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右边的房间更靠近路边,所以左边的房子就住下龚松柏王静姝,龚建业沈悦容还有龚明媚;右边的房子住龚建国温暖,顾锦绣龚明远还有曹胜利。
这两个房子刚好是三个房间一家,二楼有个小阁楼。
所以他们的安排都是龚明媚,曹胜利睡在小阁楼,夫妻成对的都住在一楼处。
老钱也住在附近,龚家人一说回来,他就连忙收拾过来处理了,现在他跟他媳妇就住旁边巷子的一处民房里,不过这房子是他们买下来,方便照顾龚家人。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们肯定和龚家人住在一个屋子里。
好在靠得近,白天都可以过来忙,晚上再回去歇息,也算互不打搅。
分配好房间,他们把行李整理完毕,就先歇息一会儿。
现在才早上,早饭他们在火车上已经吃过了,现在都还不饿。
奔波了这么久,他们一松懈下来只觉得头昏脑涨,倒头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老钱带着小钱默默关上了门,然后把车驾驶回去。这车还是借人的呢。
顾锦绣看着他们的房间,该有的全都有了,包括梳妆台都配备了,屋子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钱叔果然办事妥帖。
她一路坐火车坐得腰酸背疼的,进房间之后就时不时的锤了锤自己的后背。
龚明远见状,就拉着她到床铺跟前坐下,然后轻轻的帮她按摩着背部的穴位,“要不你躺下?我帮你好好按按?”
“好,那就辛苦你了。”顾锦绣自从教龚明远一条龙按摩之后,他很快就上手了,而且越来越娴熟,顾锦绣都觉得龚明远按得比她好。
兴许是因为龚明远比她力气足,再者他能将自己的力气收放自如,被他按摩完全就是一种享受。
顾锦绣好像软脚蟹那样“五体投地”般的趴在床铺上,长发直接盖住了她的脸面。
龚明远轻笑两声,连忙伸手去拨弄开她面上的头发,便见顾锦绣也在那儿吹气,企图把头发吹开。
听到龚明远笑了,顾锦绣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好了。闭上眼睛。”龚明远帮她把头发给拨开了,浅笑着说。
顾锦绣“嗯”了一声,乖巧地闭上了双眼。
龚明远这就开始按照顾锦绣教他的,从肩膀开始按起。
龚建国和温暖刚收拾好行李,打算到院子打点水洗把脸再歇息。
哪知道他们刚从房间出来,路过龚明远和顾锦绣的房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声音
龚建国和温暖脚步一顿,他们快速地对视了一眼,然后手挽着手赶紧往外走去,不过他们的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按不下去。
等远离了房间,到了院子当中,温暖才捂着心口,激动地说着,“哎呀,这小年轻就是精力旺盛。坐船坐火车这般奔波,刚进屋就这样那样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就是连端杯水喝都费劲。哎,我是不得不服老了。”
龚建国摇了摇头,反驳道,“不不不,你一点儿都不老,我瞧着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还是小公主。”
“噗嗤,我这年纪还小公主呢?那你是小王子吗?哈哈哈,你说出来都不怕笑掉大牙。”温暖没忍住喷笑出声,但这会儿她的心里是甜滋滋的。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是那个被人捧着手心里的小公主呢?无论她的年纪有多大,依旧怀揣着少女心。
龚建国龇着牙,笑嘻嘻道,“对,我就是你的小王子。”
两人有说有笑的打水去了。
这院子的水井本来这么久没人用,也得清理一下才行。
好在老钱叔还是很靠谱的,他知道院子这可以慢慢整理,但水井这用水问题必须第一时间解决。
所以,这会儿他们先开盖水井的木板,探头一看,就看见清澈透亮的井水倒影着他们的模样。
“老钱叔真的太周到了,他方方面面都提前想到了。要是没他安排,我们这刚回到京城,即使能找到地方住,怕也是会很狼狈。”温暖十分感慨。
龚建国点了点头,“是呀,老钱叔就像是我们的家人一样,比其他亲戚都还要靠谱。”
两人沉默片刻,就放木桶下去打水。
当然这是龚建国使劲,温暖在旁边给他加油鼓劲。
看到打上来的水,温暖和龚建国都心下一喜。
龚建国,“这井水瞧着就甜。”
温暖附和,“是呀,看着就不错。不过这天开始下雪,我们还是要在屋里存点水。要不然下大雪出屋都费劲。”
“热水壶要多买几个,水缸要是能弄,也弄上几个。我们人多,需要用的水也多。”龚建国若有所思的说道,“回头得看看我们寄过来的东西到了没,早接过来早安心。”
温暖连连道是,“晚些问一下老钱叔,应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他们算过时间的,等他们到了京城之后两三天之内,运过来的东西就能到。他们得摸黑把东西带回这。然后又趁夜挖坑埋东西,整理东西。
想到这点,龚建国和温暖都提着一颗心,这件事不落实好,就心里不踏实。
他们全部的家当都在那呢,丢了就心疼死他们了。
好在他们休息过后,老钱叔过来跟他们说,明晚东西就运送过来了,到时候他们从后门出去,把东西运回来。
这些天可能是他们刚到,很多人还没挖到他们的住址,所以周围并没有别的眼睛盯着。
不过,这件事不会瞒很久,他们要快点行动。
老钱这些天出门什么的都是稍微乔装打扮的,比如衣着都是换成年轻人的,加上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还真像那么回事。
本来去接东西,只男人们去就行,但顾锦绣想着万一,她还有空间兜底,所以跟着龚明远一起出门了。
龚松柏,龚建国和龚建业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的,可想到顾锦绣这般聪明,说不准还能帮到他们。
况且顾锦绣之前也是京城的
最重要的一点,顾锦绣给他们掏出了她特制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