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晓带着弗格森一起,先是步行看过了庄子上的居民区,然后又骑马围着整个庄子转了一大圈儿,最后才返回了营地。
到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清晓将马扔在军营里,自己则带着两个丫鬟和护卫一起便家走去。
此时的晴雯是兴奋的,因为今天她不但第一次骑了马,还第一次被林清晓给“抱”在了怀里,那种新奇的体验,一下子就征服了这个涉世未深小姑娘。
此刻步行往回走时,晴雯依旧将身体紧紧的贴着林清晓,甚至一只手还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活象个刚过门儿的小媳妇儿。
只不过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晴雯感觉还没走几步路,他们便到了家门口,不管心里多么的不舍,她也不得不松开林清晓的衣襟,甚至还要帮他整理一下衣服,将自己抓过的地方弄平整了。
看着林清晓衣服上的痕迹消失,晴雯的心里充满了失望。
可对于她这么一个身份来讲,似乎失望才是她本应得到的东西。
回到中院子儿,等在门口的琥珀引着他进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这时候火炕已经烧热了,林清晓一进来便将自己扔到了炕上。
热烘烘的被窝让林清晓再也不想起来了,于是琥珀和晴雯两个,只能任由他躺着,两个人七手八脚的给他洗手洗脸换衣服。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后,琥珀先一步离开了房间,林清晓却是一把将晴雯给拉到炕上,开始不老实起来。
话说,青春期的身体配上三十岁的灵魂,这种煎熬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啊。
更主要的是身边还有辣么多予取予求的漂亮姑娘存在,这对林清晓实在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又亲又摸了一阵,当林清晓的手不老实的寻幽探谷的时候,吓得晴雯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前进一步。
此时的晴雯羞红了脸,眼睛更是不敢睁开,只是用林清晓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行的,爷。要是让太太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你是我的人,怎么就不行了?”林清晓有些不甘心,手脚又要有动作,却是被晴雯死死的拉住。
她带着哀求的声音说道:“太太交代了,少爷您十五之前不能圆房,要是我们谁敢勾引爷您,太太真的会打死我们的。”
闻言,林清晓一阵火大。
他这不是生贾敏的气,他是气自己。
早知道有今天,他之前脑子瓦特了才跟贾敏说这些呢!
可谁让他“小时候”少不更事呢?提前给贾敏灌输了这种知识,说什么太早了容易伤子嗣,这才是林家子嗣不盛的原因,害的他小时候被林如海打屁股,长大了自己又受这种罪。
林清晓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将心中的一片邪火压了下去。
他放在晴雯的一双小手,同时在她耳边说道:“今晚上你过来,爷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听到林清晓跟她说这种话,晴雯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色,因为实在是羞极了,随手便扯过被角,蒙住了自己的脑袋,再不敢去看林清晓。
不多时,林清晓就出现了在了后院的饭厅,桌子上摆着各种农家菜,林黛玉正端坐在桌前,问着一旁的嬷嬷这些菜的做法,功效。
“母亲,姐姐。”林清晓进门,先给贾敏和林黛玉问安。
贾敏点点头就行了,而林黛玉则是要站起来还半礼。
“呦呵,这么多好吃的啊!姐姐快跟我说说,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林清晓这话当然是为了逗林黛玉开心的,毕竟农家菜能有什么稀奇的?左右不过是那些东西换了个花样罢了。
不过听到林清晓这么问,林黛玉倒是一下来了兴致。
作为一个深闺内院的女儿,从某种意义来讲也是非常可怜的,因此林清晓总是想尽办法的给对方找点生活上的乐子出来,也算是另一种“宠爱”了。
听着林黛玉兴致勃勃的给他介绍一条鱼的特点和做法,林清晓灵机一动道:“说起鱼来,我明天带你去冰上钓鱼吧?
咱们在白河冰面上凿个窟窿,然后再在窟窿上搭个帐篷,生上炉子,垫上草席和毡子。
再带上锅碗瓢盆,等鱼一上来立刻宰杀,随即下锅,那才是最新鲜的呢!”
林清晓一边想着,一边描述,脑子里也立刻回忆起了前世的一些画面,变得更加跃跃欲试了。
“我儿净说胡话,搭上帐篷,生上火炉,那冰不得化了?到时候咱们都得掉进河里去!”
贾敏也想想了一下林清晓说的画面,于是下意识的就否决道,却是惹得刚刚来了兴趣的林黛玉一脸失落。
林清晓很想跟对方解释一下,在冰面上搭帐篷生炉子不会让冰面融化,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是古代啊,这年头的人可不懂什么科学道理,这会让林清晓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很难说服对方,因此林清晓感觉让事实教育人才是最快捷的。
在后院陪着两人简单吃了一顿饭,林清晓没怎么多待就返回了前院。
他这次可是带兵出来的,虽然只是几十个兵,但这里面的事儿也是不少的,安排食宿,检查警戒,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这都是一个基层将领的日常,因此林清晓为此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才堪堪将这些事情做完。
与此同时,他还吩咐庄子上的木匠和铁匠,出钱让他们连夜打造了一种后世公园里的那种冰爬犁,还让人准备了帐篷棉毡之类的物品,准备第二天带着林黛玉和贾敏去体验一次冰钓。
等到忙完了所以的事情,临时军营那边的军士们都睡下后,林清晓最后检查了一遍明哨暗哨,这才裹着棉袍,哆哆嗦嗦的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林清晓体感起码有零下二十度,差点儿都让他怀疑此时是不是又到了什么小冰河时期了。
走进自己的住处,他带来的丫头们便围着他忙活了起来。
出门在外,洗澡什么的是不可能了,再说这么冷的天,林清晓也不想去找那个罪受。
因此在琥珀等人的服侍下,林清晓简单的洗漱一下,随后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暖炕上的被窝。
而就在他钻进去不多时,屋里屋外的灯火就全都熄灭了。
黑暗中,一个俏生生的人影摸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林清晓的被窝里,随后不久,房间里便传出来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外间,琥珀用被子紧紧蒙住自己的脑袋,两只手还死死的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那种声音传进自己的脑海中,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似乎都不太成功。
也不知过了多久,对琥珀心灵上的折磨终于停止了,这让她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才敢把自己的脑袋露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内室的变得平静了,睡在外间的琥珀甚至都能听见林清晓那均匀的呼吸声。
可此时她的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晴雯和她是一起被贾母送进林府的丫头,现如今,性格最傲的晴雯都主动爬上了林清晓的床,算是有了“光明的未来”,可她琥珀的未来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