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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暗流中的情报网·烽火中的医疗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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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某天,诸天阁七楼店铺总监控管理室里,厚重的遮光帘将窗外的天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只留下室内一片沉沉的昏暗。

唯有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监控光屏,持续散发着冷冽的蓝光,如同一片凝固的幽蓝湖泊,在室内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将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电子设备运行时特有的微凉气息。

明宇站在监控光屏前,脊背挺得笔直,仿佛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青松,纹丝不动。

他的指尖在微凉的光屏上灵活地跳跃、滑动,每一次触碰都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色轨迹,那轨迹连贯而富有节奏,恍惚间竟像是在弹奏一曲无人能闻的无声乐章。

屏幕上被分割成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画面,诸天阁周围的山林小径在画面中清晰可辨,哪怕是草木被风吹动的细微弧度、飞鸟振翅掠过的模糊残影,都休想逃过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都深深镌刻进脑海里,不敢有丝毫懈怠——这是他的职责,守护诸天阁的第一道防线,他在心里默默念着,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忽然,他滑动的指尖猛地顿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钉在了光屏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目光像是被一块强大的磁石紧紧吸住,死死定格在右侧第三个画面上,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里面映出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画面中,三个穿着短款黑衫的汉子正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猫在茂密的灌木丛后,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探,那模样活像几只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野狗。

他们的眼神在树影间交替闪烁,贪婪起来时,像极了盯着猎物的饿狼,闪烁着垂涎的光;警惕起来时,又像受惊的兔子,不安地扫视着四周。

更让人揪心的是,他们腰间的刀鞘没藏好,偶尔被风掀起衣角,便会露出一道森冷的寒光,在斑驳的光影里一闪而过,晃得人心里阵阵发紧。

明宇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背脊窜起,暗道一声不好,这伙人来者不善,看这架势,绝非善类,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爸爸,乌龙寨的人又来了,这次还带了家伙。”

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却掩不住那股紧绷感,如同一张拉满了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他抬手在光屏上轻轻一点,那个画面立刻被放大了数倍,为首汉子脸上那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刀疤清晰地显现出来,狰狞可怖,如同一条趴在脸上的扭曲蜈蚣。

“前几天他们在附近抢了两个货郎,估摸着是想摸我们的底。”

他死死盯着那道刀疤,指尖因为用力而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节微微泛白——他还记得,上次那两个货郎哭丧着脸来哭诉被抢时,形容的带头匪首,正是这副模样。

当时他就憋着一股气,只觉得这些人太过猖狂,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找上门来,真是胆大包天!他心里的怒火和担忧交织在一起,烧得他有些焦灼。

明楼就站在一旁,目光先是习惯性地掠过五楼医疗区域的监控光屏。

光屏上,货架上刚补充的一批消炎药正整齐地码放着,白色的包装在光屏反射下泛着柔和而干净的光,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可此刻,他却没心思细看这些。

眉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微微蹙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指节在身侧轻轻摩挲着,脑子里飞速地盘算着应对之策:这伙人突然出现,来势汹汹,不能硬碰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

剿匪队的王队长昨天刚来过,当时他那粗粝的手掌“砰砰”拍着桌子,大声说黑风寨最近动作频频,粮仓堆得都快溢出来了,那架势,怕是要搞一次大动静。

当时他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没想到,这伙人动作竟这么快,转眼就有了动静,看来事情比预想的还要紧迫。

“让智能安保把外围警戒范围扩大半里,”明楼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像一块投入湍急河流中的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室内有些紧绷的气氛。

“一旦他们靠近,先放烟雾弹,别硬碰硬,保存实力最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明宇紧绷的侧脸上,看到儿子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和急切,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你再去一趟剿匪队,把这几个的画像给王队长送过去。看这架势,他们很可能是山寨派来的前哨,得让王队长早做准备。”

他知道明宇做事可靠,但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毕竟此行并不轻松。

明宇用力点了点头,应了声“好”,眼神里闪过一丝被信任的坚定。

他知道,此刻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尽快把消息送出去。

转身快步走向地下仓库,角落里堆着些平日里不常用的杂物,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得有些寂寥。

他蹲下身,在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底翻找着,很快便摸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

盒子表面有些许锈迹,却依旧坚固,透着一股让人信赖的可靠质感。

盒子打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像是沉睡的秘密被唤醒,里面整齐码着十多张薄薄的晶片——这是诸天阁特制的影像存储片,比寻常的纸笔记录要清晰百倍,携带起来也隐蔽得多。

他小心翼翼地挑出两张存好匪首影像的晶片,仔细地揣进贴身处,那晶片贴着胸口,仿佛揣着千斤重担,沉甸甸的。

又从衣柜里翻出一身打满补丁的短褂,这褂子是山下农户送的,上面还沾着泥土和草屑,带着一股质朴的乡土气息。

穿在身上,再配上他略显黝黑的皮肤,活脱脱一个进山采货的农家少年,毫不起眼。

他对着镜子仔细理了理额发,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心里默念着:一定要顺利把消息送到,不能出任何岔子。

然后才悄悄拉开店铺后门的插销,像只训练有素的灵活狸猫,一闪身便融进了屋后的密林里,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树木掩映中。

山路崎岖难行,尖利的碎石子硌得脚底生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每走一步都带着不适感。

可明宇却走得异常稳当,脚步轻快而敏捷,丝毫不敢耽搁。

他严格按着明楼给的路线,专挑那些藤蔓缠绕、人迹罕至的隐蔽林子走。

裤脚被路边的荆棘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血珠,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却连低头看一眼的功夫都顾不上——比起诸天阁的安危,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尽快,再快一点,一定要把消息安全送到剿匪队,让他们早做准备,这样诸天阁才能更安全。

快到剿匪队的临时营地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其中一个粗嗓门像是被磨盘碾过似的,刺耳得很,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我说了不行!那诸天阁来历不明,平白无故藏在这深山里搞出这么大动静,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万一和那些土匪有勾结呢?我们要是轻易信了他们,岂不是引狼入室,自讨苦吃!”

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急辩的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透着不服气:“可他们的药是真的管用啊!你忘了老李那条腿,当初连城里的医生都说保不住了,结果抹了人家给的药膏,现在都能拄着拐慢慢走路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勾结土匪还真心实意救我们弟兄的道理?”

明宇下意识地躲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悄悄探出头,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几乎要蹦出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怎么会这样?他们竟然对诸天阁有这么深的怀疑,这可怎么办?

只见两个剿匪队员正红着脸争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鼓地暴起来,互不相让。

一个背着药箱的军医站在两人中间,眉头紧锁,一脸为难的神色,想劝又不知从何说起。

明宇心里快速盘算着——看这情形,直接亮明身份怕是会被当成奸细盘问,反而耽误事,不如先让军医认出自己,或许能顺利些。

他摸了摸怀里的金属盒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轻轻拨开身前的灌木丛,从树后走了出去。

“这位大哥,”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憨厚无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生生的味道,“我是诸天阁的,我有东西要给王队长。”

话音刚落,那两个争执的队员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警惕起来,手“唰”地一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般刮过来,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刺穿,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其中那个粗嗓门的队员厉声问道:“你是诸天阁的人?来这儿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探消息?”

倒是那军医愣了愣,随即像是认出了他,语气缓和了些,带着一丝惊讶:“你是诸天阁里那个帮忙整理药品的小先生吧?上次我去领药,正好见你在货架前清点数目,做事挺麻利细致的。”

明宇心中一块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了地,暗暗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点头:“是我,是我。”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盒子,打开后小心翼翼地取出晶片,双手捧着递过去,态度诚恳而认真:“这是我们最近在诸天阁外面发现的几个徘徊土匪画像,还有我们偶然听到的消息,他们最近在疯狂囤积粮食,看这势头,怕是要有大动作,还请王队长能早做准备,以防万一。”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几人的神色,希望他们能相信自己。

那个穿灰布军装的队员将信将疑地接过晶片,指尖捏着那薄薄的透明片,又看了看明宇身上那件补丁短褂上沾着的草籽和泥土,眼神里的怀疑渐渐淡了些。

最终,他还是朝营地的方向努了努嘴,语气依旧有些生硬地说:“跟我来吧,王队长在里面。”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油味,还夹杂着一丝呛人的烟草气息。

王队长正对着一张摊开的地图沉思,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着,眉头紧锁,像是在琢磨着什么难题,时不时还会微微摇头,显然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见有人进来,他抬起头,当看到队员手中的晶片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什么重要的宝贝。

他接过晶片,熟练地插进一个有些简陋的放映机里。

光屏“嗡”地一声亮起,刀疤脸的影像立刻清晰地映了出来。

王队长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桌上的搪瓷茶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脸色瞬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是黑风寨的‘刀疤李’!

这伙人怎么跟乌龙寨那群杂碎混到一起了?这两个寨子要是联手,可不是好对付的,麻烦大了!”

他转头看向明宇,目光里的锐利褪去了不少,多了几分凝重的感激:“小兄弟,真是多谢你们及时递的信。这俩寨子要是真联起手来,山下的百姓可就遭殃了,你们这是立了大功啊!”

明宇看着他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白的样子,知道他是真的急了,便趁机说道:“我们诸天阁里备了不少粮食和药品,都是干净的,质量绝对有保证。

要是部队需要,随时可以调过来,分文不取,只希望能帮上一点忙,尽一份力。”他真心希望能为剿匪出份力,也能让诸天阁和剿匪队的关系更融洽些。

王队长眼里闪过一丝动容,他走上前,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明宇的肩膀,掌心的粗粝带着实实在在的温度,传递着一种可靠而有力的力量。

“好,我信你们诸天阁!等这次的事了,我一定亲自带着弟兄们去道谢,好好感谢你们的援手!”

明宇走出营地时,天已擦黑,暮色像一块巨大的墨色幕布,从天边缓缓垂落,渐渐笼罩了整片山林。

山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无数人在暗处低语,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阴森。

可他摸着怀里那个空荡荡的金属盒子,心里却踏实了不少——至少,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前路或许还有风雨,或许还有未知的艰险,但只要大家攥紧彼此的手,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他抬头望了望诸天阁所在的方向,夜色中,那片区域仿佛有微光在闪烁,他的眼神里也随之充满了坚定的希望,脚步轻快地朝着诸天阁的方向走去。

枪声是在清晨响起的,彼时天刚蒙蒙亮,淡青色的天光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着诸天阁的飞檐翘角,檐角的兽吻在朦胧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古朴的庄严。

门檐下那串黄铜铃铛还随着山风轻轻晃悠,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声响,温柔得像是在哼一首晨起的歌谣,与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织就一幅宁静的晨景。

可就在这宁静里,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砰砰砰”连成一片,像有无数串鞭炮在耳边同时点燃,又似炒锅里爆得正烈的豆子,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门檐下的铜铃被这股气势惊得乱了节奏,“叮铃哐啷”响成一团,急促得像是在发出警报,连窗棂都跟着微微震颤,仿佛整座楼阁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中晃动起来。

明悦正在五楼医疗区域的治疗室给一个老婆婆换药。

老人家前几日上山采药崴了脚,脚踝处的红肿还泛着淡淡的青紫,未完全消退,皮肤下隐约可见淤塞的血脉。

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清凉的药油,轻柔地在老人脚踝处打圈按摩,指尖的力道放得极轻,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嘴里还轻声念叨着:“按到这儿是不是有点酸?这是淤血流住了,通开就好了。”

“婆婆,您忍忍,这药油活血,按开了淤肿就好得快了。”

她轻声细语地说着,眼里带着关切,睫毛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猛地听到那阵震耳欲聋的声响,她浑身一激灵,像被针扎了似的,手里的镊子“当啷”一声掉在不锈钢托盘里,与盘里的剪刀、纱布碰撞出清脆又突兀的响声,在这突如其来的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脸上的温和瞬间被惊愕取代,眉头紧紧拧起,心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突突直跳,连呼吸都漏了半拍:“这是……枪声?怎么会有枪声?难道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是剿匪队和土匪交火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村民连滚带爬地冲上五楼医疗区域,裤腿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泥土,显然是一路急跑过来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在衣襟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说话时还在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就在东边的山谷,离这儿不远!

听动静打得厉害,子弹跟下雨似的,好多战士都受伤了,急需救治啊!汪老板娘在不在?快想想办法!再晚些,怕是……怕是要出人命了!”他急得直跺脚,眼睛里满是焦灼。

汪曼春刚在五楼医疗区域清点医疗物资,手里还拿着一本药材名录,指尖夹着一支铅笔,显然是刚清点完五楼药品货架的存货,名录上还留着她刚写下的几行工整字迹。

听到这话,她脸上瞬间没了平日的从容笑意,眼神一凛,像淬了冰的刀锋,锐利得能劈开眼前的混乱,当即合上名录往柜台上一放,“啪”的一声,干脆利落,当机立断地拍板:“明悦,明萱,动作快!”

她的声音清亮而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干练,“把医疗舱推到四楼餐饮区域,所有卡座都腾出来当临时病床,铺好干净的褥子,多备些棉花和酒精!

智能仿真人,立刻去仓库搬消毒水、绷带、止血棉,越多越好,别耽搁!还有,把急救箱里的缝合针线、麻醉剂都清点出来,放在显眼的地方!”

每一个字都像钉在地上的钉子,稳稳地定住了慌乱的人心。

她心里清楚,此刻一分一秒都关乎性命,容不得半点迟疑,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诸天阁原本还有几个早起的顾客,有的在五楼医疗区域的药架前仔细挑选药材,手指在药盒上轻轻点着,嘴里还念叨着药材的功效。

有的刚在四楼餐饮区域靠窗的位置坐下,正搓着手,想招呼伙计点碗热粥暖暖胃,脸上还带着晨起的慵懒。

这阵枪声和村民的呼喊瞬间让大家乱了阵脚,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慌得手里的药包都掉了,药材撒了一地,红的、黄的、褐色的药草混在一起,他却只顾着拍着胸口喘气。

有人猛地站起身,脚边的凳子被带得“哐当”一声翻倒,发出刺耳的声响,转身就想往外跑,嘴里还嘟囔着“打仗了,快跑啊”。

汪曼春见状,快步走到收银大厅的收银台前,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如钟,穿透了整个诸天阁的嘈杂:“大家别慌!乱解决不了问题!”

她目光扫过众人,眼神沉稳,语气恳切,“愿意留下来搭把手抬伤员、递东西的乡亲们,麻烦辛苦一下,事后诸天阁必有答谢;要是家里有急事、不愿意掺和的,也可以先回家避避,等这边安稳了再来光顾!绝不强求!”

话音刚落,四楼餐饮区域的茶室里几个正在喝早茶的年轻汉子“噌”地站了起来,椅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宣告他们的决心。

其中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嗓门洪亮,拍着胸脯说:“汪老板娘,我们帮你!剿匪队为了护着我们不受土匪欺负,在前线拼着命呢,这点忙算啥!别说搭把手,就是让我们抬担架都行!”

说着就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眼神里满是恳切和坚定,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对,我们都留下帮忙!谁要是这会儿走了,那才叫没良心!”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战士们压抑的痛呼和担架摩擦地面的“咯吱”声,一副接一副的担架被抬了进来,像一阵沉重的潮水涌入诸天阁。

打头的担架上躺着个年轻战士,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胳膊上的军装被鲜血浸透,暗红的血渍晕开一大片,像还在顺着指尖往下滴,“嘀嗒嘀嗒”落在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在光洁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后面一副担架上的战士被刀砍伤了腿,裤管被划开长长的口子,伤口深可见骨,白森森的骨头茬在血肉间若隐隐现,周围的皮肉外翻着,带着淋漓的鲜血。

他疼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咬出了血痕,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呻吟,只是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把鬓角的头发都浸湿了,紧紧闭着的眼睛周围,肌肉在不住地抽搐。

明悦和明萱早已换上了干净的白大褂,两人眼神专注,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的钟。

明悦负责清创,她用镊子夹着蘸了消毒水的棉球,仔细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每一下都精准而稳定,哪怕血腥味直冲鼻腔,刺激得她胃里阵阵翻腾,也丝毫没有动摇,眼神牢牢锁定在伤口上。

明萱则在一旁快速拆着绷带,按照明悦的嘱咐剪好合适的长度,又将碘伏棉签一一摆好,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各种器械之间,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舞蹈。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落在白大褂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她们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功夫都顾不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能多救一个是一个,这些战士都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受伤的,绝不能让他们白白流血。

“明悦,这个……这个需要缝合!”

明萱举着穿好线的缝合针,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指尖的冰凉透过金属针传到心里——这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处理这么深的伤口,那外翻的皮肉带着淋漓的鲜血,还在微微蠕动,看得她心头发紧,胃里都有些翻腾,差点吐出来。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镇定,脑海里飞速闪过平日练习时的步骤,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明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同样翻涌的紧张,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像一股暖流驱散着她的慌乱,声音沉稳而有力。

“别怕,按我们平时练习的步骤来,你记得怎么下针,对不对?从伤口边缘进针,间距均匀,慢慢来,我在这儿看着,有我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精棉再次仔细擦了擦伤口周围,确保消毒彻底,然后抬头对受伤的战士轻声说:“忍着点,可能有点疼,很快就好,缝好了就不流血了。”

受伤的战士咬着牙狠狠点头,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脸因为剧痛而扭曲着,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自始至终没哼一声,只是紧攥着担架边缘的手,指节都泛白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游走。

汪曼春则在四楼餐饮区域另一头忙得脚不沾地,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

她指挥着几个智能服务生:“把那边的炉子烧旺点,多烧些热水,等会儿要清洗器械!还有,把这些剪刀、镊子拿去煮消毒,记得计时,最少一刻钟,一分都不能少!”

转身又冲智能厨房方向喊道:“张师傅,熬一大锅姜汤,多加些红糖,姜片多拍碎点,给伤员和帮忙的乡亲们都端一碗,暖暖身子,这天凉,别冻着了,免得再添病!”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到一个断了肋骨、疼得蜷缩着身子的小战士面前,那战士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嘴唇冻得发紫。

汪曼春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等温度合适了才递到他嘴边,轻声说:“来,小口喝点,暖暖身子就舒服点了,喝下去,就有力气扛过去了。”

看着他那还带着稚气的苍白脸庞,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这孩子怕是还没成年呢,就要遭这份罪,这些土匪真是丧尽天良,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忙到晌午,太阳升到了头顶,毒辣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格外刺鼻。

原本密集的枪声渐渐稀了下去,偶尔才传来一两声零星的枪响,像暴风雨过后的余雷,没了之前的威势,却依旧让人心里发紧。

王队长浑身是泥,军装被划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左臂草草缠着布条,暗红色的血渍已经浸透了布条,顺着胳膊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串血点,像是一条蜿蜒的红蛇。

他踉跄着跑进来,脚步都有些虚浮,像是随时会栽倒,声音因疲惫而沙哑,带着恳求和急切:“汪老板娘,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们调些止血药?前线的止血粉快用完了,好多弟兄还在流血!再这样下去,撑不住了……真的撑不住了……”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里面满是绝望和期盼。

明悦一听,没等汪曼春开口,立刻转身冲到地下仓库,脚步快得像一阵风,没过多久就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跑出来,箱子压得她胳膊微微发颤,额头上青筋都露了出来,却还是快步塞到王队长怀里。

“王队长,这里面有最好的止血粉,还有几瓶止血喷雾,撒上去就能快速凝血,效果快!您快拿去!不够我们这儿还有,尽管来取!”她说话时因为急促,胸口不住起伏。

王队长接过药箱,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圈有些发红,里面布满了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却又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半晌才挤出一句:“这次……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不然……不然我们损失还要大得多……这份情,我们剿匪队记下了!永生不忘!”

“别说这些了,”汪曼春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语气带着鼓舞,像一团火焰点燃了他眼中的光,“快把药送上去,时间要紧!我们在这儿等着你们凯旋,等你们回来喝庆功酒!我们给你们备着最好的酒!”

王队长重重一点头,没再多说,抱着药箱转身又冲进了外面还未散尽的硝烟里,背影决绝而仓促,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四楼餐饮区域渐渐安静下来,受伤的战士们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睡了过去,呼吸也平稳了些,脸上的痛苦神色淡了不少,眉头也舒展开来。

明萱累得实在撑不住了,趴在一张空病床上,脑袋歪在胳膊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住地打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是累坏了的小蝴蝶,嘴角还带着一丝疲惫的弧度。

明悦走过去,拿起一件干净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细心地掖了掖边角,动作轻柔得怕惊醒了她,然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远处山峦间还在飘散的淡淡硝烟,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平安啊,所有在前线奋战的人,都要平安回来,一定要打赢这场仗,让大家能安稳地过日子。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映出她眼里的担忧与期盼,像两簇小小的火苗,在寂静中跳动。

怎么样,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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