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赛琳娜将脸贴在季平安背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平安,我好想你。”
季平安强笑:“王后,你怎么了?”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拉起季平安的手,穿过自己宽松的针织衫,最终停留在她那依然平坦,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小腹上。
季平安本能上是抗拒的。
虽说她的女儿叫自己爸爸,可他跟赛琳娜真是亲白的呀!
虽说赛琳娜五官立体,身材妖娆,宛如上帝亲手雕琢的艺术品,美丽甚至圣洁。
可季平安真没往那方面想过。
然而,赛琳娜是那样的执拗,让他的掌心很快感受到细腻光滑的腹部肌肤。
她到底要闹哪样?
她怎会无缘无故这样?
想起上次跟索菲亚的通话。
季平安猛然转身,看着赛琳娜:“你……难道真的有了?”
“你不是神医吗?”赛琳娜笑意嫣然,将手臂送给季平安。
季平安赶紧把脉,然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无比明显的滑脉,毫无疑问的喜脉。
国王死了没多久,寡居王后居然怀孕了,还不能赖给已故国王,因为时间对不上。
所以这件事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动摇这对母女的地位。
作为国父的季平安,怎能不愁?
看到季平安面色凝重,赛琳娜也敛了笑容,“你不开心?”
“我怎么开心得起来?赛琳娜,你是国王遗孀,这个孩子来的不明不白,你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是你的。”
“什么你的我的?”
“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季平安眼角一抖:“不好开这种玩笑。”
赛琳娜握住季平安的手,笑着流下泪。
“真是我们的孩子。”
季平安怪叫起来:“怎么可能?我们什么时候……”
赛琳娜哽咽着:“你离开前的那一晚……上帝眷顾了萨达摩亚,也眷顾了我。平安,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
轰!
季平安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离开前的那一夜,他喝多了。
整个人都迷糊着。
那一夜何凌欣要了又要,要得他想逃。
原来真相在这里。
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的个老天爷!
y god!
这不是真的!
季平安欲哭无泪,“所以说,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
“季平安,看来你不喜欢这个孩子,那你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反正又不需要你养。”
赛琳娜气鼓鼓的转过身去。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季平安将她的身子扳回来,语气温柔,“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欣赏你喜欢你不行吗?”
“就因为这?”季平安挠挠头还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也有私心。”
“什么?”
“想让你跟我们孤儿寡母加深牵绊。我们母女,不,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娘仨可以毫无保留依靠的,就只有你。”
“但是这样,真的不会影响到你跟索菲亚吗?索菲亚可是要成为女王的人。”
动容归动容,季平安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赛琳娜笑了笑:“没有的事,因为国情不同,我无须替国王守节。而且,你是不是对自己在萨达摩亚的威望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怎么说?”季平安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赛琳娜抬手覆住季平安的脸,“如果你想当萨达摩亚的王,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获得的支持绝对不比索菲亚低,甚至犹有过之。所以如果国民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只会更加拥护我们母女。”
“那就好,那就好!我居然要有孩子了!”
季平安放下忧虑,整个人就被激动包裹。
他过了春节都二十八周岁了,虚岁二十九,当真老大不小了。
像他这个年纪,不少人的二胎都可以打酱油了。
当初何凌欣的孩子如果没掉,这会都该显怀了。
有时候,他看到同龄人牵着、抱着、架着自家的小豆丁,也会羡慕。
没想到赛琳娜给他来了个珠胎暗结。
“快让我听听!”季平安单膝跪地,耳朵贴在赛琳娜平坦的小腹上。
“痒,哈哈哈!”赛琳娜笑着往后缩,“还是神医呢!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现在才一个多月好吧!”
“倒也是,让你见笑了。”
季平安站起身,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一脸严肃,“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等他来到这个世界,我会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好!”赛琳娜说完,轻轻靠在季平安怀里,“我这边没问题,倒是你,要不要跟你的那些女朋友们解释一下?”
“什么女朋友们!搞得好像有多少个似的?”
“难道不是吗?”赛琳娜开始掰指头,“秦可卿、李青鸾、何凌欣、章小爱、张若楠、许怦然、高桥悠亚……”
“停停停。谁说都是我女朋友,我哪有那么大的脸?也不好败坏人家女孩子的名声。”
赛琳娜闻言,抿唇一笑:“找时间把大家聚一下吧!我给她们带了点土特产。”
“好,你有心了。”季平安点点头,看着赛琳娜那双令人沉迷的眼瞳,“有个问题,我们以后如何相处?”
“不如,”赛琳娜柔臂挽住季平安的后颈,“就做本王后的情人!”
说完,踮起脚尖,就吻向季平安。
季平安瞪大眼睛,呼吸一窒。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季平安拿开她的手臂,做了个深呼吸,“我去开门。”
门开处,秦可卿笑容可掬:“两位,午餐已经准备好了。”
“可卿姐,你怎么还亲自过来!”季平安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应该的,赛琳娜贵为王后,万里迢迢过来,我们应当尽一尽地主之谊。”
秦可卿说着,来到赛琳娜面前,“王后殿下,有哪里不到位的尽管提,我们也是第一次接待您这一点外宾。”
“秦小姐,你再这么客气,就太见外了。”
“那就不客气了,”秦可卿牵起对方的手,“赛琳娜,走吧,索菲亚早饿了,等着开饭呢!”
赛琳娜笑着点头:“好。”
季平安则是先一步来到电梯口,挡住要关上的门。
看到季平安殷勤的模样,秦可卿秀眉微蹙。
而此时,明达大学214女生宿舍里,吃过午饭的花狸正盘腿坐在床上,周围是一群目瞪口呆的室友。
只因为这个从天而降的大一插班生,不但长得好,想法也很有趣。
“你是说,这根发簪不仅能盘头发,还能瞬间刺穿人的喉咙?”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瞪大眼睛问道。
其他人都微微摇头,觉得花狸在吹牛。
“那当然,看好了。”花狸随手一甩,发簪如飞刀般射出,精准地钉在一只蚊子身上。
“哇——”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一个个对花狸那是惊为天人。
可怜的蚊子,因为暖气,艰难地撑过寒冷的冬季,满以为能够见到春日繁花,夏日骄阳。
等到它纵横驰骋的第二季。
却不料竟然夭折在今日。
它恨啊!
而那个杀蚊凶手——花狸,她正得意地扬起下巴。
上学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不过,若是让她知道季平安正在五星级酒店,有两个漂亮且尊贵的女人陪着,品尝顶级大餐。
心态铁定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