了这么大事,还想瞒着我?门都没有!”
一旁的方念,从白子萱进门起眼睛就瞪得溜圆,目光在白子萱和顾青山身上来回扫视,心里惊叹不已。
这就是白老板的妹妹?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旁边那个帅哥也好养眼,跟白小姐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啊!
经过白子萱一番连珠炮似的解释和控诉,梁艳茹和方念才终于弄明白,原来白子墨和白子萱是双胞胎,白子墨早出生了一秒钟,所以是哥哥!
难怪当初在日料店第一次见到白子萱时,会觉得她眉眼间有些像白老板。
不过,看白子萱这身打扮和行事作风,看来白子墨的家境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优渥得多!
白子萱一边跟梁艳茹说着话,一边暗自观察。
她注意到梁艳茹刚才叫了“子墨”,而不是“老板”,而且白子墨也没有纠正。
再联想到之前发现他给梁艳茹的朋友圈点赞。
这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个角落,孙跃正志得意满的走进他常去的那家地下赌场。这两天他的心情很不错。
阅趣书屋的生意回暖了一些,多了些生面孔,虽然消费不高,但总算不再门庭冷落。
更重要的是昨晚和前天晚上,他在这家赌场手气极旺,连着赢了好几把,算下来竟然进账了小几万,抵得上书屋小半个月的流水了。
心里美滋滋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口袋里揣着刚取出来的现金,他盘算着今晚再好好发挥一下,说不定能把之前输掉的老本都赢回来,甚至还能多捞一笔。
到时候就算是墨痕书斋算重新开张,他也有了更多资本给他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