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转身移动到顶头那张摆放着试验用具和书藉的木桌前准备药水,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你必须一口气全喝光。我不能保证它的味道如何。”
过了好一阵子奥米伦将一瓶配制好的药水交给钱坤后说。
“那它到底能对我做什么?”
钱坤问。
“它会降低幼虫周围的心灵异能防御。即使我无法移除它,我还能多给你讲一些它的起源。”
奥米伦解释说。
钱坤感觉奥米伦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己。
它在期待疑惑。
它在期待恐惧。
“你没告诉我什么?这个实验危险吗?”
钱坤问。
“只有你才可能成为自己的危险。这个药水究竟能让你看到什么,能让你感到什么?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不过除非你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否则它是不会杀掉你的。”
奥米伦回答说。
钱坤喝下药水。
药水的恶心程度超出了言语能够描述的范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很快就流了下去。
“一滴不剩。非常好。”
“药水会影响你的心灵,你会发现自己会做出某些不合理的行为。试着集中精神。”
奥米伦说。
世界失去了边缘,失去了那些微妙的界线。
钱坤变成了流体,却依然被困在其中,就像悬浮在琥珀里的生物。
钱坤运用自己的意志力与之对抗。
黑洞蚕食着他的视觉边缘,但是虚空无法将他吸入进去。
夺心魔蝌蚪痉挛着、控制着。
它比他更强烈地抵抗着药水。
恐惧像一把冰刀刺破了他的心灵。
寄生虫钻得更深了,仿佛想掏空他的头骨。
钱坤专注在一首曲子上,压过夺心魔蝌蚪。
冰冷的刀刃失去了锋芒。
他坚定而强大,反过来用这股恐惧的浪潮去对抗它本身。
寄生虫随着力量而膨胀——比他之前感觉到的所有力量都要强大。
它激烈地蠕动着、扭曲着,朝那些胆敢入侵的东西发起猛攻。
“啊!”
奥米伦忽然举起双手叫了起来。
钱坤脑中的寄生虫安定了下来,甚至有些洋洋自得。
“奥米伦!你还好吗?”
布尔格对奥米伦说。
“那个幼虫跟我之前观察过的都不一样。它的力量太让人不安了。”
奥米伦说。
“我感到它在我的体内生长。这份力量比以往都要强大。”
钱坤说。
“这样的结果不在我的计算范围之内。这绝对不仅仅是停滞状态那么简单。”
奥米伦说。
“所以我受了这么大一顿罪,结果夺心魔蝌蚪还住在我的脑子里?”
钱坤无奈地说。
“的确,不过我或许还有别的解决办法,尽管只能作用一时。”
“我有一枚心灵护盾之戒。它能防止主脑注意到我的存在。”
“它无法移除幼虫,但是可以限制它的影响力,不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我可以把它当作礼物送给你,但是说实话,这枚戒指极其贵重。你有什么能给我作为交换的吗?”
奥米伦问钱坤说。
“要么把戒指交给我,要么我就杀了你。”
喝下了恶心的药水后感觉上当受骗的钱坤本来心里就憋屈,于是他威吓奥米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