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如今在港城有自己的房子,伍爷送的,平时对方偶尔会在她那留宿,但大部分时候,对方都住在山顶别墅。
她是隔了两天才得知一行人提前回归,苏子龙没打电话,她只以为是待够了。
也没着急探望,一直等到忙完手里的事情才上门,这才得知他们的遭遇,当即笑得花枝乱颤。
她就说怎么一个个蔫头耷脑,像是被妖怪吸了精气似的,原来是这么个‘够’法!
柳柳转头找到苏子龙,“伍爷不了解明珠,你还不了解她的个性,明知她是故意的,还敢临阵脱逃,胆子不小啊。”
“我也不想,可太累了,沈姐姐完全是无差别攻击。”
苏子龙说着一脸委屈,“我要是再不走,脚都要累掉了。”
柳柳幸灾乐祸道“你啊,以后别说为你沈姐姐上刀山下火海,指不定过了这次,她就不理你了。”
苏子龙哼了一声,“才不会,沈姐姐才不会像你那么小心眼,她向来有成算”
“嘿,你个臭小子,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敢这么和我说话是吧?”
“略略略,就不怕你。”
“行,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就打电话催明珠过来,到时候,高低带着你走遍港城。”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什么最毒妇人心?”伍爷这时走过来问道。
苏子龙立马告状,“柳柳说催沈姐姐过来,到时候要我们陪着她俩逛遍大街小巷。”
伍爷虎眼圆瞪,“你好狠的心!看到屋里那几个家伙没?自打回来,屁股就没离开过沙发。”
“是吗?那我更要把好消息告诉大家,难得他们如此喜欢一个人,我肯定要满足大家心愿,您等着,我这就去打电话。”
“好柳柳,别,求你,那几个小子过去是对你不尊重,可现在,我保证,他们绝对心服口服,咱们能别牵连无辜吗?让伍爷我多活几年,行不?”
“那厂子”
“你负责,以后你就是总经理,明天我就下达任命,谁敢不服,我第一个收拾他。”
柳柳抛了个媚眼,“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伍爷,用我给你按按摩不?”
“免了,可不敢劳您大驾,让我歇一歇,我是真累的不轻。”
“伍爷,沈明珠来了?!”
“什么?”伍德贤跟有了应激反应似的,几乎都要跳起来,别墅内的人也呼啦一下全跑出来,个个面带惊恐。
来人赶紧解释道“不,不是本人,是包裹,她寄的包裹啊”
“他奶奶的,我叫你说话说一半”伍德贤边打边骂,“叫你吓唬老子,给我收拾这小子,狠狠收拾”
众人一拥而上,听着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心里才舒畅。。。
柳柳才不喜欢看一帮老爷们疯闹,自顾自地拆包裹,苏子龙见此想要抢夺,“那是给我的。”
“屁,你信不信里面一定有给我的东西”
“还用你说”苏子龙嘟囔一声,突然注意到还有一个,立即扑过去占位置,“哈哈,一人一个!”
柳柳还真猜对了,包裹里确实有给她的东西。
羊城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沈明珠本来不着急回去,还想再光明正大地翘课。
谁想到,钱进和路泽打电话说漏嘴,原本是想赞赏对方能力出众,听在路泽耳朵里就是事情忙完了。
于是沈明珠悠哉悠哉地逛街回来,就收到晴天霹雳:返校通知到了。。。
无奈只能打道回府,回去后也没闲着,之前她有想过和柳柳、苏子龙重逢,因此买了一些东西存在空间。
回到京市便一股脑打包邮寄。
“这做工,一看就是大师作品。”伍德贤拿起一件精美的旗袍说道。
柳柳毫不客气地拍了下他手背,“你个粗手粗脚的,快放下,别给我整坏了。”
“嘿,我这暴脾气”
“这个中山装应该是给你的,自己试去。”伍德贤刚要发火,一听这话,瞬间熄火,高兴地开始比划,“那丫头怎么知道我尺码?真挺合适,算她有心。”
除了衣服,沈明珠还从秦老那划拉些药酒,顺带邮了些吃的,特别是加了老干娘的肉酱,一下子俘获所有人的心。
但大家的关注点还是更在意苏子龙的礼物,有人抢过贺卡念诵:
‘当初冷不丁想到一个创意,就找师傅做了一个,想着给你做成人礼,奈何今天才送出去,不过好饭不怕晚,更何况,能再次相聚已是万幸,我们都应该感恩,小龙,不知道包裹到的时候能否赶上你生辰,就当作迟来的礼物吧,祝你以后的日子都能乘风破浪、斩尽一切困难,迎来光明与希望!还有,记得常回家看看!——你的姐姐,沈明珠!
苏子龙不停地抹眼泪,其他人看得心酸,却不乏羡慕。
柳柳内心同样波澜不平,她早该知道,沈明珠就是有种让人又哭又笑的魔力。
她的三件旗袍里面也有封信,让她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句:
“人的一生,沿途会经历很多风景,我始终相信,坚强的你走过荆棘,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必定会是鲜花满地!”
柳柳抬头望天,把要掉出的眼泪藏回去,一辈子碰到这样一个真心相待的人,此生无憾,她才不会哭,她要笑,要活得越来越好!
沉浸在伤感中的众人很快没心思伤感,概因苏子龙打开了他的礼物。
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宝剑,只是在把剑鞘拔下来后,能听到咔嚓一声,好似打开某个开关。
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把光剑,一把会发光的剑。
男人至死是少年,更别提一帮在道上混的人,众人的垂涎欲滴都要溢出眼眶,就连伍爷都一眨不眨地盯着。
现在没有什么激光,但是有电池,沈明珠那时候在机械厂找老师傅描述后,就做了一把。
比较麻烦,也比较粗糙,肯定没有后世那种激光剑来得威武,却也一样引人注目。
这不,隔天一早,苏子龙起床后,就站在卧室中央,对着空荡荡的墙发呆,剑呢?他那么大的一个剑呢?
隔壁卧室的伍德贤无意识把剑搂紧,睡梦中都不忘揉一揉泛酸的手臂,比划一晚上,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