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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奉城的伪人和异兽,有非常多的摩擦。
异兽半夜捕捉伪人为食,伪人靠清洁局打压异兽势力。
但追根到底,都是小摩擦,小打闹。
清洁局明面上疯狂打压异兽,但真正灭掉的势力,都是一些小马仔。
异兽势力也同样如此,蓝图南这么强也没随便灭掉哪个组织。
相反却往往搬家,躲避没必要的冲突。
清洁局王副局长那一次,要不是陈墨做局,给蓝图南逼急眼了,也不会贸然出手。
但这种默契的平衡,却被帝都的王司令打破。
如今猩红女皇现世,蓝图南已经无力回天。
奉城要真正的乱起来了。
鹏王眼看着战场上的戴天理支撑不住。
连忙掏出一个陈旧的葫芦递给蓝图南:
“警告你哈,死了我可不替你收尸,在海里飘着臭着去吧。”
鹏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但他原地踏步几下,还是毅然决然的掏出人皇幡,冲向猩红女皇,怒喝道:
“大外甥,老舅来救你了!”
与此同时。
戴局长下半身不翼而飞,血淋淋的飘在空中,只剩下一条骼膊能用。
他之前在海上被陈然废掉一颗骼膊,如今又被猩红女皇干掉半边身子。
只能说戴天理这次出马,被张校长坑懵逼了。
全程都在受伤中度过。
“真没意思,你的重力就这点招式了嘛,比以前还垃圾。”
猩红女皇本来想过过招,抱着玩乐的状态。
但对面戴天理太不给力了,勉强坚持几分钟,就力竭了。
“喜神大人!您最忠心的信徒祈求给我一次力量!”
戴局长没招了,再次仰天呼喊自己的主子。
可惜,这次喜神并没有给出反馈。
噗嗤!
戴天理脑袋凭空爆炸,摔落在地,没了动静。
“本皇最烦听到喜神两个字!”
猩红女皇额间青筋暴鼓,她血红袖袍一挥。
戴天理的尸体顿时灰飞烟灭,连个全尸都没留。
陈墨看在眼里,暗呼一声可惜。
戴局长丹田里的种子挖出来,没准还没卖好价钱呢,操控重力的种子啊,开发好了非常逆天。
而鹏王也冲到猩红女皇面前,人皇幡阴森森,有厉鬼出没。
猩红女皇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挥。
鹏王下半身不翼而飞,摔落在地抖动两下,没了动静。
猩红女皇缓缓上前,俯身说道:
“回去告诉喜神,本皇再次复苏,让他洗好脖子等本皇降临弄死他!”
说罢,猩红女皇一脚踩爆鹏王的身躯。
“猩红,我说过你今天必须上路。”
蓝图南看见鹏王没了,表情平静,但恢复好的胸腔却波涛骇浪。
他缓缓起身,来到猩红女皇面前,手中鹏王给的葫芦里仙丹,已经空空如也。
他身躯暴涨为龙人状态,浑身龙鳞象是煮熟了一样,潮红不断蒸腾着热气。
“喜神研究出来的仙丹嘛,能激发异兽潜力,很好。”
猩红女皇兴奋的搂紧怀里的陈墨:
“你是纯血龙种,本该臣服于本皇,但本皇之前发誓要你死全家,那么这个承诺就得实现。”
猩红女皇刚说完,蓝图南压根不磨叽,他动了。
虽然没有了火焰战斧,但蓝图南似乎更适合赤手空拳。
他龙爪紧握,化作一缕雷光快速穿梭,上蹿下跳。
眨眼间来到猩红女皇身后。
猩红女皇不紧不慢的回头抵抗。
但蓝图南却一声暴喝:
“九龙雷宵!”
吼!
九条雷龙横空出世,争先恐后瞬间将猩红女皇吞噬殆尽。
强大的雷电冲击力,将现场土地翻涌,大片烟雾生出。
就连不远处的冰屋,也轰然倒塌。
露出里面早已干涸的血池。
蓝图南驾驭雷云飞在上空,这是他雷电天赋的巅峰招式之一。
主攻伐,专门破坏肉身的招式。
但等烟雾逐渐散尽,蓝图南却瞳孔一缩,发现下方的血影完全无损。
猩红女皇盯向怀里的陈墨:
“你觉得这条龙的招式怎么样?一会儿给他龙筋抽出来,咱两做张弹弓玩啊?”
陈墨使劲挣脱一下,让自己的胸口松口气,缓缓说道:
“你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你这样搂着我,让我很没安全感。”
“咯咯咯咯你不就喜欢这样嘛,顶级过肺,我这是在满足你啊。”
陈墨一脸吃瘪,但暗地却不断盯着眼前的透明屏幕。
发现最后一张陈然记忆脸谱,压根没动静,不禁有些慌了,内心嘀咕。
不可能啊,帮陈然找回记忆和身份,这尼玛陈然都牛逼成啥样了。
随手一挥,谁来都爆炸。
明显已经变成真正的猩红女皇了,怎么脸谱没反应?
陈墨只能猜测,是因为猩红女皇刚复苏,脑瓜子还在混沌当中,没彻底恢复记忆。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估计过几分钟脸谱就有反应了!
等老子变成猩红女皇,呵呵呵就是你陈然的末日!
而蓝图南看陈墨一脸呆滞被威胁的样子,内心一沉,缓缓说道:
“放下陈墨,咱俩一对一。”
“他是我的,你说放就放啊。”
猩红女皇狠狠搂住陈墨,一脸玩味。
蓝图南再次动手了,他化作雷光。
从四面八方向猩红女皇攻去。
“雷炸。”
“雷鸣。”
“雷轰。”
“雷盾!”
蓝图南龙吟一声,将自身雷电招式快速用出。
但猩红女皇就跟玩一样,来回闪躲,压根没抵抗。
但如此攻击,连女皇的衣袖都没擦到。
蓝图南内心绝望了。
猩红女皇玉足挪移,忍不住打个哈欠:
“无趣无趣,你的招式声音挺响,但攻势太弱,根本取悦不了本皇。”
噗嗤!
蓝图南不信邪,刚要再次攻击,一道红光闪过。
他扑通单膝跪地,腰间有一处硕大的贯穿伤口浮现。
猩红女皇伸出一根手指。
唰唰唰!
一道道红光射穿蓝图南身躯各处。
他的龙鳞破碎,血肉翻飞,骨头渣子渗出,整个人瞬间变成个血葫芦。
噗!
蓝图南奋力吐出一口鲜血,双手捶地,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