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利,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被抓去做了割礼,现在下不了床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儿大叫着道。
“别别胡说,里奇!我是有特殊任务!”斯坦利挺了挺背,又偷偷瞄了眼朱蒂。
朱蒂低头扬起嘴角,再抬头时已经恢复平静。
这时戴眼镜男孩儿也看见了新来的女孩儿,一时愣在原地。
旁边两个男孩儿也有些局促。
“呢hi,你是新来的吗,我我叫里奇。”
“我叫比比比尔。”
“我叫埃迪。”
三人依次介绍自己。
“你们好,我叫朱蒂。”朱蒂撩了撩头发,也微笑着打招呼。
“砰砰砰砰”
这一幕让三人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我不是这里的学生,我是跟着”
朱蒂扭过头,但没发现王霖的影子。查找一番后,才在排水口附近的小坡处看见后者。
“我是跟着哥:::朋友一起来的!”
她指了指王霖,原本想说哥哥,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我们是来调查小镇上的失踪案。”
“失踪案”三个字让比尔内心一沉。
几个月前他的弟弟也失踪了,警方判定弟弟掉进了下水道,并且以死亡结案,就连父亲也放弃查找。
但比尔却没有放弃,一直尝试查找弟弟踪迹,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弟弟的失踪与他有很大关系。
当时下着暴雨,可弟弟还想要出去玩纸船,因此来请求比尔为他制作一艘。
如果当时比尔没有叠那艘船,也许弟弟就不会
比尔深吸一口气,看着朱蒂开口:“你你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唔得问问王才知道!”
朱蒂张了张嘴,又想起王霖平日的教导,最终没有将驱魔的事儿告诉几个男孩儿。
于是众人又一起走向蹲在树根下的背影。
当王霖回过头时,刚好迎上这群孩子们的目光。
“你们想进排水口找人?”他眉头挑了挑。
“没没没错。”比尔虽然有些口吃,但眼神却很坚定。
王霖若有所思点点头:“很合理的推断。”
比尔闻言眼晴一亮。
这些话他跟几个小伙伴,以及父亲都多次提过,但他们都不相信。
“不过你们就打算这样进去?”
王霖接下来的话很快让比尔心情失落。
“这里既然是排水口,且位于河床边缘,万一你们进去后水位上升怎么办?”
“对于探索小镇下水道,你们有准备地图吗?迷路了怎么办?”
“食物、水源、光源如果被困你们要如何自救?万一里面充斥有毒气体”
这一番询问下来,比尔等人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鲁莽。
几人顿时变得语塞。
一旁朱蒂偷偷笑了笑。
“这些“安全措施”我可都知道!”她暗想着。
王霖的确是在劝阻这些孩子。
他知道比尔弟弟消失对其影响很大,不过直白的劝阻只会起反效果。
当然,一般情况下他也只会劝一句,之后是生是死与他无关。
但此刻排水口内的异常能量很活跃,这些孩子进去跟送死没区别,而且还有可能增加小丑的力量。
刚才从山坡下来时,他就在附近布置了几个法阵,避免随时可能的力量爆发。
从原作以及现场的观察来看,这里肯定就是通往小丑巢穴的入口之一。
见几个孩子不说话,王霖也就没搭理他们,而是朝朱蒂招了招手。
两人很快来到入口处对面的树林,各自拿出单筒望远镜。
“看到了什么。”
“唔入口有许多杂物,大部分是衣物之类的东西那些失踪的人很可能就在里面”
“信道中的那股力量很可能对身体产生影响,如果选择从这里进入,得先实验圣器的消耗速度北多几个孩子也跟了过来。
听见两人讨论的都是一些高深且难懂的话,他们顿时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尤其是对朱蒂,那一副专家的样子,在几个男孩儿脑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股力量似乎也延伸到外面,但我看不清。”朱蒂气绥地嘟着嘴。
“等你再清洗一段时间双眼就能看见了。”王霖微笑道。
“就目前而言,你做得很不错。”
“谢谢夸奖!”朱蒂脸颊有些红。
几个男孩儿都看呆了,他们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那我们现在进去做实验吗?”朱蒂看着王霖开口。
这时,对面排水口内忽然传出一阵声音。
王霖顿时皱了皱眉。
“救救我仁慈的神父救救我们”
“美丽的女士你能帮帮我吗"
朱蒂也一脸严肃,手不自觉地握紧十字架。
身后几个男孩儿也听见了异常的声音。
“比尔?是你在外面吗”
比尔的心顿时一提,呼吸也变得急促:“乔治?”
“嘿本!你愿意跟我一起探险吗?我想把我们的经历一起写到你的高中年鉴上”
本眯了眯眼睛,内心疑惑道:“这好象是贝弗利的声音。”
她是本的同班同学,也是第一个主动跟他说话的女孩儿。
中2
似乎每一个人都听见了内心最渴望的声音。
见此,王霖驱动法阵力量。
一道圣光闪过,周围又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乔治?”
比尔面色激动,站起身就要冲出去。
“在你进去前,不跟你的朋友做一次最后的告别吗?”王霖语气平淡道。
“什么?”比尔疑惑地转过头。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明显不正常,就象你们先前遇见的那些怪事一样。”
王霖双眼浮现出金纹,仔细观察着在场人。
“如果你执意要寻死,不如跟朋友好好道别再去,这样等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你也算没什么遗撼。”
比尔当即愣在原地。
“比尔我听见的是我妈妈的声音,她说我又背着她跑到满是细菌的地方”男孩儿埃德道,“但没有乔治。”
本尤豫片刻,也开口道:“我听见了贝弗利的声音。”
“我也没听见乔治”
在一众朋友的证实下,比尔终于恢复了冷静。
“那该怎么办。”他一脸失落。
“找警察。”王霖道。
刚才的声音明显是小丑放出的诱饵,但除此之外,这声音还是为了掩盖另一件事。
王霖看向入口角落。
那里有一条纤细的灵子信道,沿着水下一直延伸到小镇中心方向。
且此时里面正有一股混乱的能量向外传递,
看来小丑在应付他们的同时,也选中了新的目标。
王霖猜想,也许是初入小镇时的碰面让潘妮怀斯有了警剔,所以这一路上对方都没有贸然出手但在他找到排水口并布置下法阵后,对方忽然发动这种低级蛊惑。
是否能说明潘尼怀斯对王霖这位神父有些忌惮?
或者它背后的死光力量还不足以对付教会圣器?
不管这些猜想是否正确,王霖都不打算现在进入下水道。
他反而再次驱动法阵,将入口处的力量波动全部隔绝。
这样一来潘尼怀斯的“洞口”就少了一个。
王霖就是要一步步逼迫对方,让这位小丑先作出应对。
确保周围的布置没有问题后,他看向那股能量移动的方向。
“现在去看看它选了哪位受害者。”
德里小镇,居民区。
一位少女走在路边她有着一双蓝色的眼晴,一头褐色长发在阳光下亮泽柔顺,只是看上去就能感受到少女青春的气息。
但一旁的人行道过她时却面露异色,纷纷捂着鼻子远离。
少女一脸沉闷,不断用纸巾擦拭着长裙上的污渍。
“又要换新裙子了,不过就这样回家也许更好:”贝弗利叹了口气道。
回想不久前,她正在学校卫生间内抽着烟。可学校里那位大姐大格丽塔,竞然带着那帮跟班找了过来。
对方话语里都是侮辱的词汇。
原因嘛:
自然是说她没有朋友,跟学校里很多男生都睡过,是一个婊子、贱人:
但贝弗利很清楚,格丽塔只是在内心嫉妒。
想到这儿,贝弗利眼神变得失落。
“难道我喜欢打扮真的是错的么”
将书包表面擦拭干净后,她慢慢拉开书包拉链。
“呼还好没弄脏。”
只见里面放着一包卫生巾,这可是她用赞来的钱买的。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一直跟着父亲生活。
父亲给她的钱少得可怜,更不用说一些只有女孩儿才会碰见的事。
因此贝弗利只能平时少吃些饭,用积赞的零花钱来买想要的东西。
至于那些烟
这都是从那些成年叔叔们那儿“偷”来的。
很早之前贝弗利就发现了一些事,这些叔叔们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
这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为了出口气,贝弗利选择将他们的烟拿走。
毕竟那些叔叔好象都很喜欢这东西。
后来她也因为好奇而尝试。
一开始的感觉很臭!贝弗利很难想象会有人喜欢这种味道。
可渐渐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每当在学校被欺负时、平常一个人孤单时。
或者在家里时。
香烟总能让她短暂地忘却烦恼,
想到这儿,她又点燃了一根烟。
“呼但愿他不在家。”
不久后。
贝弗利来到一处住宅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门。
将书包放好后,她将那包卫生巾拿了出来,紧接着手脚穿过走廊。
眼看就要经过客厅,贝弗利的心也跳得愈发地快。
随后她慢慢探出头,客厅内只有电视亮着,沙发上并没有人。
贝弗利顿时松一口气,忙朝着卫生间快步走去。
眼看就要到门口,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影。
“hi爸爸。”贝弗利的心顿时慢了一拍。
“hi,宝贝。”
一个短发男人挡住了走廊光线他半边脸隐藏在阴影中。
但从另一半脸上能看见,男人正目光直直地盯着贝弗利。
“你拿的是什么?”男人注意到少女手上的东西。
贝弗利看了父亲一眼,随后低着头,逼迫自己开口道:“就是.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男人似乎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从少女手中将东西抢了过来。
看清楚上面写的字后,男人忽然露出了微笑。
他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随后一只手轻轻摸上了少女的脖颈。
贝弗利的身子颤斗了一下,但她不敢动。
紧接着,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
一阵浓烈的酒味儿冲进鼻腔,贝弗利感受到头顶传来父亲深深的呼吸声。
正当她有些不知措辞时,却听见父亲咳嗽的声音。
“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男人呵斥道。
“快去洗干净!”
男人眉毛紧皱,按着贝弗利的头将她推向卫生间。
“呼呼”
贝弗利对着镜子,双手不断地颤斗着。
镜子里的她眼框红润。
尽管头发上有一股怪味儿,可如果忽略这些,这一头褐发依然非常美丽。
但::贝弗利却并没有感觉到高兴也许就是因为这头长发,才让她被学校的格丽塔欺负,让父亲
想到这儿,她拿起手边的剪刀。
“咔擦咔擦”
没多久,洗手池内就落满了头发。
水流将这些发丝冲入下水道,泪滴也从贝弗利的眼角流下。
她拖着沉重地身子坐进浴缸,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明信片。
这是从书本里找到的,贝弗利不清楚是谁的恶作剧。
但看过上面的字后,她忽然一愣。
“你的头发就象冬天的火焰,是那么美丽,让我的心也为之温暖”
这显然来自于某个暗恋她的人。
贝弗利从没收到过这样诗意般的信,而且还是有关于她的头发。
以往走在学校里时,那些男孩儿的目光都只在她的胸部跟大腿上。
她将明信片捂在胸口,幻想着写信人的样貌。
“我是不是不该剪头发:”她喃喃道。
“是的!”
卫生间忽然响起一声回应。
贝弗利顿时身体一颤,将明信片藏在身后。
她望了望门口,父亲并没有在那里。
“我们在这里!”声音再次响起。
贝弗利顺着方向看去,好象是洗手池传出的声音。
“我们都很想见你”
“我们就漂浮在这里”
贝弗利顺着排水口看去,里面一片漆黑。
“你们是谁?”她开口询问。
“维罗妮卡贝蒂里普森"
贝弗利皱了皱眉。
这些名字她很熟悉,都是最近失踪的那些孩子。
她沉思片刻,随后手脚去客厅拿来一卷量尺。
但直到量尺达到最长限度,都没有触及排水口底部。
于是贝弗利只能将量尺抽出。
但她没想到的是,尺子底部带出一团沾血的发丝。
贝弗利当即皱了皱眉。
但下一刻,那团头发象是活了过来。
只见一条漆黑发丝从上面伸出,如触手一般缠住了贝弗利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