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笼罩着整个天启城。
赤王萧羽的屋内,仅亮起几缕微弱的烛光,那摇曳的光影在墙壁上疯狂舞动,仿佛是黑暗中不安的灵魂在挣扎。
萧羽身着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衣,静静地站立着,那红衣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却又透着丝丝诡异。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疑惑,紧紧地盯着对面那个一身黑衣的人。
黑衣人全身都包裹在黑暗之中,连面容都隐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父皇已经康健了?”萧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黑衣人微微低头,声音平淡却透着几分冷意:“回去之后就睡下了,但是到此刻也未曾醒来。”
萧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疑惑的神情,说道:“可我听说城里的禁令已经结束了。”
“是的,陛下这么一现身,许多谣言都不攻自破了。”黑衣人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太医院对外宣称说,陛下已经康健了,只是需要休息一些时日。但实际上,陛下的病并没有好。”
萧羽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所以说父皇是强撑着也要去参加那场宴席?现在整个天启城都在讨论着那场千金台之宴,讨论着萧楚河的名字。”
“他们说这龙封卷轴上的名字也必然是属于他的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黑衣人回答:“殿下,所有人都是逐利的,尤其是在这天启城。”
萧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股怒火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他的心中肆意蔓延。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杀意与狠厉,那眼神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能够穿透一切阻碍。
“那本王就让他们不敢去追逐这份利。”
黑衣人微微抬起头,好奇问道:“殿下,要做什么呀?”】
少白世界。
“他们似乎都对那个位置虎视眈眈,据我所知,也就只有萧瑟和风七二人与众不同,对那个位置并无太多执念。”柳月轻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
萧若风微微一笑,接口道:“并非每个人都怀揣着同样的心思,就如那位沐公子,他对家财万贯并无多少兴趣,反而醉心于医术,钟情于江湖,更珍视那些有情有义的兄弟。”
雷梦杀闻言,好奇地靠在萧若风的肩膀上,眨巴着大眼睛,说道:“风七,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不像是那位沐公子,倒更像是在说你自己呢?”
柳月见状,不禁轻笑出声,调侃道:“哈哈,雷二说得没错,我们的风七啊,可不就是那种天生适合在江湖中闯荡的人嘛!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会与我们相遇呢?”
萧若风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洒脱的笑容,眼中却流露出些许复杂的情绪,缓声道:“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实非我所好。于我而言,唯有这江湖,才是真正适合我的地方。在这里,我见识到了无数的义气与情谊,这些都是我心之所向。”
他是个适宜闯荡江湖的豪杰,亦是光芒万丈的琅琊王。
然而,在往后的岁月中,他似乎丧失了一切,失去了挚友,失去了朋友,甚至苏昌河也能察觉到,他的内心充满了孤寂。
临江仙世界。
白九思实在无法理解凡人的心思,他满脸狐疑地问道:“这个赤王为何会如此痛恨萧瑟呢?我看萧瑟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花如月闻言轻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世上并非每个人生来就能拥有一切。有些人一出生便坐拥万贯家财,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而有些人则一出生便家境贫寒,连温饱都成问题。”
白九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说道:“所以说,他是因为嫉妒皇帝对萧瑟的宠爱,而自己却得不到,才会如此痛恨萧瑟吗?”
花如月眼珠滴溜溜一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说不定他对萧瑟的恨意,恰恰是因为他对萧瑟有着特殊的情感呢?”
听到花如月的这番话,白九思不禁哑然失笑,他无奈地摇摇头。
心想:
就连我这个不了解凡人的人,都能看出赤王讨厌萧瑟的原因,怎么可能像阿月说的那样,是因为太喜欢他了呢?
【夜晚,万籁俱寂,唯有月光洒在这条漆黑的小巷子里。
九九道独自一人,手持酒壶,步履蹒跚地走在这条幽静的小道上。
突然,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了两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站在了九九道的面前。
这两个黑衣人全身都被黑色的长袍包裹着,只露出一双冷酷的眼睛,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九九道并没有惊慌失措。
他停下脚步,稳住身形,然后猛地抬起头,与那两个黑衣人对视着。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和愤怒。
萧羽紧紧地握着拳头,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低沉和狠厉:“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天启城中,谁敢帮萧楚河?谁就要做好没命的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渐渐亮了起来。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屋内,照亮了九九道那毫无生气的尸体。
萧瑟、叶若依等人围在尸体旁,默默地观察着。
叶若依弯下腰,仔细地检查了一下九九道的尸体。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不一会儿便得出了结论:“一共两剑,一前一后。后面那一剑刺中了他的后腰,正面那一剑则刺穿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