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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回忆过往的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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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最后一记余韵,终于被夜风吹散,揉碎在远处隐约的车流声里。岑晚秋靠在齐砚舟肩头,没动,也没睁眼,只是呼吸的节奏与他胸膛的起伏渐渐同步。他环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掌心熨帖着她上臂微凉的衣料,暖意如同实质,一层层浸润过来,驱散了夜风的最后一丝微寒。桌上那几截蜡烛又烧矮了明显一截,烛泪堆积成洁白的珊瑚状,但火苗却异常安静,稳稳地亮着,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连成一片模糊而温暖的轮廓。

“我们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她的声音很轻,飘在风里,像是问他又像是叩问自己内心某个盘旋已久的角落。

“是从一盆快死的蝴蝶兰开始的吧。”他接得几乎没有停顿,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确认的事实,仿佛这句话在他心口揣摩、熨烫过无数次。

她缓缓睁开眼,侧过脸,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肩头挺括的衬衫布料,“然后呢?”

“然后,你就隔三差五地‘顺路’出现在医院。”他低笑了一声,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不是抱来一盆需要‘抢救’的绿萝,就是送来几颗‘买多了’的薄荷糖。次数多了,连护士站那几个精明的姑娘都开始打赌,说你到底是来发展客户,还是另有所图。”

“我是去给你送糖。”她纠正,语气里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无奈,却又隐隐透出理直气壮。

“我知道。”他顿了顿,声音沉缓下来,“只是那时候,我不敢承认,也不敢问。怕一问,这点‘顺路’就没了。”

她微微动了动,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膝盖在转动间不经意地轻轻碰上他的腿侧,带来一点温热的触感。“第一次见你,你穿着白大褂,领口没扣,松散地靠在急诊室的门框上,手里还在慢条斯理地剥一颗水果糖。我说我有一盆花要救,你头都没抬,眼睛盯着糖纸,说‘抢救室只救人,植物不归我们管’。”

“我记得。”他点头,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你还固执地把那盆叶子黄了大半的蝴蝶兰直接端到我面前的台子上,叶片蔫得能直接当植物标本用。”

“你说它活不了,根可能烂了。”她看着他,眼神清澈,映着跳动的烛光。

“可你还是硬塞给我了。”他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个已经凉透的搪瓷杯沿,釉面光滑微凉,“我说不行,是怕你白费力气,最后更失望。但你当时那句话,”他抬眼,眸色深深,“‘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说得挺狠,像根针,扎了一下。”

她嘴角终于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你不是试了?”

“试了。”他坦然承认,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柔和,“结果它真活了,颤巍巍地抽出几片新芽。你还特意抱来给我看,眼睛亮晶晶地说‘你看,它开新芽了’。我当时”他摇了摇头,带着点自嘲,“我居然说,那可能是回光返照,别高兴太早。你当场就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现在都记得。”

“你总是这样,爱泼冷水。”她语气里听不出责备,反而有种洞悉的熟稔。

“我不泼点冷水,”他靠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额发,“你怎么会记得住我这个人?毕竟那时候,我在你眼里,大概只是个说话不怎么中听的急诊室医生。

她极轻地笑了一下,没有反驳。一阵稍强的风从高楼之间的缝隙挤上天台,吹动了桌角那束裹在湿报纸里的玫瑰茎叶,淡而幽远的香气被风带起,若有若无地浮动在两人之间。她伸手,将一缕被风吹到烛火前的发丝拨到耳后,虎口那道浅白色的旧疤在晃动的光影下,显出一种柔和的清晰。

“后来呢?”她问,声音比刚才更放松了些。

“后来,你就‘顺路’得更勤了。”他回忆着,语气里带着笑意,“每次来都找各种理由,不是‘店里花材多了’,就是‘路过顺便’。其实哪有那么多巧合的顺路?有一次,你送来一束包扎得很漂亮的洋桔梗,说是店里当天剩下的,不拿走就要扔了。结果我后来无意间听小雨说漏嘴,那束花是你提前半小时关了店门,在花材里挑了又挑,配了又配,包了拆,拆了又包才弄好的。”

“你偷偷查我?”她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赧然,却并无愠色。

“是小雨那丫头嘴快。”他供认不讳,神情坦然,“她说你那天对着包装纸挑了半天,嘴里还念叨,‘蓝色太冷,粉色太嫩,米白色刚刚好’。”

她轻轻哼了一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餐盘边缘的银叉,金属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我还以为,没人会注意这些小事。”

“我注意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认真,“你每次来医院,都不会直接到护士站或者我办公室。你会先走到走廊尽头,站在那里,抬头看一眼手术室上方的指示灯。如果灯还亮着,你就找个角落的长椅坐下,摊开你的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算盘珠子拨得响,或者后来用计算器按得飞快。如果灯灭了,你站一会儿,有时会留下一颗糖,有时就直接转身走了,连个影子都不留。”

!她拨弄叉子的指尖微微一滞,抬眸看他,“连这个,你都知道?”

“林夏有一次偷拍了一张你的背影,发在我们科室的小群里。”他看着她,眼神柔和,“照片里,你站在路灯下,旗袍的边角被夜风卷起一点。她开玩笑说,‘齐主任那位神秘的花店访客又来了’。我没在群里回话,但把那张照片存下来了。”

她怔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你存了我的照片?”

“只存了那一张。”他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因为那天,你明明已经走出了二十几步,却又忽然回头,朝手术室紧闭的门看了一眼。不巧,我刚做完手术推门出来,正好撞上你的视线。你愣了一下,立刻转身,高跟鞋敲在地砖上的声音,走得特别急,特别响。”

她没再说话,只是感觉耳根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要别开脸,却被他专注的目光定住了。

“那时候我就在想,”他嗓音沉了沉,带着一种事过境迁后的坦白,“这个人,怎么看起来比我自己还紧张那扇门后的结果。可我不敢问。怕一问,你就真的再也不来了。”

“我不是躲你。”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关心’过我,可大多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点什么,钱、关系、或是别的利益。只有你看起来什么都不图,反而让我更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图。”他忽然开口,两个字清晰而笃定。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

“我图你能一直这样,‘顺路’来看看。”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认真,“图你还能嫌弃我说话难听,下次却依然会带糖来。图着有一天,你走进这栋医院大楼,不再是因为某盆花,或者某个‘顺便’的理由,而只是因为想来看看我。”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移开目光,任由那片深海般的真诚将自己包裹。

风好像识趣地停了片刻,烛火停止了摇曳,笔直地向上燃烧,光线稳定而温暖。远处的江面上,万家灯火倒映其中,被微澜揉碎,像撒了一河细碎的、会流动的玻璃。更远处城市主干道的车流声闷闷地传来,与楼下宿舍区隐约飘上的、断断续续的吉他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夜晚的背景音。

“后来也不全是这样的好时候。”她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平静了些,带着回溯的意味,“有一阵子,花店门口被人贴了匿名的举报单,说我偷税漏税,还售卖以次充好的‘假花’。闹得沸沸扬扬,城管差点就要来封店。”

他点了点头,神色不变,“我知道。”

“你知道?”她微微蹙起眉,有些诧异,“可你当时什么都没跟我说。”

“我让财务科的老刘帮忙,私下里比对了举报信的笔迹,又托熟人调了店门口那几天的监控。”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查出来是有人故意把打印的举报信塞进附近几个商户共用的投诉箱里。我还抽空去了趟税务局,以‘市民’身份递了份情况说明,附上了能查到的、你过去三年的纳税记录复印件。”

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什么时候去做的这些?”

“就在你忙着跟城管解释、拆封条的那天下午。”他回望着她,“我在税务局的办事窗口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才轮到号。出来的时候,看见你在店门口,正低头数着一叠零钱准备交罚款,手指有点抖。”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你看见了?”

“看见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当时未能上前的心疼,“我想走过去,又怕你正在气头上,觉得我多管闲事,反而让你更难堪。最后,我只站在马路对面,看着你把最后一张皱巴巴的钞票递出去,然后转身推开店门。你关上门的那一刻,肩膀塌了一下。”

她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一时失语。

“从那以后,我每天上下班路过你花店时,都会下意识看一眼店门。”他继续说,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深沉的力量,“如果门锁着,我会绕到侧面,从玻璃窗往里看一眼。有一次,发现你趴在柜台后面睡着了,账本摊开着,手边还捏着计算器。我没叫醒你,只是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轻轻盖在你身上,顺手帮你关了刺眼的工作灯。”

她感觉眼眶有些发热,鼻尖泛起微酸,“这些,我都不知道。”

“我没想让你知道。”他轻声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怕你觉得我干涉太多,窥探你的生活。可是我又忍不住。晚秋,你一个人撑着那片小店,扛着那么多事,肩膀绷得太紧,我都看得见。”

她低下头,手指慢慢地蜷缩起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旗袍细腻的绸缎面料。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哑:“可你也不是一直都在明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他看着她。

“郑天豪那伙人开始明显盯上我之前,其实就有一些陌生面孔在花店附近转悠,进店里问东问西,打探我的背景。”她抬起眼,目光清亮,“有一次,我无意间听见你在走廊尽头打电话,语气很沉,说了‘盯紧点’‘别让她落单’这样的话。我当时还以为你在嘱咐谁看护重症病人。”

他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那时候,我确实在找人留意你店附近的动静。”

“你怕什么?”她问,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探究。

“怕你出事。”他回答得直接而坦率,“怕某一天,我做完一台漫长的手术,疲惫地走出来,却再也等不到你‘顺路’送来的一颗糖。怕你哪天突然就像那盆最初的蝴蝶兰一样,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枯萎了,却没人发现,没人救。”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后怕与珍视,心里那道坚硬的、用来抵御世情冷暖的壳,仿佛被这目光一点点温柔地撬开,融化。眼神里的清冷戒备,终于彻底软化成一片潋滟的水光。

“可你从来没拦过我,不让我做任何事。”她说。

“拦不住。”他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无奈,更有全然的了解,“你这样的人,越是告诉你前面有坑,你越是要亲自去踩一踩,看看坑有多深。我能做的,不是把你拉回来锁在安全屋里,而是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确保万一你真的踩空了,掉下去了,我能是第一个赶到,把你拉上来的人。”

她沉默了许久,夜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发梢。良久,她才轻声说:“其实有些事,我知道是你做的。”

“哦?”他微微挑眉。

“有一回月底盘账,我发现有一笔水电费莫名其妙多扣了三百块,正打算第二天去投诉,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收到了退款通知,备注写的是‘系统误扣,已更正’。”她看着他,目光了然,“可我知道我们那片区的收费系统最近根本没升级,那根本不是系统问题。是你找了人,协调处理的,对吗?”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还有一次,我订的一批重要花材被莫名其妙扣在城外的物流中转站,对方说手续不全,要层层审批,可能要耽误好几天。我打了七八个电话,那边一直推诿。”她继续说着,声音平稳,“结果当天下午,花材就原封不动地送到了店门口,配送员还额外赔了两扎品相极好的红玫瑰,说是‘耽误您时间的补偿’。。”她顿了顿,目光直视他,“是你的名字缩写,齐砚舟。”

他抬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避开她过于清亮的视线,“可能,是巧合吧。”

“齐砚舟。”她叫他的全名,语气认真,不再给他闪躲的余地,“你总喜欢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其实,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默默地、小心地护着我,对不对?”

他迎着她澄澈而执着的目光,终于不再闪避,轻轻吐出一个字:“对。”

她嘴角终于扬起一个完整的、释然的笑容,那不是愉悦的笑,更像是长久以来悬在心头的某种不确定,终于尘埃落定后的轻松。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他搭在椅子靠背上的手背。她的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微凉。

“现在,我都知道了。”她说,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原来那段最难的路,我不是一个人跌跌撞撞走过来的。”

他立刻反手,将她微凉的手完全握进自己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住。

“我们,”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笃定,“其实早就开始一起走了。只是这条路太黑,我怕说出来,反而惊走了你,所以一直不敢说。”

她不再言语,只是顺从地、彻底地将自己靠回他宽阔的肩头。这一次,靠得无比实在,仿佛终于卸下了心头上背负了许久的、看不见的千斤重担。月光不知何时悄然钻出了云层,清辉如练,洒落在桌角,照得红酒杯底残余的酒液,泛出一圈迷人的、梦幻般的淡紫色光晕。那束玫瑰在月光下仿佛也舒展开了些,幽静的香气丝丝缕缕,萦绕不散。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那支冰凉的银簪隔着一层发丝,传来一点清晰的触感。她没有动,只是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回握住他。

江风不知何时又悄然兴起,吹动了围栏外不知哪户晾晒的素色病号服,布料扑打栏杆,发出哗啦一声轻响。楼下街道两旁的路灯早已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照亮了一个个晚归或散步的身影。庞大的城市依旧在夜色里喧嚣运转,霓虹闪烁,声浪隐约。唯有他们所在的这一方小小天台,被寂静温柔地包裹着,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彼此交织的、平稳的呼吸声。

“以后,”他忽然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松弛了些,带着对未来的平静预期,“可能还会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事。”

!“比如?”她侧过头,脸颊仍贴着他的肩膀,抬眼看他。眸子里映着月光和烛火,亮晶晶的。

“比如,总会有人看不惯,说些闲言碎语,议论市一院前途无量的外科主任,怎么就跟一个开花店、还有些‘复杂过往’的老板纠缠不清。”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调侃,“比如你的花材进货可能又会遇到莫名其妙的关卡,或者我碰上紧急情况,连着值三天班,人影都见不着。”

她看着他,眼里的光芒未减,反而更亮了些,“那怎么办?”

“我继续帮你查那些‘系统误扣’的账。”他说,理所当然,“你继续‘顺路’给我送糖,薄荷味的。谁爱说,就让他们说去。我们该吃饭的时候一起吃饭,该看病的时候我给你看,”他顿了顿,握紧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该一起走夜路的时候,就紧紧牵着,一步也不松开。”

她笑了,左脸那个浅浅的梨涡清晰地浮现出来,盛满了月光与暖意,“行。”

他看着她那难得毫无阴霾的笑容,也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开,点亮了整张略显疲惫却异常柔和的脸。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并肩坐在天台的角落里,任由月光如水银泻地,铺满了整个平台。那交融的、被拉得很长的影子,最终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彻底融成一道密不可分的、温暖的墨痕。夜还很长,风依旧会起,但有些东西,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心里,再也不会被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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