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澈将人扛回家里,单手按着人儿固在他的肩膀上,另只手修改大门的密码。
见状,夏初宜心头一紧,“裴屿澈你为什么要改密码?”
裴屿澈轻描淡写道,“外面都是坏人,我怕初初象今晚那样乱跑。”
什么鬼。
他修改密码后,她以后怎么出去?
夏初宜慌乱地喊,“裴屿澈不可以!你不能改密码!”
她挣扎着回手勾裴屿澈的手臂,想要阻止他。
“叮——修改密码成功!”
提示的电辅音传入耳畔,夏初宜的心彻底死了,委屈又气愤地控诉道,“裴屿澈你才是坏蛋,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坏人!”
裴屿澈迈开长腿走入客厅内里。
当初,夏初宜父母有了亲生儿子,他们不再需要裴屿澈这个养,要将裴屿澈赶出来,夏初宜心疼、舍不得、气愤,又哭又闹地哀求父母要将裴屿澈留下,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裴屿澈被赶出去了,夏初宜便跟着他出来了,住在这栋别墅里,裴屿澈名下的。
裴屿澈早已不需要夏家,他是个黑客,早已实现经济自由。对于夏初宜父母的驱赶行为,裴屿澈从未感到伤心难过,而是感到了兴奋和愉悦。
只要他装一装可怜,他的初初就会可怜他,从夏家搬出来陪他一块住了。
两人同居,要干坏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实也确实如此,夏初宜确确实实地搬出来陪他一块住了。
裴屿澈将夏初宜放在了长沙发上。
一脱离他的禁锢,夏初宜当即起身,在沙发上挪动着屁股远离裴屿澈,象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裴屿澈站在沙发侧,居高临下地睨着夏初宜,好笑地嗤笑出声,“我坏蛋?我坏人?我道貌岸然?”
“不是初初一次次主动投入我的怀里吗?”他反问。
闻言,夏初宜脸上血色迅速地褪去。
是啊,是她一次一次地主动投入他的怀里。
她的父母重男轻女,有了弟弟后仿佛都不喜欢她了,她没有依靠,而这时,裴屿澈会象天使一般出现在她的身边,给她递纸巾,为她拭擦眼泪,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安慰她。
夏初宜眼眸泛着泪花,反驳道,“可我只把你当成我的,仅此而已。”
“只要你不喜欢我,我们就还象从前一样。”
闻言,裴屿澈盯着女孩的这张脸,毫无征兆地笑了。
她的这张脸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哪一次不是脸色潮红的。
“我们是在同一个户口上吗?”他逼近,质问。
盯着裴屿澈这张浸染疯戾的脸庞,夏初宜眸色颤栗,止不住地后缩,直到缩到沙发尾,她无处可缩。
纤细的手抓过旁侧的抱枕,她挡在身前做防守。
“我们是同一个姓吗?”
“我们有血缘关系吗?”
每问一个问题,裴屿澈便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上来,似密不透风的无形大网,带着无比摄人的压迫感,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压榨得稀薄,夏初宜觉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夏初宜猛然起身想要逃窜,但一只骨感漂亮的大手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握过她纤细的手腕,强势地将人拽了回来。
夏初宜低呼了声,被拽得身形不稳地摔回绵软的沙发上。
健硕的身躯欺压上来,裴屿澈另只手摸上她红润饱满的唇瓣,失控地重重按压。
夏初宜吃痛地皱眉。
唇瓣被按压得越发红艳靡烂,象是要被揉烂的娇艳玫瑰。
男人掀唇,讥诮道,“初初知道吗。”
“你的嘴巴都快要被我亲烂了。”
“现在跟我说,我不能喜欢你,是不是太晚了点?”
清淅的字眼传入她耳畔,夏初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他在说什么?
她从来就没有跟他亲过嘴啊!
看出她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裴屿澈勾唇,好心地解释道,“从你搬到这栋别墅的每一个晚上,都会到你的房间去。”
“亲遍初初的身体,亲遍初初的每一处。”
提及每一处时,他漆黑如墨的目光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移,扫过鼓起的胸脯,平坦纤薄的小腹,以及往下的禁区。
他的目光似乎在说,他亲过的每一处包括这处、那处。
夏初宜浑身发冷,眼睛震惊得瞪得很大很大。
对上她的眸子,裴屿澈勾唇,修长指尖轻轻地撩起女孩的发丝儿掖到她的耳后根,声线漫不经心的,又似乎掺杂着一丝儿兴奋愉悦,“初初现在知道了么。”
“自我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把你当老婆养了。”
他说着,缓缓地俯下身子。
强势的力道牢牢地禁锢住女孩嫩白纤细的身躯。
顶灯倾洒下来的光线映在她渐渐蓄满泪水的眸子中。
偌大的客厅中响起男人的一记闷哑低笑。
“小时候尿床,怎么长大了也尿床?嗯?”
男人直起上半身,唇瓣潋滟,俯首贴在夏初宜的耳边,齿息滚烫,喊她,“我的——”
“骚老婆。”
自那晚起,夏初宜才彻底明白,裴屿澈是一头披着羊毛引诱她的恶狼,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