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小跑着逃了。
他是真的担心,如果秦淮茹跟易中海同时犯病,要来打他的话,他能应付吗?
跑出去十几步,刘海中才缓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不理解。
“这易中海还有秦淮茹,就不能好好过日子的吗?”
“秦淮茹现在也有一个小孩子。”
“老易就不能把这个孩子拿过来养着?”
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
他更没有去想。
他去劝架的表现,在这样一个复杂的情境下,是多么的滑稽且苍白。
当然了,刘海中从来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就像是他儿子离家出走这件事。
他也是最近才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打得太厉害了?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的脑子就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油垢糊住了,只愿意接受让自己舒坦的信息。
至于其他的?
自动过滤到。
修车铺子里。
秦淮茹死死盯着易中海。
两人没有继续交流。
但彼此的心中,怨毒浓的化不开。
秦淮茹明白,自己已经完了。
法律这张牌打出来,完全没用。
甚至还被易中海用真相捅穿了她的伪装。
易中海说的很正确。
秦淮茹婚内出轨,生下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这就是事实!
可孩子已经病了。
不治疗的话,以后怎么办?
绝望与不甘,撕咬着秦淮茹的心。
易中海慢慢起身。
他没有再去看秦淮茹。
而是走到了铺子深处的破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
拿出几张皱巴巴的钱。
点出五块钱:
“拿去。”
“我每个月可以给你五块钱,但这钱只能用在孩子的身上。”
“我不是要跟你妥协!”
“我是看不下去你折腾一个小孩子。”
“那可是你自己生下来的。”
“你真的没良心吗?”
秦淮茹没接。
但易中海表情冷漠:
“就这些!”
“就算是你去法院起诉,就算他们让我给抚养金,也不会超过一个月五块钱的。”
“但我有要求。”
“你不能再来我这里捣乱。”
“你要是做不到,那就连五块钱都没有。”
易中海明白。
五块钱,足够让一个孩子饿不死了。
至于秦淮茹?
她不是还能赚钱吗?
秦淮茹表情难看。
她明白,这就是易中海的态度。
可如今生活的窘迫,让她不得不接受现实。
拿过五块钱。
秦淮茹转身离开。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表情始终冷漠。
他的钱,可不是容易拿的。
第二天,阎埠贵在家里,将自己的形象整理好。
他又要去李卫东家。
阎埠贵还是没有放弃给自己儿子找一个合适工作的想法。
阎埠贵认为,只要自己保证不说出去,再表现的好一点,李卫东应该会答应的吧!
再家里鼓足勇气。
阎埠贵敲开了李卫东的家门。
开门的是沈秀萍:
“阎老师啊!”
“快请进。”
阎埠贵跟着走进来。
李卫东家,干净整洁。
也给阎埠贵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李卫东从房间中走出来:
“阎老师又来了?”
阎埠贵连忙笑着打招呼:
“李省长,我今天又来打扰了。”
他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着急地说:
“李省长,我今天是来给你认个错误的。”
“之前是我的态度不对。”
“现在我想明白了。”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
“我加的你那个解放兄弟,再耽误下去,年龄可就越来越大了。”
“我想着你能不能再帮我们介绍一个工作。”
“我现在没有什么妄想。”
“我就想着一个普通工人就行。”
他说完眼巴巴的看着李卫东。
但李卫东的表情依旧温和:
“阎老师,我能理解你作为一个父母为孩子操心的想法。”
但李卫东话锋一转:
“不过,安排工作这件事情,就不必我再费心思了。”
“如果你们想要找一个普通的工厂工作。”
“那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工厂里面咨询一下,如今各地都有明确的招工制度和流程。”
“而且我还要再提一点。”
“之前能够给人随意安排工作。”
“但以后就不行了。”
“如今特别强调纪律。”
看着阎埠贵僵硬的笑容,李卫东脸色不变:
“解放如果真想找份工作,可以去街道办那边咨询一下。”
“街道那里的消息,比我掌握的要多一点。”
阎埠贵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
他也是突然转过来一个弯。
李卫东毕竟是副省长。
一个副省长介绍的工作,就算是普通工人,其他人也得高看一眼。
但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算计落空了。
坐在这里,阎埠贵又坐立不安的说了几句话。
李卫东笑容和煦的回应着。
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等阎埠贵离开李卫东家的时候。
沈秀萍追上来:
“阎老师,这些点心你拿回去吧。”
阎埠贵拎着点心,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没过多久,消息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很多人都知道阎埠贵又去求李卫东,结果依旧被拒绝。
这也让不少心存侥幸,琢磨着跟李卫东攀交情的人,彻底清醒过来。
李卫东一直就是那个李卫东。
温和,念旧,但规矩特别严。
下午,李卫东正在书房里整理一些材料。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大哥在家吗?”
是韩春明。
韩春明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姑娘,看着眼前有机灵。
正是关小关,也是关震山的孙女。
“来了。”
李卫东引着他们坐下。
李卫东看向韩春明。
关小关要回国的消息,关震山也曾经说过。
但李卫东没想到,韩春明竟然会带着关小关来自己这里:
“这位就是关大哥的孙女吗?”
关小关做着自我介绍:
“李叔叔好!我爷爷也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李卫东点点头。
一旁的韩春明迫不及待的说:
“李大哥,我今天带小关来找你,是想带她一起管理酒店,我想争取你的同意。”
李卫东了然的点头,随后又说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韩春明嘿嘿一笑:
“还有一件事情。”
“我最近收了件青铜器,师父让我交上去,但我有点舍不得。”
“就想着让你帮我把把关系。”
李卫东看着韩春明,没说话。
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却让韩春明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