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3园区,一栋外表平平无奇的水泥建筑深处。
一个灯光昏暗,烟雾缭绕的房间里,一个穿着花衬衫,体型肥胖的男人正死死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
屏幕上,一个加密的银行后台界面,正显示着一笔刚刚到账的巨额款项。
一长串的零,晃得他眼睛发花。
男人咧开嘴,露出满口被槟榔染得发黑的牙齿,喉咙里发出火车鸣笛般粗野的笑声。
“哈哈哈,二十个亿!”
他一巴掌拍在油腻的桌子上,震得烟灰缸里的烟头都跳了起来。
“到账了!他妈的,真到账了!”
他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钱收到了,你这消息,真他妈是金矿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
“k哥客气了,我们是老伙伴了,有财一起发。”
被称作k哥的胖子笑得更开心了。
“那必须的!”
“这个白家,还真是个取之不尽的摇钱树!”
“那个白家大小姐,可是个极品。”
k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
“等把白家剩下的油水都榨干净,这棵小树,我可得亲自松松土,好好尝尝是什么滋味。”
他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嘿嘿笑声。
“那是k哥你的战利品,我不过问。”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平淡。
“不过我提醒一句,白家那老头子不简单,别玩脱了。”
k哥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即使对方根本看不见。
“放心,在这lg3,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他有钱,我有枪,我还能怕他?”
“先这样,我得去看看我的宝贝摇钱树了。”
k哥挂断了电话,将电脑合上,心满意足地站起身,肥硕的身体带起一阵混杂着汗臭与烟草味的恶风。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那个价值二十亿的女人。
毕竟,这么昂贵的货物,需要老板亲自“关怀”一下。
阴冷潮湿的房间里,白芷已经停止了哭泣。
过度的恐惧之后,是一种冰冷的麻木。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幼兽。
脑子在经历了最初的空白与慌乱后,开始疯狂地运转。
要怎么跑出去。
她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囚禁她的牢笼。
厚重的铁门,没有窗户,墙壁是冰冷的水泥。
门口一直有人守着,她能听到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粗俗的交谈声。
凭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撞开这扇门。
呼救?
在这里,她的声音甚至传不出这条走廊。
收买守卫?
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而这些人开口就是二十个亿,她拿什么去收买。
一种彻骨的绝望,从脚底升起,慢慢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发现,自己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助。
那些名牌包,那些限量款的珠宝,那些父亲和爷爷为她铺就的光明前途,在这一刻,都变成了虚无缥缈的笑话。
她忽然很后悔。
为什么要听周晴的话。
为什么要对那个什么狗屁明星的演唱会那么狂热。
周晴是她最好的闺蜜,在电话里用近乎疯狂的语气向她描述着那个国外明星的魅力,怂恿着她一起偷偷跑出来。
“芷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从来没在亚洲开过演唱会!”
“就我们俩,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多酷啊!”
“你爷爷管得那么严,你就不想出来透透气吗?”
那些充满诱惑力的话,此刻在她耳边,如同魔鬼的低语。
现在,她透气了。
透到了这个连空气都带着血腥味的人间地狱。
也不知道周晴怎么样了。
她们是一起被抓的。
当时那几个保镖拼死抵抗,可对方人太多,还有枪。
混乱中,她只记得自己被粗暴地塞进一辆面包车,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周晴,她现在在哪里?
就在白芷胡思乱想之际,厚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光线涌入,一个肥胖的,如同肉山般的身影堵住了门口。
是那个被称作k哥的男人。
他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袋密封的面包。
“白大小姐。”
k哥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
“别怕,我们是生意人,讲信誉。”
“你爷爷已经把钱打过来了,我们不会为难你。”
他的视线,像黏腻的毒蛇,在白芷姣好的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眼神,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白芷强忍着恶心与恐惧,身体往角落里缩了缩。
“白大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第一时间跟我说。”
k哥嘿嘿一笑,刻意压低了声音,试图表现出一种虚假的温和。
“我一定会满足您的。”
白芷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可能获得信息的机会。
“我的朋友”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抑制不住地颤抖。
“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她在什么地方?”
k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玩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啊。”
他拖长了语调,用一种无比轻松随意的语气说道。
“应该在接客吧。”
这几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白芷的耳朵里。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接客?
那是什么意思?
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
k哥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一种欣赏猎物垂死挣扎的残忍。
“怎么,想看看?”
他朝白芷的方向凑近了一步,那股浓重的体味让她几乎窒息。
“也不是不行。”
“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下,让你们闺蜜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