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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诸天阁首日开门迎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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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暖融融的阳光斜斜地铺在“诸天阁”古色古香的门面上,给那深褐色的木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门檐下悬挂的铜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却没发出半分声响,仿佛也在守护这份难得的静谧。

外面青石板路上,传来一阵细碎又迟疑的脚步声,一步一顿,带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是个穿着厚重藏袍的汉子,藏袍的料子带着些磨损的痕迹,袖口和下摆甚至能看到细密的补丁,却洗得还算干净,看得出主人对它的爱惜。

他的脸颊被高原的风日吹得黝黑发亮,每一道纹路里都像是刻着风霜的故事,唯有一双眼睛,在打量周遭时透着几分质朴的光。

他在门口停住脚,先是微微仰起头,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目光紧紧盯着那块挂在门楣上的牌匾。

“诸天阁”三个大字笔力苍劲,墨色深沉,边缘处虽有些许岁月摩挲的痕迹,却更显沉稳气度,看得他眼神里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敬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心底默默念叨着这三个字。

再缓缓转头望向店内,窗明几净得晃眼,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货架上的商品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连玻璃罐上的标签都贴得方方正正,与外面凛冽的风霜、粗糙的石板路截然不同。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藏袍的边缘蹭到了门槛,带起一点细微的尘土,他看着那点尘土落在光洁的门面上,眉头微蹙,像是怕自己这身带着尘埃的衣裳,会弄脏了里面的干净,犹豫着,脚在门槛外挪来挪去,鞋跟在青石板上磨出轻微的声响,迟迟不敢迈进门。

“请进呀。”前台的智能导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不浓不淡,温和得像春日里悄悄融化的积雪,连声音都带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一下子驱散了汉子周身的局促。

他愣了愣,像是没料到会被如此主动地招呼,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点从外面带来的细沙,又飞快地看了看店内,见里面的人都神色平和,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露出异样,这才试探着抬起脚,藏袍的下摆轻轻扫过门槛,带起的那点细微尘土在阳光下打着旋儿,最终落在了门内的脚垫上。

刚走进店里,一股混合着粮食清香和淡淡木质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新磨的面粉与老松木货架交融的气息,他的目光瞬间就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直勾勾地落在货架上。

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微微睁大了眼,嘴巴也下意识地微张着,尤其是食品区那一排排雪白的大米和面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颗粒分明,干净得让他有些恍惚。

他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眼角的皱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震撼而舒展开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心里暗自想着:“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规整干净的粮食呢。”

“要点什么吗?”明楼从货架旁转过身,他刚整理好一叠面饼,指尖还沾着点面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真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亲和又自然,生怕那过于热情的态度会吓着对方。

“我们这里既可以用人民币买,要是您不方便,用羊皮、酥油这些东西来兑换也成。”

他特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过去,确保对方能听清楚。

汉子的视线还胶着在大米上,闻言才缓缓转过头,目光有些闪躲,像是不好意思与人对视,手指有些僵硬地抬起来,指了指那袋最显眼的大米,又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腰间那个磨得发亮的钱袋,钱袋的边缘都起了毛边,看得出用了很久。

他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音节,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声音带着点长时间没好好说话的沙哑:“这……这个,要……要多少钱?”

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深切的期盼,像在沙漠里渴望甘泉一般盼着能买得起,又有些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钱袋,生怕这看起来如此精美的东西,会是自己负担不起的价格,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砰砰直跳。

“很便宜的。”明楼拿起一袋五斤装的大米,轻轻掂量了一下,递到他面前,袋子上的纹路清晰可见,能看到里面米粒的轮廓,“只要五块钱。”

汉子显然没料到会这么便宜,眼睛猛地睁大了些,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解开钱袋的绳结,绳结打得很紧,他解了好几下才打开,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从里面摸索了半天,掏出五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纸币的边角都磨圆了,还带着点油污和说不清的痕迹,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很多次。

他把钱递过去时,手指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着,像是怕对方嫌钱脏,又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随时会醒来。

接过大米的那一刻,他立刻紧紧抱在怀里,手臂收得很紧,指腹轻轻摩挲着袋子,脸上的表情带着点满足,又有些不敢相信,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抿住。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旁边货架上的方便面,那鲜亮的包装在一众朴素的商品中格外显眼,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又犹豫了。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嘴唇上还带着些起皮的地方,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那个……方……方便面,能……能填饱肚子吗?”

他其实是想多带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家里还有等着吃饭的人,却又怕太贵,钱袋里的钱已经不多了。

“能呀,用开水泡三分钟就可以吃了,很方便的。”

明悦轻快地应着,她刚帮着摆好一排罐头,额角还带着点薄汗,从货架上拿起一桶红烧牛肉面递给他,脸上带着甜甜的笑,两个小酒窝浅浅的,“这个只要三块五。”

汉子咬了咬牙,心里想着:“贵就贵点,能多撑几天也是好的,家里的孩子肯定爱吃。”

又从钱袋里摸出几张零钱,有一角的,五角的,他数了又数,指尖划过每一张硬币和纸币,确认够了,才递给明悦,又买了两桶方便面。

他把大米和方便面都紧紧抱在怀里,对着明楼和明悦连声道谢,那声“谢谢”说得无比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真诚,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像是有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强忍着没让掉下来。

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些,藏袍的下摆也不再拖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希望的光晕。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明萱坐在靠窗的小凳上,小手托着下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小声对明楼说:“爸爸,你看他刚才拿东西的样子,好像很久都没吃过饱饭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心疼,小眉头也微微皱着,眼睛里满是纯真的怜悯。

明楼点了点头,望着汉子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涩涩的,更觉得肩上的责任沉甸甸的。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会好起来的。”

说着,他望向窗外,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巍峨而圣洁,仿佛在无声地预示着未来的希望。

诸天阁的第一天营业,就在这样安静又带着几分郑重的氛围里,悄然开始了。

午后的阳光愈发温暖,透过雕花木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光影随着风轻轻晃动。

明宇趴在食品区的柜台边,小脑袋歪着,脸颊贴在冰凉的柜面上,带来一丝清爽,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一排包装鲜亮的巧克力,包装纸上的卡通图案色彩鲜艳,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忽然抬起头,扯了扯明楼的衣角,声音软软糯糯的:“爸爸,刚才那个穿藏袍的叔叔,他……他会不会再来呀?”

他觉得那个叔叔很可怜,希望他还能来,能再带点东西回去,这样家里的小朋友就有吃的了。

明楼刚整理好货架最上层的压缩饼干,闻言低下头,伸手揉了揉小儿子柔软的头发,那头发摸起来像一团棉花,蓬松又温暖,眼底满是慈爱:“说不定呢,也许他觉得我们这里好,就又过来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店内,明悦正踮着脚尖,努力把调料区歪了的瓶子一个个摆齐,小姑娘乌黑的辫子上系着的红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只跳跃的小火苗,充满了活力。

明萱则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手里握着一支铅笔,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画着什么,画几笔就抬起头,好奇地看看街上的动静,小脸上满是认真,像是在记录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偶尔还会对着画纸露出浅浅的笑容。

汪曼春从四楼走下来,手里捧着一摞干净的白瓷盘子,盘子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叮”碰撞声,清脆悦耳,像一串流动的音符。

她见明楼望着孩子们出神,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便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轻声道:“刚烧了壶水,水温正好,要不要泡杯茶歇歇?”

她知道明楼一早上没闲着,里里外外忙碌,肯定累了,想让他稍微松快松快。

“好啊。”明楼转过头,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袖口沾着的一点面粉上,忍不住笑了笑——早上他们一起在厨房烙了些饼当早饭,想着万一来的顾客赶路饿了,正好能垫垫肚子,这面粉想必就是那会儿沾上的。

就在这时,门口挂着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店内的宁静,像一串欢快的音符。

走进来的是个背着竹篓的老婆婆,竹篓用粗麻绳系着,绳子深深勒进她瘦削的肩膀里,留下两道清晰的红痕。

竹篓里面装着些绿油油的新鲜野菜,有荠菜、马齿苋,叶子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一看就是刚采的,带着清晨的湿润气息。

她刚进门就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竹篓的背带,指节都有些发白,目光在店里小心翼翼地逡巡着,最后,视线落在了明萱摊开的本子上。

那是一幅简单的街景画,蓝天白云下,几条歪歪扭扭的街道,角落里画着个小小的“诸天阁”,门口还画了个小人儿,穿着厚厚的袍子,正是早上那个买大米的汉子,旁边还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好人”两个字。

“姑娘画得真好。”老婆婆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长时间没喝过水,带着点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透着真诚的赞叹。

明萱闻言立刻抬起头,看到老婆婆正看着自己的画,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连忙把本子往旁边挪了挪,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小声问:“婆婆您要买东西吗?我们这里有好多吃的呢,有大米、面粉,还有饼干,都能填饱肚子。”

她想让老婆婆知道这里能买到很多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语气里满是热情。

老婆婆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带着点淳朴的善意。

她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那手指像是枯树枝,指节粗大,却很稳,指了指粮油区的菜籽油。

“我……我想问一下,那个油……怎么换?我这野菜是刚从山上采的,露水还没干呢,可新鲜着呢,您看看能不能换点油。”

她说着,还把竹篓往前面挪了挪,好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眼神里满是期盼。

汪曼春走了过去,拿起一瓶菜籽油,对着老婆婆温和地说:“您这些野菜很新鲜,够换大半瓶油了。”

她顿了顿,看老婆婆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眼眶都有些湿润,又补充道,“您要是不介意,我再给您拿两个馒头,是早上刚蒸的,还热乎着呢。”

她想着老婆婆年纪大了,背着这么重的东西来换油,肯定不容易,多给点吃的总是好的,能让她少些奔波。

老婆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落进了星光,原本有些浑浊的眸子瞬间有了光彩,连腰板都好像挺直了些。

她连忙用力点头,头点得像拨浪鼓,声音里带着点哽咽:“不介意,不介意!太谢谢您了,真是遇到好人了!”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走了这么多地方,很少遇到这么好的人,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却带着满满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竹篓,竹篓放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看着汪曼春把油和用油纸包好的馒头装进袋子里,那油纸还散发着淡淡的面香,馋得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双手接过来时,指节因为常年劳作有些变形、肿大,却握得格外稳当,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连声道谢后,才背着空了的竹篓,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诸天阁。

“慢走。”明悦在一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甜甜的暖意,像浸了蜜的清泉,顺着午后的风轻轻荡开。

她看着老婆婆略显佝偻的背影,那背影在阳光下拉得长长的,藏青色的粗布衣裳沾着些尘土和草屑,想必是采野菜时蹭上的,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路上当心些,石板路滑,尤其是刚过街角那几块,前几天下雨沁了水,总不怎么干。”

老婆婆闻言回头,脸上的皱纹笑得像朵绽开的秋菊,眼角的纹路里都盛着光,浑浊的眼睛里映着明悦的身影,冲她使劲点了点头,那笑容里藏着满满的感激,仿佛有说不尽的话都融进了这点头里,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她背着空了些的竹篓,竹篓轻了,压在肩上的绳子也不那么勒了,脚步虽缓,却透着卸下重担的轻快,一步一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踏踏”声,渐渐消失在街角的光影里,那抹身影与温暖的阳光融为一体,仿佛也成了这午后风景里的一部分。

明宇小跑到明萱身边,小身子灵活地挤在明萱的凳子旁,差点把凳子撞得晃了晃,惹得明萱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他伸着胖乎乎的手指,指腹肉嘟嘟的,带着点刚摸过巧克力包装的微黏,点着本子上的空白处,眼睛亮晶晶。

“明萱,我们画刚才那个婆婆吧,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好看,还有她的竹篓,现在空啦,比早上那个叔叔的钱袋还空呢。”

明萱拿起铅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半圈,笔尖在空中划了个小小的弧,带起一阵极轻的风,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轻轻一顿,落下个小小的圆点当起点。

“好呀,还要把她的竹篓也画上,刚才里面的野菜绿油油的,沾着露珠呢,可新鲜了,叶子上的锯齿都看得清。”

明楼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孩子们趴在桌上认真作画的模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漾着温柔的涟漪。

明萱握着笔细细勾勒,眉头微蹙,时不时停下笔歪头想一会儿,像是在琢磨怎么画才更像老婆婆眼角的皱纹;明宇则在旁边踮着脚,小身子因为用力而微微摇晃,脚后跟踮得老高,时不时用小手指点着纸面提建议。

“这里要画个小露珠,亮晶晶的那种”“婆婆的头发是白的,要画得像棉花一样”,小脸上满是专注,连鼻尖渗出的细汗都没顾上擦,被阳光一照,像缀了颗小珍珠。

他又抬眼望向窗外,午后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行人提着篮子走过,篮子里装着刚买的蔬菜或布料,偶尔有孩童的嬉笑声传来,像银铃般清脆,混着远处小贩的吆喝声,织成了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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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在地上跳动着,忽然觉得,这诸天阁里的每一缕阳光,每一次风铃的响动,甚至孩子们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都藏着安稳的暖意。

汪曼春端着两杯热茶从四楼走下来,茶盏是素雅的白瓷,杯身上描着几枝淡青的兰草,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花纹,袅袅地往上飘,在空气中散成淡淡的雾。

她把其中一杯轻轻递到明楼面前,指尖巧妙地避开滚烫的杯身,只捏着杯沿,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茶香:“看这样子,往后怕是会越来越忙。”

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预判,却没丝毫不耐,反而透着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明楼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到掌心,再漫向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疲惫。

他低头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碧绿的茶叶在水中轻轻打了个转,舒展开来,轻声道:“忙点好。”

忙起来,才说明这诸天阁真的能帮到大家,能解他们的急难。

茶香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清新怡人,混着诸天阁若有若无的面粉香、米香,在午后的时光里慢慢散开,像一层温柔的纱,轻轻笼罩着诸天阁,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远处的雪山依旧静静矗立,峰顶的白雪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仿佛亘古不变的守护者,而诸天阁里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等着更多温暖的瞬间在这里发生。

日头渐渐往西斜,阳光的颜色也变得醇厚起来,像融化的琥珀,带着温暖的光泽,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门口的风铃又“叮铃铃”响了几声,这次的声音格外清脆,带着股力道,像是被什么重物带起的风牵动着,叮铃声里都透着股急切。

走进来个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年,裤脚沾着些泥点,还带着新鲜的土腥味,一看就是刚从田埂或山里来,肩上扛着半扇刚剥好的羊肉,用粗布巾裹着,油星子顺着布巾的缝隙往下滴,在青石板地上留下小小的油痕,晕开一圈圈深色的印记。

他往柜台前一站,带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粗布衣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粗声粗气地问,声音里还带着点急切。

“这肉能换多少东西?我娘病着,烧得厉害,想换点退烧药,再给弟妹们换些糖,他们好些日子没尝过甜了,整天念叨着,夜里做梦都喊呢。”

明楼刚帮汪曼春把新蒸的包子摆进竹篮,白胖的包子透着麦香,还冒着热气,把竹篮的边缘都熏得有些湿润,水汽在竹条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闻言他擦了擦手,上前掂量了下羊肉,入手沉甸甸的,分量着实不轻,用手指按了按,肉质紧实,泛着新鲜的粉红色,看着也新鲜,还带着些微的温度,显然是刚处理好没多久。

“够换两盒退烧药,”他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又指了指货架上的水果糖罐,玻璃罐里的糖五颜六色,闪着光,像一颗颗小宝石,“再给你拿斤水果糖。”

顿了顿,目光落在旁边的红糖袋上,红糖块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块凝固的蜜糖,补充道,“再添袋红糖,给你娘补补身子,病了得多吃点有营养的,才能好得快,用红糖煮点粥,暖胃。”

青年眼睛猛地瞪圆了,像是不敢信自己的耳朵,瞳孔里满是震惊,嘴巴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紧咬的牙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喉咙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声音都有些发颤:“真……真的?”

他原以为能换半盒药就不错了,毕竟这肉虽好,也抵不过药品金贵,没想到还能有糖,甚至还有红糖,这超出预期的惊喜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手不自觉地把肩上的肉往前提了提,眼神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置信,还有难以掩饰的激动,眼角都有些发红。

汪曼春已经取来药盒和糖,水果糖装在透明的纸袋里,颗颗晶莹,在灯光下闪着光;红糖则用油纸包成方块,透着淳朴的香气,闻着就甜甜的。

她细心地用牛皮纸把这些东西仔细包好,系了个结实的结,还在上面垫了张油纸,怕糖受潮,动作麻利又贴心:“快回去吧,药得按时吃,别耽误了病情,路上也别跑太快,小心摔着,你娘还等着呢。”

青年接过包裹,入手有些沉,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看明楼和汪曼春,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深深的感动,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捏了又捏,指节都泛白了。

忽然,他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几乎要碰到柜台,动作里满是敬重:“谢谢你们!真是遇到大好人了!”

说完,扛着空了的扁担,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背影都透着股雀跃,连脚步都带着风,很快就消失在街角,想必是急着回家给母亲送药。

明悦正站在梯子上,给货架上层的罐头贴价签,小小的身子站得稳稳的,脚下的梯子都没怎么晃动,忽然“呀”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惊讶,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尾音都微微上扬。

明萱连忙凑过去看,仰着小脑袋,脖子都仰酸了,见她手里拿着罐橘子罐头,标签的边角不知何时卷了起来,露出底下一行奇怪的小字,红得像是用朱砂写的,笔画弯弯扭扭,透着股神秘的气息。

“这是什么呀?”明萱指着那些字,小眉头微微皱起,满是好奇,眼睛里写满了探究。

明楼走过来,接过罐头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小字,触感有些粗糙。

那字迹歪歪扭扭的,倒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不像是常见的文字,他正琢磨着,明宇忽然指着门口,小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小胳膊都伸得笔直:“爸爸你看!是那个叔叔!穿藏袍的那个!”

只见先前那个穿藏袍的汉子又回来了,这次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同样穿着藏袍的人,个个都身材魁梧,脸上带着风霜的印记,皮肤是健康的黝黑,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羊皮袋,袋子口露出的羊毛洁白厚实,看着就很暖和,想必是精心打理过的。

为首的汉子走到柜台前,把手里的羊皮往柜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黝黑的脸上带着憨直的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真诚,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俺们听人说,这儿的东西好,不坑人,价格公道,就想着用这些换点青稞种子,明年好种,能有个好收成,还有过冬的棉絮,家里的孩子晚上睡觉总喊冷,盖的被子太薄了,缩成一团。”

汪曼春数了数羊皮,每张都厚实完整,没有破损,羊毛浓密,品质极好,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货。

她又看了看明楼,见他点头示意,便笑着说:“这些羊皮够换十斤种子,都是精心挑选的,保证出芽率高,长出的青稞饱满。

再给你们拿六床棉絮,都是新弹的,蓬松得很,暖和得很,天冷了正好用,孩子们晚上肯定能睡个安稳觉,再也不用缩成一团了。”

汉子们一听,眼睛都亮了,像是点燃了火把,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拘谨,七嘴八舌地说着感谢的话,藏语混着不太标准的汉语,热热闹闹。

他们搬东西时脚步都带着风,动作麻利得很,把棉絮紧紧抱在怀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

明宇趴在窗边,小脸蛋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他们把棉絮裹在身上,臃肿的身影走在夕阳里,忍不住拍着小手笑。

暮色像淡墨一样,一点点漫进诸天阁,明楼正坐在收银柜台里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他抬头看了兑换区域,换来的东西已经堆了半间:野菜整整齐齐晾在竹架上,水汽慢慢蒸发,散发着清苦的草木香,带着大自然的气息。

羊皮一张张挂在墙角,羊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摸上去肯定软软的;还有些不知名的草药捆成小把,挂在房梁上,散发着独特的清苦香气,提神醒脑。

汪曼春在四楼智能厨房里忙碌,身影在灯光下晃动,锅里炖着的肉汤咕嘟作响,浓郁的肉香混着姜片的辛辣味道漫过整个诸天阁,勾得人食欲大开,连明宇都忍不住捂着肚子,小声念叨“饿了”,肚子也配合地“咕咕”叫了起来。

明悦和明萱趴在四楼餐饮区域的桌上,借着暖黄的灯光,把今天见过的顾客都画在了本子上。

藏袍汉子的憨笑被定格在纸上,眼角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连牙齿的洁白都画了出来;老婆婆的弯眼带着暖意,嘴角还微微上扬,竹篓的纹路也细细勾勒。

青年急步赶路的样子也栩栩如生,连裤脚的泥点都没落下,每一笔都透着认真,仿佛要把这些温暖的瞬间都留住,刻在记忆里。

明宇凑在旁边,手里拿着蜡笔,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都点上亮晶晶的眼睛,点完还得意地扬起小脸说:“这样他们就都有星星啦,走到哪儿都亮堂堂的!再也不怕黑了!”

“开饭啦。”汪曼春端来一大盆肉汤,热气腾腾的,白雾缭绕,里面浮着油花,还有几块炖得软烂的萝卜,颜色透亮,看着就好吃。

明楼看着灯下孩子们的笑脸,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见闻,“那个婆婆的野菜好新鲜,上面还有露珠呢”

“穿藏袍的叔叔们好开心,拿到棉絮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窗外偶尔传来晚风声,卷起几片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远处的雪山融进夜色,只剩峰顶的雪光映着月色,清冷而圣洁,静静注视着这片土地。

而诸天阁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窗户洒在门前的石板路上,温柔地照亮着每一个晚归人的路,也照亮着那些充满希望的明天。

仿佛在说: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又会有新的温暖在这里发生。

怎么样,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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