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不起啊,大哥,我不知道。我最近也在忙,都没顾上去看看亚楠!”
秦呈摇头,“让她自己想通了才行,现在乔一带她去明家看看也好。”
兄妹俩很久不见了,聊起家常来是没完没了的!古鸿匀坐不住,干脆去找池焰听八卦去了。
别小看了一心想要飞升的蛟龙,那八卦,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听的古鸿匀也是意犹未尽的。这不,趁着过年期间不出门,只有时间允许,池焰不赶人的情况下,他是颤着池焰讲八卦的!
“出去!”池焰不用看,就知道古鸿匀又来了。
“别啊,我是来还你衣服的啊!”还好他机灵。
“不用,说了送给你的,就是送给你的,本尊不缺那一套衣裳。不过…你的亲事,定下了?”说着,池焰还是忍不住瞄了眼古鸿匀,见他一脸喜气的样儿,就知道,今天的提亲是成了。
“恭喜!”
“谢谢,三天后,庚帖能合,在挑个良辰吉日去下聘,这婚事儿就算定下了。”
“那不挺好的么,你娘不是一直盼着你们兄弟俩早点娶妻生子么?”
古鸿匀长叹了一声,“那个父母不想着儿女早些成家呢,可也要遇到对的人才行啊!这次要不是小妹说她是我的正缘,我也不会让我娘上门去提亲的。不过,那姑娘长得挺好的,脾气也好,最重要的是,她跟我小妹聊得来。”
池焰闻言,忍不住嗤笑,“你娶妻,怎么还要照顾到你小妹的情绪呢?”
古鸿匀瞪大双眼看着池焰,“这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要知道,一个和睦的家庭,很多时候是因为婆媳关系融洽了才能有一个和睦的家庭啊!如花她跟我娘和小妹都合得来,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妻子人选么?”
池焰不理解人类群居所谓的和睦,不够,他能理解古鸿匀说的,他的未婚妻和母亲还有妹妹合得来,那确实是个最好的妻子人选。
“挺好的,等你大婚的时候,我也给你送新婚礼物。或者,你有想要的,也可以跟本尊说,只要本尊有的,看在小丫头的面上,也会割爱的!”
“真的?”小妹说过,池焰手里的宝贝可多了。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那等我问过小妹了,再决定要什么礼物!”
池焰“好啊,那你好好问!”不过是身外之物,古鸿匀需要,给他便是了。
这边,古鸿匀缠着池焰说八卦的时候,明家那边也不消停啊!
明慧带着两个儿子回到明家,凳子都没坐热呢,她娘说的话,明里暗里都是要钱。
秦家兄弟俩听出来了,可他们爹已经明确的说过了,以后都不会再给明诚舅舅钱了,没钱就自己想办法,反正秦家不会再给明家当血包了。
“外祖母,我们哥俩今天是来给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拜年的。您怎么一开口就让我娘给钱呢?”
“大哥,这还不够明显的么?外祖母这是还把我们秦家当明家的血包呢!只可惜,外祖母您这算盘,今天算是落空了。出门前,我爹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再给明家钱了。当然,我爹娘孝敬外祖父外祖母的养老钱是要给的,不过,以后是要按季度给了!”说着,秦亚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封交给外祖母。
丁氏接过红封,薄薄的,不拆开都知道里边的银票不会很多。
“就这么一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明慧啊,不是娘说你啊,你说你,要不是我们,你怎么可能嫁得进秦家那样的富贵人家啊?现在你弟弟不过是找你要点钱而已,你这当姐姐的怎么能一分不给呢?”
“要?娘,您听听您自己说的这些话,合适么?从我嫁给秦呈那天开始,你们明里暗里跟秦呈要了多少钱了?你们算过么?呵…你们没算过,可从我手里拿给你们的钱,这些年我大概算了下,二十年里,我一共往家里拿了五十万两银子了,那还没算秦呈给的,还有秦家给明诚还赌;债的,这一笔笔算下来,怎么都有百八十万两银子了吧?
那么多银子,都花在了明诚一个人身上了,那些逢年过节给你和爹的孝敬银子我都没算在内!娘,我有儿有女,我在三个孩子身上花的钱都不足给明诚的三分之一啊!”
“整个秦家都是他们的,他们想花多少不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么?明诚他不一样,他需要钱去应酬,我们明家能不能回到当年的鼎盛时期,还得靠你弟弟明诚!明慧啊,你就当心疼心疼娘,再给家里拿三万两银子,就三万两,实在不行,我老婆子向你借三万两银子,行不行?”
“当然不行啊,外祖母,说借,那好啊!你让舅舅把这些年从我娘我爹手里拿的钱还回来了,我们再借给舅舅!有借有还,关系才能维持长久,不是么?”
“你”丁氏瞪着小外孙,能说会道的,跟他那个爹一样!
“外祖母,你别这么看着我,这样会让我有理由怀疑,外祖母刚才说的话,都是在忽悠我娘的!”
“行了,都别说了!多大点事儿啊!一家人大年初一的就掰扯这些账目,怎么,以后不来往了么?明慧,你娘话说的对,咱们明家能不能回到以前,还得靠你弟弟,你现在帮他,等他将来功成名就了,你不也跟着沾光么?”
明慧脸一沉,对于父亲洗脑她的话,她一点都不赞同。以前是她脑子转不过弯,觉得娘家好了她才好。实际上,她过得好不好娘家人一点都不关系,只关心她又给了多少钱,下次会给多少钱!
“爹,我已经出嫁了,有儿有女的,就不指着明诚功成名就后跟着沾光了。”
“姐,话也不是这么说,娘家人,总归是你的后盾不是,你这样驳了爹娘的面,这是以后都不回娘家了,还是以后都用不上娘家人了?”
秦亚汀笑着回怼,“舅母,就我舅舅现在这样儿,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有十个时辰泡在赌坊里,剩下两个时辰吃喝拉撒睡,我娘能指望他什么?指望他把我娘当血包继续吸么?”