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等等!
话没说完,费阳耀突然反应过来,她不是要刺杀自己,而是要……“你拿匕首纠结半天,该不会是想切了我的命根子吧?”
沈曼枝倒爽快承认,语气没半点含糊:“没错!
切了这东西,你就再也没法对小小出手。
而且我没有纠结,可惜刚拿出来你就醒了。”
就在费少感到丁……心寒的下一瞬。
等等!
不对劲!
成步堂阳耀发现了破绽。
“你说你才刚拿出来?”
“对啊,有问题吗?”
沈曼枝不仅一脸坦然,甚至还变得恶狠狠的了,“我一感觉到不对劲,就马上准备切了你的命根子!
这样你就不会糟蹋我们家小小了!”
“你没走?
一直赖在我怀里?”
“没有!
怎么可能?
我伤一好马上就走了,只是刚刚才发现了。”
沈曼枝急忙否认,但费少发现她的凶脸居然红了,这更让他笃定了有问题。
她脸红了?
她撒谎了!
“你走了?
那怎么知道它在乱动?”
“我……” 沈曼枝瞬间卡壳,才发现自己的回答漏了馅。
“又没开灯,我还穿着衣服,如果你早就到旁边睡觉的话,应该发现不了吧?”
面对费少的逼问,沈曼枝无言以对。
见她答不上来,费少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虽然很离奇,但此时却是最合理的解释:“除非…你一直抱着我!”
被逼到绝境,沈曼枝越发慌张,话也开始出错:“我,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
“不对!
你刚刚明明说‘伤一好马上就走了’,现在又说睡着了?”
“我记错了…… 不,不是!”
沈曼枝急忙辩解,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是说,我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就马上离开你的怀抱了……”她虽有一身武力,此刻却像没了力气,只能攥着匕首慢慢往后挪,整个人显得又弱小又无助。
但,一点用都没有!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她身下突然空了…“啊!”
她没注意已经退到床边,身子一歪就要摔下去。
费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抱入怀中。
此时,沈曼枝手里的匕首离他腹部不过半臂远,只要她有敌意,轻松就能将匕首送进他身体里。
费少不愿意把她当敌人,可她毕竟刚刚拿了武器准备动手。
虽然有理由,也真的可能在迟疑,但他不敢完全信。
于是干脆故意卖了个破绽,想试试她会不会真的下手。
不过,直到沈曼枝被拉上床,眼睁睁看着他收走匕首,也没做什么动作。
是知道自己警惕着不好下手还是真的没了敌意?
费少不确定。
他把匕首放到一边,脸色依旧严肃,没半分缓和:“你撒谎了!
说!
我睡觉的时候你到底在干嘛?”
“不说!”
沈曼枝怎么可能亲口和他说自己刚刚在干嘛,她死都不可能说。
“不说是吧?
那我就撬开你的嘴!”
费阳耀火气上来,竟真的俯身,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这既是惩罚,也是另一种试探。
他假装无意调整姿势,让她的手能自由活动到视野外,甚至能碰到不远处的匕首。
如果她有敌意,此刻重伤他轻轻松松。
在外人看来,他不过是强行逼她就范,毫无防备,是个极好的机会。
只有费阳耀自己知道,匕首是他故意放得不远的,只要沈曼枝敢动,他随时能应对。
可沈曼枝却仿佛不知道匕首就在身旁似的。
被袭的瞬间,她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抬手拍打着混蛋的后背,力气又急又乱。
费少疑惑了。
之前她伤没好的时候,还会撑着强行施展内力攻击自己。
怎么现在有了力气,反倒只懂用蛮力乱拍?
他可不会自恋到觉得她对自己有好感。
毕竟这女人刚刚还拿着匕首准备行凶。
不过,沈曼枝如今有了力气的确不一样,牙齿紧紧咬住,费少一时攻不进去。
费阳耀没打算轻饶她,起身威胁:“说不说?”
沈曼枝咽了一口唾沫,“不说!”
还在嘴硬?
“还不说?
再不说我不客气了!”
沈曼枝的话里没半点别的,全是懊恼,“可恨!
我刚刚真不该犹豫,应该直接切掉的!”
“不该犹豫?”
她的意思是她犹豫了?
不过沈曼枝真话假话掺杂,费少也不太确定。
而且……“没错!
下次可别再让我抓到机会!”
费阳耀心里本就有些迟疑,不确定该不该信她,可听见她还在嘴硬嘲讽,敌意丝毫不减半分,索性不再犹豫。
既然她不肯说,那就逼她彻底松口。
费阳耀揽着她腰的手猛地横向一抛,沈曼枝被摔在床上,还没起身,就听见他的声音:“沈曼枝,等你变成我的女人,看你还敢不说?”
“混蛋!
你敢!
?
唔…”没别的,费少又发起进攻了。
沈曼枝被压在身下,双拳乱打,四肢乱挥。
虽没动用内力,可她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每一下都带着不小的力道。
饶是费少也感觉生疼,不过他也不可能现在停手。
现在停手了,沈曼枝的立场在他心中就一直是一个疙瘩。
是敌还是友。
索性趁着现在一并看个清楚。
他暂时松了唇,故意装出风流的淫笑,俯身伸手就要脱沈曼枝的上衣。
见他来真的,沈曼枝彻底急了。
乱抓的手悬在半空,掌心开始凝起内力,显然是要下重手。
这一掌要是落下,费阳耀必定重伤,自然没法再对她做过分的事。
费少眼睛一眯,心神一动。
来了!
他动作之所以这么慢,可不是在享受,正是为了能分心注意沈曼枝的动作。
可就在他准备在掌风落下前格挡时,却感觉沈曼枝自行散去了内力,悬着的手又重新不带内力地拍打他。
费阳耀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因为太关注她的动作,解衣服的手不知不觉停了。
此刻沈曼枝的上衣虽然被拉到小腹,他也装出一副紧盯不放的好色模样,可动作却实打实顿住了。
是因为这停顿,让她察觉到自己在防备?
费少不确定。
其实他也不想把沈曼枝往敌对里想,可没办法。
丁丁危机比丢命还可怕!
老费家在两个世界都还没后,更何况,奶奶最大的夙愿就是抱上曾孙,要是真没了这传家宝,他可没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