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 第187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1

第187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1(1 / 1)

第二十三节:秋深如春

1

第二天,早起的小眼睛少年遐旦裦兲骑着一辆自行车,又跟踪冬语暖风、一渡轩苍茫、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四人搭乘的马车,到达了北湖北岸外的白鳍豚长渎码头。这里距离舞鹤绣坊有十二公里,途中花费了一个多时辰。

而昨天,一渡轩苍茫和茶溪子晓亮两位老师,从泽月国上来的那艘长途船停靠的是东湖蟠??码头,那个码头距离舞鹤绣坊三十五公里。

其实,东湖蟠??码头作为主力大码头,历史也并不悠久。旱灾第四年才开始扩建,迄今也就九个年头多点。以前,它更主要作为通往对岸上沙堤的渡口。因为长渎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这儿凹进来好几公里。不仅东湖江湖大街的居民到江边乘船较近,就连西边北湖东部地区的居民过来,也比他们在北湖直接到北面的江边乘船要便捷。这是由于北湖北岸的长渎江向北拐出了一二十公里,最近处在白鳍豚,最远处已到顺尖洲,乘船反而更远。

若从舞鹤绣坊前往蟠??湖与长渎交汇的东湖大码头,则长达五十多公里,无论乘车还是乘船都需要耗费很长时间。旱灾之后,这个大码头的吞吐量锐减,乘客分散到了东湖蟠??码头和白鳍豚长渎码头。

因此,两对男女今天选择乘船,由于玉渊舞鹤对环境很熟悉,便自然选择了白鳍豚码头,因为这个码头的地理位置同样是长渎江拐进的一个凹形大弯。长渎对岸的季咀村已经是一个向南延伸八公里的中型半岛了。所以在这个码头乘船距离她的舞鹤绣坊最近。

冬语暖风与一渡轩苍茫、玉渊舞鹤与茶溪子晓亮四人搭乘了一艘从天亮时从江陵出发开往泽月国仙邕王城的长途船离开了白鳍豚长渎码头,也暂时离开了蟠??湖。

躲在码头上的遐旦裦兲,那一双宛如鹰隼般锐利的小眼睛,始终紧紧地目送着帆影慢慢地远去,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曾偏移,就那样专注地看着,直到帆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他神情专注且执着,紧抿着自己的嘴唇,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凝重,仿佛失去了极其重要的东西一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再看他的右额之处,从上至下延伸到面颊有一条长长的、淡淡的伤疤,在阳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遐旦裦兲此时正全情投入、忘乎所以地看,他沉浸在那远去的帆影所营造的氛围里,思绪跟着两个让他心荡神摇的成熟女人飘得很远很远。

“裦兲!”突然,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传了过来,着实把他吓了一大跳,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遐旦裦兲急忙回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同样骑着自行车,一路上偷偷跟来的少女金瓮羽衣。只见她由于一路紧追慢赶,累得头上热气腾腾的,那光滑娇嫩的方形脸蛋红彤彤的,就象熟透了的苹果一样,泛着健康而迷人的光泽。

这可大大出乎了遐旦裦兲的意料,这个常常跟踪别人的家伙,没想到今天被自己女友跟踪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快的神情,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满地道:“羽衣,你是不是在偷偷跟踪我呀?难不成你常常都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吗?”他原本以为自己的行踪不会被发现,没想到今天被金瓮羽衣跟了这么远。

金瓮羽衣毫不示弱地说道:“难道我跟踪你不应该吗?我关注你的一举一动不对吗?你想想看,你平白无故就突然消失不见,我心里能不着急吗?我要是不闻不问,你又会骂我冷血动物,漠不关心吧!”

遐旦裦兲眼皮一跳一跳地道:“关心就是这么跟踪我吗?”

金瓮羽衣呸了一声:“这叫跟踪吗?是你自己魂被别人勾走了,才没注意到我吧。”

遐旦裦兲小眼睛滴溜溜地转:“这都不叫跟踪,什么样的才叫?”

金瓮羽衣冷笑道:“就按你说的算跟踪吧,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一大早骑这么远的车,累死个人!”

遐旦裦兲若无其事地道:“那你何必自找苦吃追这么远呢?”

金瓮羽衣的大眼睛紧盯着遐旦裦兲的小眼睛:“我要是再不盯着你,你还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儿呢!那远去的船上一定装着你……”

遐旦裦兲不等金瓮羽衣把话说完,赶紧打断、辩驳道:“我又没做什么……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不要胡乱猜测啊。”

金瓮羽衣一脸狐疑地质问道:“转眼就不见人了!你一大早跑这么远来到白鳍豚码头,不是为了目送什么人,那是为了干什么啊?难道你又想象夏天那样趴在船舵上漂流到泽月国去吗?现在这天气可已经冷了,你不可能泡在水里一两天吧?”

遐旦裦兲不耐烦地道:“羽衣,你嘴巴叭叭地说什么呀!”

金瓮羽衣逼问道:“你不想听是吧?你就直接说,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小算盘,想要瞒着我?”

遐旦裦兲赶忙解释道:“没有啊,不就看看江景吗?我就是单纯地想来看看江景,感受一下江边的氛围,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金瓮羽衣一脸不屑地说道:“江景还看得少吗?你吃饱撑的要跑这么远来看江景,这不是有病吗?要知道,即使蟠??湖干枯了,它仍然有百多平方公里的面积呢,难道天天面对北湖还不够你看的吗?非要跑到这老远的地方来。”

遐旦裦兲耐心地解释道:“江景跟湖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嘛……江景更加奔放、大气,湖景则相对比较宁静、幽深。我就是想体验一下不同的风景。毕竟有些日子没看江景了!”

金瓮羽衣怒气冲冲地说道:“看江景!看江景!你如果真是单纯看江景,怎么不叫上我呢?你刚跟我在一起睡一个晚上,起床马上吃点东西就跑了,就把我扔到一边了,你这也太过分了吧?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啊?”

遐旦裦兲有些尴尬地说道:“怎么能这样讲呢。你平时化妆……要花费很长时间嘛,我怕等你化好妆,这景色都变了,所以就没等你。”

金瓮羽衣生气地顿着脚反驳道:“这景色天天都这个样子,有什么变化?我又哪里化什么妆了?我就简单涂抹几下,三分钟都不需要,这能叫化妆吗?就这点时间,你都不愿意等我?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偷偷跑了,这里面如果不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说得通?我看八成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遐旦裦兲急忙辩解道:“怎么可能呢?好久没踩自行车,我就随便踩一踩,不知觉就顺着大道来到这儿了。我就是单纯地想欣赏一下大自然的美……大自然的景色那么迷人,现在和你热恋心情好,我只是想好好感受一下。”

金瓮羽衣满脸不信地说道:“你哄鬼呀?撒谎不打稿子!欣赏大自然的美!你是这么懂美的人吗?你是这么在乎美的人吗?你在这里到底看啥啊?难道是看对岸的季咀半岛不成?我看你就是有别的心思。”

遐旦裦兲笑着说道:“我现在不就在培养审美吗?我觉得多看看不同的景色,能提升我的审美水平,这也是受你的影响嘛。”

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说道:“受我的影响!我看你现在培养的就是怎么看女人的美吧。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见到漂亮女人,小眼睛就黏上了人家一样!”

遐旦裦兲嘿嘿一笑,讨好地说道:“我培养对女人的审美能力,那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欣赏你的美嘛!你这么美,我当然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审美,才能更好地发现你的美啊!”

金瓮羽衣满脸嗔怪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裦兲啊,我心里头可真是非常奇怪啊,你最近这段时间老是一副神出鬼没的样子。常常深夜的时候呢,根本就看不到你的人影,一大清早起来四处找你,同样也不见你的踪迹。想当初啊,那可都是你整天追在我屁股后面转,就象个小尾巴似的,我走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可再看看现在呢,反倒还要我满世界去到处找你了,你说说这象话吗?”

遐旦裦兲连忙摆摆手,笑着说道:“哪有你说的那样啊,主要就是那些跟屁虫老是跟得太紧啦。我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一点自己的空间都不给我留。”

金瓮羽衣一听,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跟屁虫?我说遐旦裦兲,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人家不跟你一起玩的时候,你在背后骂人家背叛你,说人家是叛徒;可人家一旦跟在你身边了,你又骂人家是跟屁虫。你到底想让人家怎么样嘛!”

遐旦裦兲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解释道:“他们有时候真的是让人很讨厌啊。你想想看,人又那么多,足足有好几百人呢。就象那牛皮糖一样,死死地黏在你身上,怎么甩都甩不脱。我走到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烦都烦死了。”

金瓮羽衣满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非要甩掉我和他们呢?大家一起玩不是挺开心的吗?这不是你一直要求大家要做到的吗?”

遐旦裦兲一把抱住金瓮羽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道:“他们在我身边啊,让我少了许多与你单独相处的浪漫时间与空间嘛。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和你待在一起,享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甜蜜时光,不想被别人打扰太多。”

金瓮羽衣喘着粗气,用力推了遐旦裦兲一把,大声说道:“你少来这一套,少给我撒谎!他们常常找不到你的人,就都跑来问我,问你到底去哪儿了!”说到这儿,金瓮羽衣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遐旦裦兲的一双小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质问,“我就觉得十分奇怪了,最近我天天都见不到你,他们那么多人也看不见你,家里头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也没有你的人影。我就纳闷了,你那些时间到底都去哪儿了!”

金瓮羽衣的这个问题逻辑十分严密,让遐旦裦兲稍稍愣了一下。不过,他那撒谎成性的脑袋瓜子马上就运转起来,很快就找出了一个理由,故作镇定地说道:“就是在来来去去的时候,就彼此错过啦!比如说我正好来找你,可你又去别的地方找我去了;我去找他们的时候呢,他们又来问你我的下落了。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大家就错过了嘛!”

金瓮羽衣满脸不屑地说道:“你啊,总是能编出一大把的理由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来应付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遐旦裦兲继续狡辩道:“毕竟北湖北岸还是那么大嘛。这么大的一片地方,方圆几十里,哪怕只是走错一步啊,就会错开很远的距离。少则几百米,多则几里甚至是十几里呢。所以我们相互错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金瓮羽衣冷哼了一声,生气地说道:“需要错开那么远吗?明明我们两家就一两公里?经常一起玩的孩子,也是你要求别人来找你!你编理由也要编得合理一点!”

遐旦裦兲恶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没有编,这些都是事实。”

金瓮羽衣叹了口气道:“难得说你了!哼,我看你就是得到我之后就不懂得珍惜了。以前你对我百般殷勤,现在却对我爱理不理的,经常玩消失,人影都不见一个。我在你心里头怕是早就没有什么位置了吧。”

遐旦裦兲赶紧搂住金瓮羽衣的肩膀,满脸深情地说道:“宝贝,怎么会呢?现在我一天没有你都过不了日子啊。你就是我生活里的阳光,没有你陪伴的日子,我觉得每一天都是灰暗的。”

金瓮羽衣一脸不信地说道:“谁信你这样的鬼话!你这张嘴啊,就跟抹了蜜似的,说出来的话好听得很,但是你最近非常反常,让我再不敢轻易相信你呢。”

遐旦裦兲急忙发誓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要是骗你,就让老天爷惩罚我。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金瓮羽衣气得跺了跺脚,说道:“以前我不理你的时候,你花言巧语地勾引我,想尽各种办法讨我欢心。可现在我常常主动找你了,你却经常玩消失,人影都看不到一个。你是不是都去学什么审美去了?你就是这么学审美的吗?学来学去就嫌弃我不好看了是吗?”

遐旦裦兲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尴尬的嘿嘿笑容,连忙摆手说道:“哪里会呀!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呢!有时候,说实话,我也是真心觉得……确实是有点累……”

金瓮羽衣一脸狐疑地看着遐旦裦兲,话语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你这吞吞吐吐的什么意思啊?你究竟干什么了就觉得累了?你看看你,在家里那可是从来不参与劳动的,就那些力所能及的小活,你都耍着心眼地强迫你弟弟妹妹去干……”

遐旦裦兲尤豫了一下,很是含蓄地说道:“你有时候……要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那么一点点。”

金瓮羽衣闻言瞬间就火了,大声骂道:“放屁!我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吗?简直是胡扯!”说完这话,金瓮羽衣伸手就朝着遐旦裦兲身上打了几下,一边打一边气呼呼地说,“你真的是太坏了!不给你满足的时候,你那手段可是软硬兼施,非要纠缠不休,还嫌弃我不能随叫随到。现在可好啦,轮到我有须求了,你反而耍起这一套来了!我看你现在就是又盯上哪个漂亮女人了!不然的话,你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遐旦裦兲赶忙着急地解释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羽衣,你可千万别乱想啊!有你在我身边,我一辈子都别提多满足了。”

金瓮羽衣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你少来这一套了!昨晚你对我就是敷衍了事的,那神态分明就是心不在焉的,我都不知道你要想什么,在想着谁,表情总是怪怪的……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对你昨晚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遐旦裦兲一脸无辜地说道:“怎么可能啊!我昨晚很投入的啊,只是你的要求越来越高啦。”

金瓮羽衣提高了嗓音反驳道:“我要求高个屁!明明现在比以前次数都少了,你还说我要求越来越高!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遐旦裦兲急忙解释:“虽然次数是比以前少了,可你要求的时间越来越长,强度质量也要求越来越高啊,这也是事实吧?”

金瓮羽衣听罢愤怒地质问:“可你提高了吗?时间延长了吗?你有没有投入,投入到什么程度,我的身体那可是能实实在在感受得到的,光靠嘴巴说可一点用都没有!”

遐旦裦兲听着金瓮羽衣这番话,不知怎么的就来了兴致,连忙说道:“好吧,好吧,我们现在就回去把这事儿补上。”

金瓮羽衣气鼓鼓地问道:“回哪去呢?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呢。”

遐旦裦兲不假思索地道:“去你家,或者去我家,这都可以。”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说道:“刚从我家出来,这会儿又要去我家,算怎么回事。”

遐旦裦兲问道:“那就去我家吧,可以吗?”

金瓮羽衣白了他一眼,说道:“行吧,我骑车在前面,你就乖乖跟在后面……不行!不行!你在前面,我在后面才好监视着你,要不然,你半路突然又不见了我都不知道!”

遐旦裦兲一脸无奈地说道:“好吧,仔细想想,这个时间回去的话,也快要到中午了。而且爸妈一大早就出湖去了,他们中午在船上吃干粮,晚上才回来。”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他们在不在家,其实不都一样嘛。我心里啊,还盼着他们在家呢。”

遐旦裦兲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你怎么还盼着他们在家呢?有刺激感吗?”

“你脑瓜子都在想些啥呀!”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要是他们在家的话,肯定会做好多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吃,不就能给我们补补身体吗?”

遐旦裦兲撇了撇嘴,说道:“你过生日的时候小伙伴们送来的东西,那可是几百件呢,都堆在屋子里,你吃得完吗?我看啊,你一年都不用再去买零食了。”

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说道:“可这些东西太多了,时间长了也会放坏呀。平时你也可以让思宇弟弟和蔷薇妹妹吃嘛……”

遐旦裦兲有些生气地说道:“为什么要给他们吃啊?那些小伙伴们可是专门送给你的,还有送给我的,他们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吃,干瞪眼呗!”

金瓮羽衣耐心地劝道:“东西放坏了,也挺可惜的啊!咱们就别这么浪费了。我爸爸妈妈就一再讲不要浪费……”

遐旦裦兲笑道:“你那么能吃,还不叫浪费?”

金瓮羽衣鼓起眼睛道:“吃进肚子里还叫浪费吗?放坏了,扔了,才叫浪费!”

遐旦裦兲态度强硬地说道:“我就是宁肯放坏了,扔了,也不给他们吃。”

金瓮羽衣着急地说道:“他们平时帮你干那么多活呢,何况还是你的亲弟弟,亲妹妹,咱们可以挑那些不太好吃的给他们吃嘛,总比到时候放坏了扔了要强得多嘛!”

遐旦裦兲蛮横地说道:“放坏了,扔了,我愿意,你别管我。”

金瓮羽衣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知道,旱灾十多年,现在全蓝星的情况那么糟糕,多少人都饿着肚子呢,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一天都吃不上一顿饭,你这么浪费……可不行啊……”

遐旦裦兲有些恼怒地说道:“羽衣,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和我讲话啊?这语气和你爸爸金瓮遥主任一模一样。你现在又还不是北湖区主任啊!别一副教训人的样子。”

金瓮羽衣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你这人啊,真是没法和你讲道理。只有你说别人的,说多少都行,我说一句都不行。还有,即使我说这么多,你也听不进去一句。”

遐旦裦兲气呼呼地说道:“讲什么道理啊?象这样的道理越讲越影响我的兴致!那些东西,可是我想方设法逼小伙伴们送给你的,到底想怎么吃,那肯定是我说了算!”

金瓮羽衣不想再争论下去了,说道:“得了得了,不说了。咱们赶紧往回走吧!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遐旦裦兲满脸带着笑意,调侃地说道:“这天怎么可能黑得那么快呢?依我看呐,是你自己心里头着急了吧!咱们这个时候回去啊,正好赶上中午。家里就只有那两个小蠢瓜待着,也不知道他们在家又捣鼓些啥呢。”

金瓮羽衣轻声回应道:“他们不都特别怕你嘛,往常一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也是他们懂事,知道咱们要去干什么。”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金瓮羽衣的手,催促道:“走吧走吧,我都等不及了,我看你其实也早都等不及了!”

一个多时辰之后,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突然回到了北湖北岸渔村他们遐旦家。他们打开门,就瞧见遐旦裦兲那个个子高高长长的、长相十分英俊的弟弟遐旦思宇,还有象妈妈桃姿婹婹长相一样漂亮的妹妹遐旦蔷薇,一看到他们回来,立马就想往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跑。

遐旦裦兲大喝一声:“站住!”

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听到这声大喝,立刻就站在了原地,吓得脸都发青了,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斗着。

遐旦裦兲又大声命令道:“嘴巴张开!”

兄妹俩紧紧地闭着嘴巴,不敢张嘴,紧张得头上不停地冒着汗珠,额头上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

遐旦裦兲气冲冲地走到比他高半个头的弟弟面前,恶狠狠地说道:“你,嘴巴张开!”

金瓮羽衣赶紧上前去拉遐旦裦兲,劝说道:“何必这么较真呢?屋子里放着那么多零食糖果,他们就尝那么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毕竟是亲弟弟亲妹妹嘛,我家里想有一个,还没有呢!”

遐旦裦兲怒怼道:“你要喜欢都拿去!”

金瓮羽衣拍打他一下:“说的什么话呀!”

遐旦裦兲生气地说道:“我明确说,他们就不能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偷吃!这是原则问题。”

还没上小学的妹妹被吓得直接吐出了嘴里的糖果,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遐旦思宇赶紧抱住妹妹,胆小地往后退缩着,身体紧紧地护着妹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金瓮羽衣凑到遐旦裦兲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急着和我做爱吗?你为了一个糖果就这样对待弟弟妹妹,你还有心情和我做爱吗?”

遐旦裦兲一扭头,对着金瓮羽衣大声说道:“和你做爱,我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快乐,折磨别人,我同样也能从中获得快乐。这是两种不同的快乐,但是都能让我觉得特别爽,你知道吗?”

金瓮羽衣抬手打了他一下,骂道:“你真是变态!”

遐旦裦兲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可你喜欢呀!不然怎么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呢。”

金瓮羽衣又打了他一下,生气地说道:“我还不是被你那些花言巧语骗上床了吗?”

遐旦裦兲嬉皮笑脸地说道:“别这么说嘛,前面很多次都不在床上好吧!咱们的快乐可不止局限在床上呢。”

金瓮羽衣娇嗔道:“就你坏!”然后用力把遐旦裦兲拉进卧室,埋怨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折磨你弟弟妹妹,真是的!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

遐旦裦兲顺势搂住金瓮羽衣,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兴奋地说道:“好吧,是该进入正题了!咱们可别再浪费宝贵时间了。”

金瓮羽衣又打他一下:“你都不知道浪费多少时间了!”

遐旦裦兲听着他们的声音,自己躲到了房间里去。

在遐旦裦兲与金瓮羽衣在北湖渔村的家中开启一场全新的缠绵与激情碰撞之时,在那艘正缓缓驶向长渎下游泽月国的长途客船上,客舱里满满当当坐满了一众男女老少的乘客。

他们形态各异,有的安静地坐着欣赏两岸深秋的风光,有的则三三两两地轻声交谈着。虽然都在船舱里,江风也不时撩绕进来,吹得他们的头发和衣服有些动弹。

然而,在这看似热闹而和谐的氛围中,有两对年轻男女却处在一种微妙又略显尴尬的氛围里,就好象平静湖面下隐藏着暗流一般。

鉴于昨晚在交谈的时候,一下子就把话题聊死了,那种冷场的尴尬局面让茶溪子晓亮老师至今仍心有馀悸。所以,吸取教训的他今天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聊天方式,就象一个小心翼翼的探险家,生怕再次踏入那片尴尬的“雷区”。

茶溪子晓亮老师毕竟是走过了小半个蓝星的人,丰富的阅历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宝藏库,肚子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精彩的历史故事和地理故事。而且,他又口若悬河地给学生讲了多年的课,有着丰富的授课经验和出色的口头表达能力。所以,只要他的心情平定下来,做到对玉渊舞鹤娓娓道来说出那些奇闻趣事其实并不难。

他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些世界风光和奇闻异事,一会儿描述着遥远母国地中海海南明珠王国的壮丽山川,一会儿又说起某个神秘地方的独特风俗。很快,玉渊舞鹤就听得入了迷,她的眼睛里闪铄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随着晓亮老师的讲述,穿越到了那一个个遥远而神奇的地方。

然而,令人扫兴的是,昨晚一夜都没搭理一渡轩苍茫老师的舞蹈家冬语暖风,今天仍然对他不理不睬。她就象一座冷漠的冰山,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中午吃饭前,玉渊舞鹤和冬语暖风两人借着到客船卫生间方便之机,站在卫生间附近的甲板上,眺望着江景。江面上波光粼粼,阳光洒在上面,就象洒下了一层碎金。他们站在那里,开始聊起了天来。

玉渊舞鹤悄悄凑到冬语暖风身边,轻声问道:“昨晚还没和好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就象一个操心的大姐姐。

冬语暖风冷笑一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倔强,说道:“和好?他倒是想,可可能吗?”那冷笑仿佛是对苍茫老师的一种无声抗议。

玉渊舞鹤劝说道:“那你把他折磨够了,让他难受了!”她觉得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

冬语暖风又是一声冷笑,坚定地说:“活该,都是他自找的。”她似乎铁了心这次要让苍茫老师尝够苦头。

玉渊舞鹤耐心地说:“宝贝,可这样你自己也难受啊?你折磨他,不也等于折磨你自己吗?”她希望冬语暖风能够想开一些,意思到就够了。

冬语暖风嘴硬地说:“你懂什么吗?我才不难受呢!”她把头一扬,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玉渊舞鹤继续劝道:“别嘴硬了,下午对他好点,不然他一路愁眉不展……”她不忍心看到苍茫老师一直那么痛苦。

冬语暖风却怀疑地说:“舞鹤,你是怕我们状态不好,影响你和晓亮老师的心情吧?”她觉得玉渊舞鹤的劝说肯定是一个重要原因,所以再次这么对她打趣道。

玉渊舞鹤笑笑,却突然有些担忧地问道:“暖风,你感觉我和他会成吗?”她对自己和晓亮老师的关系心里还不是完全有底。

冬语暖风肯定地说:“你们说得那么亲热的样子,还能不成吗?”她觉得两人的感情已经很明显了。

玉渊舞鹤尤豫地说:“我比他呢,大两三岁呢!”她担心年龄的差距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冬语暖风满不在乎地说:“大两三岁有什么,姐弟恋又不是没什么稀罕的事!人家还有大几十岁百多岁的呢!关键看感觉看缘分嘛!”她想用这些例子来打消玉渊舞鹤的顾虑。

玉渊舞鹤满怀期待地说:“希望吧。记着,对苍茫老师好点,那样,我们看着心里也好受些。”她真心希望这对恩爱情侣能和好如初。

可谁知,冬语暖风真的是非常坚持自己的态度。

她不仅一下午继续没有搭理回应一渡轩苍茫老师,在整个下午的时间里,她总是刻意避开苍茫老师的目光与亲热,哪怕偶尔和陌生人有说有笑,可就是不看苍茫老师一眼。

甚至到了晚上也仍然没有理他。

夜幕降临,客船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其他人都在欢声笑语,只有苍茫老师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显得格外孤独。最后,玉渊舞鹤与茶溪子晓亮只好一直陪着他,和他说话,告诉他不要焦急,冬语暖风的气一定会消除的。

第二天客船继续下行,然而冬语暖风延续了昨天的态度,照样没理苍茫老师,这种持续的冷漠就象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划着苍茫老师的心,真是把他折磨得快崩溃了。

一渡轩苍茫老师万没想到,性格看似那么开朗那么甜美可爱的冬语暖风,却有着这样倔强和冷漠的一面,就好象揭开了一层美好的面纱,看到了下面隐藏的另一种倔强的性格一样,让他不由不为自己与冬语暖风的未来担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