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等警察同志将黄毛抓回警局了。
林安刚刚转过身就只见着吴征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大概是吴曦将校门口的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父亲吧。对于他的出现,林安倒是相当的坦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紧张感。
毕竟他什么也没有做不是。
医院不能抽烟,林安和吴征两人到了外面的吸烟区聊天,关于黄毛的一些事情。
“本来是想提前问问这个黄毛到底跟你家依然有什么纠纷的,不过现在来看,仇还挺大的。”吴征将嘴里的烟气吐了出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全程看到,但是让他去做什么正义的使者那是不太可能的。
法律也没有规定不能安排一个醉汉带着大额的现金在医院的长椅上睡觉不是。
“上一辈的事情,本来都打算到我这儿就彻底断了的。结果,人家不乐意,还舔着脸凑了上来啊。”
林安并没有细说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倒是吴征稍稍想的多了些,这么看起来这个仇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不过他主动露面倒不是为了这个原因。
“闲话也不多讲,那个小民警呢?毕竟那个黄毛还是从他手上跑的,还是让他赶紧把人带走抓起来。不然一个所内的通报批评是逃不了的。”
吴征将手上的香烟一口闷掉,将烟屁股丢在脚旁碾了碾。
“?”林安整个人一怔,有些狐疑的开口,“难道不是你把那个同志给调开的吗?我最开始还在想怎么让那个同志合理合法的离开病房呢!”
吴征也急了,“当然不会是我,犯纪律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
这一对账,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紧张。
事情的发展好像有些超出掌控了。
“护士说的是去厕所!”
吴征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朝着病房所在楼层跑去。到了电梯间看着排队的病人及病人家属,他立马改变方向向着旁边楼梯间的方向快步跑去。
林安紧跟在吴征的身后,半道上顺便让还留在楼上的保镖检查厕所的情况。
有了保镖的帮助,西侧的厕所直接被排除。
而吴征和林安两人则是直奔东侧厕所跑去。
赶到的时候,一名护士正搀扶着一位女病患站在厕所门口,朝着里面喊着,“保洁阿姨,里面可以使用了吗?”
厕所里面没有回应,倒是厕所门口的放着一个正在清理的提醒用三角锥。
“同志,这个三角锥放在这儿多久了?”
吴征快步走到了护士跟前亮出了警官证,虽然有些惊讶警察的出现,护士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记不清,没有印象是谁放在这的。但是时间肯定不长,要不是这位病人走不动路,我就换到西边去了。”
听到护士这么说,吴征心里也大致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测。
“老林,帮忙搭把手送下病人!”
看着吴征严肃的表情,林安也是捏着鼻子帮着护士将病人转移到了另一侧的厕所。这边,吴征从口袋里掏出了塑封完整的鞋套和橡胶手套,将准备工作完成后朝着男厕的方向走去。。
空气中都是酒精凝胶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没有闻到什么血腥气倒是让他的心情稍缓。
推开虚掩的门口,一名青年正面部朝下躺在地板上,脑后一个大包清晰可见。正是上厕所消失不见的那名小警察。
“喂,你还好吧!”
吴征赶紧上前检查他的生命体征,庆幸的是除了呼吸有些微弱,神志不清以外,至少人还活着。在吴征不停的呼喊声中,年轻警察也渐渐的恢复了意识,下意识的就将没有喊出的话喊了出来。
“bb级通缉犯。”
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就让吴征将情况大致的弄清楚了,显然是他在上厕所的发现了b级通缉犯想要跟踪的时候被发现,然后被人反杀打晕在了厕所。
朝着厕所外大声将医生和护士喊进来之后,吴征也是给局里打去了电话。
b级通缉犯可不是什么小角色,就这么放任他在杭城闲逛。
不过现在倒是有了件更加麻烦的事情,吴征想到这里有些头疼的看向刚刚赶回来的林安。这下子,真的要请他到警局里做个笔录了。
事情实在是太过凑巧了。
为了避免后续可能的麻烦,他也只能是将林安带回去做份笔录了。
有吴征的陪同,林安的笔录是做的最早的。事实上,林安也没有太多需要隐瞒的,只是将设计黄毛的事情改为了确认下黄毛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林安从询问室出来的时候,余光正好看到一脸颓丧的黄毛从外面被两名警察压着走了进来,脸上还写满了不可置信,“明明都逃出去了,我就偷了500块而已。至于收费站拉防线吗?”
“看什么呢?袭警加偷窃,基本上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是不可避免的了。”
吴征走了过来将黄毛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下,而在听到‘袭警’,林安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会厕所里的事情跟他有关吧。
”不是,收费站检查的时候,这货逃跑就算了,还捡起砖头砸追击的同事。有个同事倒霉,额头被砸了。“他指了指眉骨的位置,”袭警的罪名跑不了了。本来下周就要结婚了的。这下子估计要推迟了。
听到这里,林安脸上也是有些歉意,毕竟这也算是自己导致的连锁反应了。
“要不。”
“打住,这件事儿跟你没关系。凑上来反而说不清楚了。”
吴征直接终结了这个话题,顺带着将林安的手机还给了他,戳了戳屏幕,“你老婆给你打了3个电话,赶紧回一下吧!”
听到这个,林安也是有些紧张起来,赶紧开屏将电话回拨了回去。
“老婆,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