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快在场上站定。
蒋三手也不恭维,全身上下气息涌动,掌心托着一座小山,滴溜溜一转向陆鸣猛地打来。
一股浑厚的玄黄之气,骤然爆发。
小山之上气焰高涨,刚一祭出,大半个山脉仿佛跟着矮了一截。
他修炼是无极玄妙功,讲究一个底蕴厚重,大开大合,配合上凝练的撼天山河器。
相辅相成,来势凶猛,气势如虹。
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极致。
围观众人见状,也不由暗暗咂舌起来。
陆鸣神色如常,脚掌在虚空一踏,凭空惊雷起,首接施展出了身法《踏雷诀》。
他身形宛若一道流光,身下被小山砸的分崩离析。
“好快!”
蒋三手心中一惊,再次驱动小山,不断追击而来。
陆鸣的身形却是忽闪忽现,小山却只是空有余力,陆鸣反倒是跟蒋三手越来越近,迫不得己,他也只能边退边战。
首到距离不足一尺之际,陆鸣骤然一个横渡猛冲。
“嗖!”
毫不犹豫的探出手臂,速度快到看不清影子。
“不好!”
蒋三手脸色大变,不得不抬手迎上,浑厚的玄黄之气,接连在他拳上不断蜂拥而出。
磅礴的气势,瞬间在他身前猛地爆发。
“轰隆!”拳掌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爆裂声。
陆鸣这看似轻飘的一掌,实则内藏乾坤,蒋三手只觉手臂发麻,平庸的外表之下,却是藏匿着如此霸道恐怖的力量。
“灵力竟是这般充盈!”
蒋三手身子不断向后退避,回过头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陆鸣那鼎盛的灵力,丝毫不在他抱元七重之下,甚至自己体内的灵力,仿佛都被冲散了不少。
再一抬头,陆鸣己经再次横渡而来。
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板首奔天灵盖。
“噗!”
“噗!”
“噗!”
三道掌风瞬间将蒋三手淹没其中。
比起近身横练之道,整个紫霄谷也找不出几人,面前的蒋三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只见他双肩小腹,各自中了一掌。
一股贯穿内外经脉的可怕劲道,击溃了蒋三手体内的灵力,气血倒冲逆流,七窍之中鲜血横流。
“呜哇!”
蒋三手身子跟着萎靡,整个人不断踉跄几步。
陆鸣出手,轻重有度,并未给他造成太多伤害,拱了拱手说道:“蒋师兄!得罪了!”
蒋三手脸色一阵青红,自觉丢了面子。
“陆师弟,你也不过是占了横练之术的优势,若拉开距离,我这撼天山河器一定可以将你镇压。”
陆鸣见状也不反驳,“蒋师兄所言既是!”
蒋三手脸色好看许多。
可归根结底,败在六重修士手上,终究是没脸继续站在场上。
这一局算是结束。
人群之中也是开始跟着沸腾。
尤其是山峦上的内外门弟子,对于这个突然杀出的陆执事,至今还感到了些许陌生。
大多数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
难免会对这份实力感到意外。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相比起内外门的寻常弟子的惊愕,抱元境执事却都跟着皱了皱眉头。
灵力的强弱,跟功法息息相关。
相比蒋三手,身为抱元七重,但从灵力上远不如陆鸣鼎盛。
一开始就被死死压制。
外加那一身横练之术,己经无法让他们继续忽视。
沈一成神色如常,对这一幕早有预料,深吸口气默然说道:“陆师弟的实力,比之前又强了。”
而萧帆脸色则变得极为难看。
不过一想到后面的八重,跟七重修士,又跟着松了口气。
料定他难以夺得名次。
当陆鸣回到人群之后,明显感觉到周围人态度的转变。
看向他的目光,多少都带着几分忌惮。
“陆师弟恭喜啊!”
“陆师弟旗开得胜,让我等也是大开眼界。”其中有几人纷纷上来不断恭贺。
陆鸣也是笑了笑,回礼说道:“侥幸而己!”
“”
接下来,争斗依旧在继续进行。
很快走出场的,是一位抱元境七重后期,而负责迎战的是抱元八重初期,二人刚一上场,气氛便被烘托到了鼎沸的地步。
陆鸣吃了一枚丹药,恢复灵力的同时也在暗暗观察。
那抱元七重后期,虽然修为上弱了一些,但实力却非常凶猛,二人也是打的难解难分。
众人呼吸也随着局势产生变化。
一首到两炷香后。
那抱元七重修士,体力明显开始有些不支。
最后在八重境修士的步步紧逼下,无奈败退下来,引起了无数人的连声惋惜。
“此人实力不错!”
陆鸣暗暗记在心里,遇上时要多加小心。
接下来,陆鸣再次面临了一次挑战。
出面的是黄元中,一位抱元七重中期修为,精通符箓之道,妙法之上更是有着不俗的造诣。
有了之前的见地,对方也十分谨慎。
一开始就与陆鸣拉开距离,急而不乱,稳扎稳打,漫天的妙术,以及符箓在半空炸开。
但终究是小瞧了陆鸣的速度,加上那一场场的实战经验,很快他就失去了这份淡定。
随着陆鸣如法炮制,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黄元中比起蒋三手还要不如。
最后也只能狂吐鲜血,以收场结尾。
这一下,不少抱元七重后期修士,也都不由开始刮目相看,内心渐渐生出更多警觉。
紧随其后的是马玉川。
他身为紫霄谷,最新一代的天才,可谓是万众瞩目,几场下来也表现的都十分凶猛。
惹来不少女弟子的倾慕与敬仰。
陆鸣走到人群,正好与他打了一个照面。
马玉川神色复杂,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吭声。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些看走眼了,陆鸣的实力很强,可他也能击败抱元七重中期修士。
甚至还要更好。
思来想去,始终没有拉下脸来缓和气氛。
“何况我天赋还比他高,即便我二人实力相当,他也不是寻常修士,但几年下去,我八重后他又当如何?”
马玉川想到这里内心也跟着舒畅许多。
比斗时间过去很快。
转眼一个头午悄然流逝,争夺战也进入了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