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颜姬摇头:“不知。
“她救了我之后就走了,前后相处不过一个时辰。”
“而且她全程戴着面纱,那是件隔绝神识的法宝,我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
一个时辰?
秦长风眉头紧锁。
这不对劲。
沾染凤女气息,通常需要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或者是有过极其亲密的肢体接触。
就像那种深入骨髓的熏香,不是随便路过就能蹭上的。
“紫城主。”
秦长风上下打量着紫颜姬,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只是相处了一个时辰?没发生点别的?”
“你身上这股味儿可不像是萍水相逢能留下的。”
紫颜姬愣了一下:“味儿?我洗过澡了啊。”
随即她反应过来秦长风话里的深意。
那张英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怎么知道?!”她惊呼出声。
秦长风乐了,一拍大腿:“好啊,没想到紫城主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私底下玩得挺花啊?你不会真好女色吧?”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紫颜姬急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解释:“当时我中了奇毒,那位女高人说必须立刻逼毒。”
“她她拿出了一口巨大的丹炉,里面注满了药液。
“为了运功逼毒,必须浸泡在里面。”
紫颜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如蚊呐:“那丹炉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她是为了帮我引导药力,才一起泡在里面的。”
“我和她都穿着内衣物,并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
说到最后。
这位刚突破炼虚境的女强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长风却是在脑海里,迅速补全了画面。
荒郊野庙。
两个绝色女子。
狭窄的丹炉,沸腾的药液。
泡在一起。
啧。
画面太美。
可惜自己当时不在场,没能加入这个疗程。
不过。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紫颜姬身上,会有如此浓郁的凤女气息。
“后来呢?她去哪了?”秦长风收起杂念,问到了关键。
“不知道。”
紫颜姬回忆道:“结束后,她就离开了。”
“不过我记得她离开的方向,似乎也是往天澜府去的。而且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从更繁华的中州来的。”
天澜府。
之前敖灵素也提过,要去天澜府。
看来这地方是非去不可了。
“秦公子。”
紫颜姬有些不解:“你为何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如此在意?难道她是你的旧识?”
“旧识算不上。”
秦长风站起身,目光眺望向北方:“但她对我来说,是大补不,是命中注定的贵人。”
一个沾了点气息的紫颜姬就是5亿。
要是抓到本尊。
那还不得起飞?
这得在仙上人间伺候多少个富太太,才能赚到这么多点数啊!
必须找到她!
感受到秦长风语气里,那种强烈的渴望。
紫颜姬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但很快,这股情绪就被带来的绝对忠诚所压制。
既然公子想要,那便是她的军令!
“公子若要去天澜府寻找此人,紫颜姬愿倾全城之力相助!”
紫颜姬沉声道:“我这就修书一封给天澜府的旧部,让他们暗中留意。”
“我安排好后,再亲自去!”
“那就多谢紫城主帮忙打听了!不过,就不用你亲自去了。”
秦长风摆摆手,伸手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你刚突破炼虚境,境界不稳,黑石城还需要你坐镇。”
紫颜姬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狮子。
“行了,夜深了。”
秦长风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这密室你自己收拾吧,我得回去了。不然明天你那四个亲兵又要嚼舌根。”
说完,他转身就走。
秦长风刚迈出两步,衣袖便被人扯住。
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韧劲。
他回头。
紫颜姬站在那里。
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猎人看到心仪猎物时的光芒,带着刚突破境界后的跃跃欲试。
“秦公子,这么急着走?”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媚意。
秦长风挑眉:“怎么?紫城主还有指教?这时候不应该赶紧巩固修为,打坐吐纳吗?”
“巩固修为?”
紫颜姬轻笑一声,裹着的锦被滑落一角,露出半个肩头:“光是打坐,那多慢。”
“我常年带兵打仗,实战才是检验修为的最好方式。”
说着。
她上前一步,鼻尖几乎贴到秦长风的下巴:“我刚突破炼虚境,体内灵力澎湃,正想找个人切磋切磋。”
秦长风一愣。
好家伙。
你是切磋修为?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
他故作正经地指了指身后:“紫城主,虽然我很乐意奉陪,但你看看这环境。”
“都塌了。”
“地上全是碎布条和花瓶渣子。”
“咱俩总不能在废墟里吧?这要是传出去,有损你黑石城主的威严。”
紫颜姬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
确实。
不过。
她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我有办法!”
下一秒。
踏!
紫颜姬脚尖轻点。
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紫蝶,飘然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她勾了勾手指:“这密室顶高三丈,空间极大。”
“我们在空中切磋,岂不更自在?”
“一直到天亮,谁也不许落地。”
秦长风仰头看着她。
不得不说。
这女人一旦打开了心扉,那是真不一样了。
空中?
这倒是个新奇的体验。
“好提议!”
秦长风笑了:“既然紫城主有此雅兴,那本玉郎若是推辞,就太不识抬举了。”
“正好,我也想试试,炼虚境强者的滞空能力,到底有多强。”
话音未落。
他身形一晃。
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人已出现在半空,一把揽住了紫颜姬的纤腰。
“啊!”
紫颜姬惊呼一声:
“秦郎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